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河的那一夜之后又过了两周。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页Ltxsdz…℃〇M

娜维娅站在刺玫会总部的二楼窗，看着街对面特巡队驻地的大门。

她手里捏着一杯已经凉透的红茶，杯沿上印着半月形的唇印——那是她今早第三次补妆后留下的。

过去十四天里，她只在这扇窗前见过夏沃蕾两次。

两次都隔着一条街的距离。

两次夏沃蕾都穿着那件该死的高领外套，领严丝合缝地裹住脖子，像是要把自己藏进布料里。

娜维娅认识夏沃蕾七年了。

七年里，这位特巡队队长即使在最冷的冬天也只穿标准制服，领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她说过——娜维娅记得很清楚——“高领会影响视野，执行任务时是致命弱点。”现在她天天穿高领，连进室内都不脱。

而且走路的方式变了。

不是跛行，是夹腿。

那种走路时大腿根部刻意收紧、步伐比平时窄了两寸的姿态，普通不会注意到。

但娜维娅不是普通。

她是刺玫会的大小姐，从小在尔虞我诈的帮会谈判中长大，察言观色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

夏沃蕾在藏什么。而且藏得很。

娜维娅放下茶杯，按铃叫来两个最信任的手下。

“备车。去灰河。”她拿起挂在衣架上的伞枪，指尖在扳机护圈上轻轻一敲，“我们去找夏沃蕾队长。当面问清楚。”

灰河的旧仓库区在白天看起来比夜晚更败。

锈蚀的铁皮屋顶被光晒得发烫，空气中飘着河水的腥味和腐烂木料的霉味。

娜维娅的高跟鞋踩在碎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两个手下跟在她身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巷道。

“大小姐，前面那间仓库有活动的痕迹。”其中一个手下蹲下身，指着地面上新鲜的胎印，“最近有来过，而且不止一次。”

娜维娅眯起眼睛。

她认得这个仓库——一年前刺玫会在这里查获过一批走私乐斯。

自那以后这里应该被查封了才对。

但现在仓库门上挂着一把新锁，锁芯锃亮，显然是最近才换的。

她抽出手帕垫在手上，推了推铁门。

门缝里飘出一极淡的气味——消毒酒和某种药的混合物。

不对。这不像是废弃仓库该有的气味。

娜维娅转身对手下低声道：“你们守在门。如果十分钟后我没出来，就冲进去。”她吸一气，将伞枪握紧，侧身从门缝中闪了进去。

仓库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

几排锈蚀的铁架将空间隔成数个区域，角落里堆着旧木板和空麻袋。

正中央摆着一张旧的皮沙发，沙发扶手上搭着一条毛毯。

地面被清扫过，但墙角还残留着色的污渍——娜维娅蹲下用手指蹭了一下，放到鼻端嗅了嗅。

血。

不是新鲜的血，至少是两周前留下的。

她站起身，视线落在沙发旁边的一个小型器械盘上。

盘子里摆着几样东西：消毒酒、止血钳、几枚未拆封的钛金属环。

娜维娅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不是没见过这些东西——刺玫会的医疗室里也有类似的外伤处理工具。

但在废弃仓库里，和血迹、毛毯、消毒酒放在一起，这组组合的意义完全不同。

她正准备用伞枪挑开毛毯看看沙发上的污渍，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轰响。

闸门落下了。

娜维娅猛地转身，伞枪枪直指闸门方向。

光线从门缝中彻底消失，仓库陷昏暗。

她摸出随身携带的火柴，划亮一根——火光照亮了从影中走出的影。

一个男。

黑色衬衫，袖挽到手肘，手里把玩着一枚跳蛋遥控器。

他身后跟着一个，手里举着相机，发，脸色苍白。

是夏洛蒂。

娜维娅认得这张脸——《蒸汽鸟报》那个总是笑眯眯的记者，曾经采访过刺玫会的慈善晚宴。

此刻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僵硬的、被彻底击垮后强行拼凑起来的顺从。

她的镜正对准娜维娅。

“刺玫会大小姐。”男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清晰有力，“我等了很久了。”

娜维娅冷笑一声。

她没有费舌问“你是谁”或“你想什么”——能用陷阱把困在仓库里的角色，不需要多余的开场白。

她的拇指按在伞枪的保险上，枪对准男，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什么也没有发生。

伞枪的扳机扣下去时发出一声空响——不是击锤的撞击声，而是某种被切断了机械连接的沉闷空响。

娜维娅低，看到伞枪握柄与枪管之间的连接处不知何时被塞进了一小片锈铁片，卡死了击发结构。

“你的手下里有我的。”唐镇站在原地，看着她的手指迅速检查枪械故障，“伞枪是好武器，就是维护起来太麻烦。只要一个小零件卡住，就废了。”

娜维娅没有犹豫，将伞枪当作铁棍挥向他，同时另一只手摸向腰间的备用匕首——但她的手指还没有碰到刀柄，脚边的地板突然出一白色的气体。

那是从地板缝隙中预先铺设的细铜管里出来的。

气体带着微甜的杏仁味。

麻醉剂。

娜维娅拼命屏住呼吸，但已经太晚了。

她的膝盖在吸气的瞬间就已经发软，握住匕首的手指松开，匕首哐当掉在地上。

她的身体开始往下坠，视野边缘迅速变暗。

在意识即将坠黑暗的最后几秒，她看到夏洛蒂的嘴唇在动。

那个型很好辨认——三个字。

对不起。

“刺玫会大小姐，专门给我设陷阱。这笔账，我会好好算。”

这是娜维娅听到的最后一句话。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

娜维娅在后庭的震动中醒来。

意识恢复的第一个信号不是视觉，是触觉。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一层滑腻冰凉的布料——白丝。

她的白丝连裤袜。

那是她自己今早亲手穿上的，从脚尖拉到腰际，每一寸都贴合她引以为傲的长腿曲线。

此刻这双白丝还在她腿上，但包裹的方式和今早不一样了。

有什么东西勒进了大腿根部的丝袜纤维里——是绳子。

她的双手被分开绑在沙发两条前腿的雕花弯脚上，手腕上的绳结打得很紧，但用了绒布垫圈，不至于勒皮肤。

两条长腿被抬高，脚踝分别固定在沙发扶手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被迫分开成钝角，白丝包裹的腿根在拉力下紧绷，丝袜的纤维被撑到几乎透明，露出底下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皮肤。

她的上衣还在，但裙摆被掀起堆在腰间。

白色丝袜的裆部还完好——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