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回想了一下，只觉得脑袋疼痛欲裂，仿佛记忆的处燃烧着一只金黄色的瞳孔。

她不敢再做多想。无论是什么噩梦，醒来便好了。

满心疑问的夏浅斟推开了房门，推开房门之后是一个大厅，前面有一个地势开阔的平台，平台边上还有长城般起伏的围墙。

夏浅斟走了过去，发现自己在一个无比致的别院里，凤尾竹投下落落的斑驳竹影，高高的院墙像是一壁冰华，美不胜收。

院墙之内，有一方荷塘，荷塘之内有六朵莲花，如美玉雕琢冰清玉洁。夏浅斟看着那莲花在荷塘中倒影，觉得好生熟稔。

穿过别院之后是一个很大的地方，那个地方满是汉白玉砌成的建筑，又走了一会，夏浅斟看到几个婢模样的子站在一处门，谦卑地低着。

看到之后，夏浅斟心中默默地松了气，她走了过去，那两个婢看到走来的夏浅斟，连忙跪在地上，恭敬道：“参见圣殿下。”

圣殿下？

“你们叫我什么？”夏浅斟问道。

那两个婢以为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把额碰在地上，跪着说道：“圣殿下饶命。”

夏浅斟更加不解了，说道：“你们先起来。”

那两个婢偷偷地对视了一眼，才缓缓地起身，但是仍然低着，不敢看夏浅斟一眼。“圣殿下，皇上让我们来请殿下，说是有事吩咐。”

“皇上？还有……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圣？”夏浅斟只是觉得脑子有些疼，似乎丢失了一部分重要的记忆。

两个婢身躯微微一震，对视了一眼，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一个婢只好说道：“殿下是不是劳过度了。”

夏浅斟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红白色巫服，微微摇道：“你说我劳过度？”

小婢连忙回答道：“现在国难当，敌军已经渡过了红河直抵燕京，西越百万铁骑已经了十七座城池，殿下虽然贵为圣，但也是子，不要太过劳才是啊。”

小婢说话期间，夏浅斟拼命地理着思绪，自己是一个国家的圣，这个国家马上就要被敌国灭，思及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些什么。

自己好像确实是这个国家的圣，从小便娇生惯养长大，在十八岁那年接过了圣的权杖，从此在宫中清修。

夏浅斟点了点：“好了，你们退下吧。稍后我便去面见圣上。”

小婢连忙告退：“是，殿下。”

夏浅斟摸了摸自己裹胸之下饱满的胸脯，神色古怪。

夏浅斟虽然记忆有些朦胧，但是她行走起来却是无比地轻车熟路，仿佛自己真的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对这里的格局构造皆了如指掌。

皇宫是一片碧瓦黄漆的巍峨建筑，石道皆以白玉铺成，几百级台阶一路而上，玉阶之中尽是浮雕，从最底层的小鬼刻画一路而上，直至龙飞凤舞，天神擂鼓。

夏浅斟缓缓走到了大殿之前。

殿中尽是文武大臣。

一位气度雍容，面相庄严，却是满脸横大腹便便的坐在最中间的王座上，他带着紫金掐丝镶嵌宝石的沉重王冠，看着那个来到了殿门的绝世美，嘴角之上勾起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夏浅斟看着他的脸，心中便油然升起了一种厌恶的绪。

她渐渐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平静地走到了大殿之中。

红白色的巫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啊。”皇上的声音有些粗鲁，他挤出了一个笑，脸上的横便堆到了一起，很是丑陋。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他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

皇上忽然端坐起来，神色一肃，声音在大殿中回：“近朝中有一桩大事，关乎国体，关乎圣清誉，寡不得不当着诸位卿的面，做个了断。”

夏浅斟蹙眉：“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皇上拍了拍手。

一个内侍从侧门走，手中捧着一封密函，朗声读道：“臣密奏：圣夏浅斟，行为不端，疑已失贞。夜半私出宫禁，与外男私通。若此事属实，则圣已不配执掌神权，当废其封号，逐出宫外。”

夏浅斟面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抬眼望着满朝文武，那些手持玉笏的文臣和按剑而立的武将都将目光投在她身上——有的审视，有的猜疑，有的则纯粹是看热闹的神。

她心知这是无稽之谈，但她没有急于辩驳。她看着皇帝，等他说下去。

皇帝叹了气道：“浅斟，寡自然是信你的。但密报既已到了朝堂之上，百官俱闻，若不做个验证，他流言蜚语传民间，于国体、于圣清名皆是大损。所以寡想当众验一验，你可愿意？”

夏浅斟问：“如何验？”

皇帝抬手，殿后走出一位身着青色官服的中年官，面容端肃，双手捧着一只檀木托盘。

盘上铺着白绢，白绢之上放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在殿中烛火下闪着微光。

皇帝道：“这位是宫中掌验官徐尚宫，专掌宫验身之职。便请她当众为圣验身，以证清白。若圣果然还是处子之身，寡便当众将那密奏者揪出，治其诬告之罪。”

满殿文武纷纷点，接耳之声如蚊蝇嗡鸣。

夏浅斟立在殿中，面色沉静。

她心中隐隐觉得不妥——在这满朝文武面前，她贵为一国圣，怎能如待验宫般当众验身？

但她脑中记忆朦胧，似乎过去在这朝堂之上，这般事并非首次。

那些记忆碎片浮浮沉沉，让她无法断然拒绝。

“好。”她听见自己说。

徐尚宫迈着稳重的步子走到她身前，屈膝行了一礼：“圣殿下，请恕下官无礼。”

“请圣殿下褪去外袍。”徐尚宫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大殿中，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了文武百官的耳中。

夏浅斟微微迟疑，随即抬手解开了巫袍的束带。

红白色的宽大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脚下，露出了里面那件素白的绸缎亵衣。

亵衣薄如蝉翼，在殿中烛火的映照下，隐约映出她胸前那两团丰盈的廓与顶端微微凸起的两点。

朝堂之中起了一阵极轻的骚动。那些目光变得更具实感，像是无数只无形的手落在她身上。

徐尚宫面无表，继续说道：“请圣殿下除去亵衣。”

夏浅斟咬了咬牙。

她闭上眼，伸手解开了亵衣的系带。

薄薄的白色绸缎落下，那一对雪白丰满的玉再无遮拦地露在大殿的空气之中。

烛火映着峰上两颗淡色的蓓蕾，因为忽然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正以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挺立。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在她身上。那些目光热得像炭，贴着她每一寸露的肌肤。

徐尚宫又道：“请圣殿下褪去下裳与亵裤。”

夏浅斟吸了一气。

她的手指有些发抖，但还是依次解开了裙腰与亵裤的系带。

长裙与亵裤一并滑落，堆在脚踝处。

她抬起玉足从衣物中跨出，赤条条地立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