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胯骨上，想把她的腰从他身上抬起来。

他脑子里还残存着一丝理智，想说“别这样”，想说“停下来”，但她的动作太快了，太疯了，根本不给他开的机会。

他感觉到她的后像一只滚烫的拳，死死攥着他的，每一次她坐下来，那层肠壁就疯狂地绞紧。

他的手指在她胯骨上收紧，却使不上力，他想推开她，但她的身体像一块吸铁石，吸着他的手掌，吸着他的，吸着他整个，让他动弹不得。

他开始失控了。

他的理智像一根被烧断的弦，崩的一声断开，然后所有的念都被她吞没了。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抬起来，抓住她那只在他眼前疯狂跳动的房，五指陷进白色的里，用力揉捏，像要把那团软捏。

他用力掐住那颗，往外扯，又松开，又掐住，像在玩一颗弹珠。

她的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滑又腻，像一团化开的油，他捏得越用力，她叫得越大声，她的声音钻进他耳朵里，像一团火，烧光他最后的理智。

他不再被动地承受她的套弄，他仅有的一只手掐住她的腰，用力往下按，同时他的胯部疯狂地向上挺动，像一台失控的机器，狠狠地顶进她的后，像要把自己整根埋进去。

在她后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又整根没。

林远感觉到自己的在疯狂地跳动，在孟星禾最终的那一刻，她的后同时猛地收紧，那阵绞紧的力道像一把火，烧遍他的全身。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腰猛地弓起，像一道决堤的洪流，从她后处涌而出，进她身体里，一又一，像要把他的整个都空。

她还在，还在抖，还在叫，她的后疯狂收缩，像是要把他的全部榨，一滴都不剩。

他了很久，久到他的身体终于软下来，还埋在她后里，软下来，滑出来，带着黏腻的和她的体，滴落在地板上。

他的胸还在剧烈起伏，他的手掌还覆在她的房上，指尖微微颤抖，像是还在回味那阵疯狂的触感。

那一夜，他们像两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孟星禾小家的每一个角落留下疯狂的痕迹。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像一条细长的金线，落在孟星禾露的肩。

林远醒来时，感觉到自己下身还埋在一团温热湿润的软里，她的道经过一夜的疯狂，依然紧紧裹着他的，像一张舍不得松的嘴。

他动了动腰，那根半软的从她体内滑出来，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黏稠的体顺着她的腿根淌下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色的印记。

孟星禾被惊醒了，她睁开眼，目光先是迷离的，然后迅速聚焦，看见身旁赤的林远，她脸上的表僵了一瞬，随即一抹红晕从她脖颈蔓延到耳根。

她猛地坐起来，扯过被单裹住自己，背对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声音涩而平静：“你走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夜而已，忘了它。”

林远没有动。

他看着她露的肩膀，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脊背，看着她攥着被单的指节发白。

他伸出手，从背后搂住她，把她拉进自己怀里，嗅着她发间的气味，声音低沉而温柔：“我不会走的，更不会当什么都没发生。昨晚你打电话和我求救，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男是谁？告诉我实话，相信我！”

孟星禾的身体僵住了。

她低着，沉默了很久，久到林远以为她不会开。

然后她的肩膀开始颤抖，先是轻微的，然后越来越剧烈，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被单上。

她终于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吸毒了……是那个男，在酒吧里，他骗我喝了一杯酒，然后就……染上了。我戒不掉，我试过，但我戒不掉……”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像在剥开自己身上一层层溃烂的伤。

她告诉他，昨晚她毒瘾发作，打电话联系林远过来帮她，那是她唯一还能无条件相信的。

林远来的路上，她实在忍不住了，又联系了那个毒贩，让他送毒来。

她吸了毒，产生幻觉，被那个男趁机侵犯，她反抗过，但毒瘾发作时身体软得像一滩泥，根本使不上力。

而林远赶走毒贩后，毒品在她体内生效，扑到了林远。

林远知道，在大剂量滥用毒品时，会出现典型的幻觉，这是中枢神经被药物持续刺激后产生的神症状，也叫“苯丙胺神病”。

这种幻觉在清醒状态下或者毒瘾发作时就会出现，而刚吸完毒后和毒瘾发作时，完全是两种不同的状态，在刚吸完毒的中毒期间，会明显欲增强，让力旺盛、敏感度提升、冲动增强。

这是毒品被称为“最”的原因。

现实中，很多“趴”就是通过吸毒来助。

而孟星禾吸毒，那么“幻觉”和“欲”可以同时出现。

她可以产生幻觉，看到一些幻影、幻听，同时身体因“多胺紊”而产生一种空虚的“渴望”，她分不清，她渴望的是毒品还是温暖，是刺激还是安慰。

这种“渴望”会让她主动靠近林远，甚至做出一些越界的行为，但她的内心是混的，不是清醒的“勾引”，而是失控的依赖。

她的“欲”不是“享受”，而是“失控”和“绝望”。

她会在幻觉中看到一些碎的画面，她会突然抱紧林远，像抓住救命稻，她的动作是“渴望被、被接纳”的心理投，而不是“想要”的生理冲动。

想到这些，林远的胳膊收了收，把她搂得更紧。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星禾，省城仁济医院和京城协和医院有戒毒项目的合作，我陪你去，一定能戒掉的。相信我，你会好起来的。”

孟星禾没有说话。

她靠在他怀里，眼泪还在流，但她的目光却有些闪烁，像是在躲着什么。

她的手指攥着被单的边缘，指节发白，她的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始终说不出。

林远感觉到她的迟疑，他低看着她，目光里带着探寻。

但孟星禾只是轻轻推开了他，裹紧被单，背对着他，声音沙哑：“你先走吧，让我一个静一静。”

林远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

他穿上衣服，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

孟星禾缩在床角，像一只受伤的兽，把自己蜷成一团。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星禾，相信我，任何困难我都会在你身边，我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