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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冰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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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按住了她的膝盖,分开来。

他没有用强力,她也就没有再合上。

她身下的毛发很稀疏很柔软,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意。

两片唇在微微张开的腿间羞怯地露着,沾着从缝隙里渗出来的晶莹稠

他又吻了上去。

舌尖轻抵住顶端那粒花蕾,随后含住——不疾不徐,像是在品尝一样需要细细含弄才能尝出甜味的果实。

他嘴唇覆住她腿间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柔软,鼻尖埋在她稀疏的毛发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耐心轻轻抿着、舔着。

他的舌尖沿着唇的边缘慢慢滑下去,湿润的、软软的,从唇滑到会,又从会慢慢游上来,最后重新含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蓓蕾。

她的身体一下子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她自己都陌生的轻颤——那不是她这些年在任何一张床上发出过的声音,那是二十多年前那个蹲在旗杆底下画画的孩才会有的声音,她被自己发出的那个声音吓了一跳。

林远没有停,只是压抑着要把她整个揉进骨里的冲动继续埋首在她腿间,舌尖一遍一遍地滑过那道湿润温热的裂缝,像是在用最柔软的器官替她重新描摹一个她自己都已经遗忘的身体。

“你——不要——”她的手指在他发里轻轻绞着,喉滚动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够了——林远——够了——”

他抬起,嘴唇上还沾着她腿间的汁,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水光。

他看着她,眼神很沉很认真。

“不够,这辈子欠你的,还不完。”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缓缓地压了上来。

她的双腿在他腰侧张开,大腿内侧的肌肤磨蹭着他的腰。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耻毛被两个的体濡湿后蹭在他的小腹上,凉凉的、痒痒的。

他一手撑着座椅靠背,另一只手伸下去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茎,顶在她湿淋淋的,没有急着往里推。

他顺着裂缝上下摩擦了两次,让马眼溢出的前连同她的均匀地涂抹在周围。

被磨开的缝又滑又软,处在的碰触下微微翕动着,像是一张小嘴在轻轻吻着他的前端。

当他缓缓顶进她身体的时候,两个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了很久很久的呻吟。

她没有闭眼。

她睁着眼睛看他,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在昏暗中亮得像是从井底部涌上来的泉水。

她感觉到他的茎在一点点撑开她,饱胀的阳具部棱角分明地刮过她内部柔软的皱褶。

她内里湿得不成样子,滑得不成样子,但仍然紧,不是这些年在风月场上练出来的刻意收缩,而是一个在被真正触碰到心的时候,身体自然而然给出的反应。

处层层叠叠的软裹着他,密实地吸吮,像一个等了太久太久的在最后终于抓住了那个不该放手的,不肯松开也不敢松开。

林远进得很慢。

他的手垫在她腰下面,让她的骨盆微微抬高一点,好让他进得更

他用顶住了她花径最处的那团软,停了一下,没有抽动,只是停着,让她感觉到他在她身体里,让她有时间确认一点——这是他的体温,这是他的形状,这是他的心跳透过两个合的地方传到她身体里的律动。

他在她身体最的地方停着,没有动,只是低用嘴唇覆住她眼角滑落的泪水。

她的哭声在喉咙里碎了。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攀上来,抱住他的脖子,把他箍得很紧,脸埋在他的颈窝里,肩膀抖得厉害,但她的腿夹紧了他的腰,没有松开。

她开始回应他的律动。

他开始慢慢动起来,不是那晚在盛世王朝的房间里那种又凶又狠的撞击,而是一种很缓慢很沉的抽送。

整根没,抽出三分之二,再从的棱沟刮蹭裹满蜜的软一点点往里推。

他每一下都进得很,像是要把自己这些年缺失的一切都填进她的身体里,又像是要在她身体里埋下一个比任何誓言都更牢靠的承诺。

两个的喘息声织在一起,在狭小封闭的车厢里形成了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茧。

汗水从他的下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混着她脸上犹未涸的泪水,顺着她脖子的弧度滑下去,落进她散开在座椅上的发里。

他把她从后座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比刚才更,她坐在他腿根上,仰起,锁骨和喉颈在暗光中拉出一个脆弱又优美的弧度。

她的腰在缓缓地、柔软地摆,每一次摆动都让他抽出一截又整根顶满,每次都陷进她花处柔软的凹陷里,被湿热的吸住不放。

他双手环着她的腰,一只手从后面扶着她凸起的肩胛骨,防止她滑下去。

他的嘴唇覆在她的锁骨上,吻着她那一道道或新或旧的伤。

窗外滚过一声远雷,风刮过梧桐树叶发出沙沙的碎响,把两个密密实实地包裹在车厢里这个只属于他们的狭窄空间里。

“林远——”她又叫了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这一次没有任何叹息的意味在里面。

那是她在确认——是这个,是二十年前那个在翠柳巷等她上学、她在旗杆下画了三年画等着一起回家的男孩。

是这个,不是别

“我在。”他说,把她抱得更紧了,“我在。”

她的腰起伏得更快了。

她浑身在颤抖,大腿夹住他的腰侧,手指陷进他的后背,两个贴合的地方已经湿透了,汽车后座的黑色皮革座椅上留下一小滩反光的湿痕。

两个都已经大汗淋漓,但谁也没有松开手。

她的声音越喘越急,尾音越拉越长,两条被汗水濡湿的手臂紧紧缠着他的后颈。

两个合的地方泥泞不堪,随着每次起落粘稠的沿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打湿了她下那一小片皮面座椅。

而在车厢里他们的贴合越发紧密,两个面对面叠坐在一起,他用手臂箍住她的后背,把脸埋在她散开的长发里,埋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二十年的别离全部堵在外面。

昏暗的车厢里只有低沉的喘息和偶尔被压成气声的他的名字。

很久很久,他抱着她不肯松手。

他还在她身体里。两个都没有动,只剩彼此的心跳隔着胸腔和皮合的地方互相传递。

林远抬手把她散的长发拢到耳后,低看着她的脸。

她的眼睛肿着,嘴唇上有被他含出的红润,锁骨上的抓痕在昏暗中显得没那么刺眼了,像是被他的吻抚平了一些。

他的肩膀上有几道被她手指抓出的红痕,脊背上的皮肤被她的指甲掐出了印。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那道红痕,眼圈又红了。

“对不起——”

他用手捂住她的嘴,拇指放在她嘴唇上,轻轻摇了摇

“别道歉。”他说,看着她眼睛的最处,声音很轻很稳,“你不是问过我吗——谁配?”他顿了顿,把额靠在她的眉心,把她箍在怀里,箍得骨都在发酸,“你配。从来就只有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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