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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师父,我不想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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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经脉烧向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来抵抗。导航地址WWw.01BZ.cc

没用,唇齿传来的微弱刺痛几乎转瞬间就被法印的灼热所掩盖。

灼热沉到了小腹之下,在那里盘旋、积聚,越来越烫。

她能感到自己的花唇正在充血肿胀,微微张开,像在等待什么。

亵裤的布料贴着那一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摩擦都让她皮发麻。

春水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先是濡湿了花唇之间的缝隙,随后浸透了亵裤的一小块,那一小块湿痕又一点一点地向外扩大。

她睁开眼,石室还是那个石室。

壁龛中的油灯已快要燃尽,火光微弱,将石壁上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长,歪歪斜斜地投在对面的墙上。

没有会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楚将明已经走了,石妖们也不会在夜靠近这间石室。

她扬起手,给了自己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石室中来回碰撞。

左脸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那阵刺痛像一盆冷水兜浇下,体内那难耐的燥热竟真的退了几分。

她喘着气,感受着脸颊上灼烧般的疼痛。

对,就该这样。

疼痛可以压制欲火,这是她花了五年才摸索出来的法子。

她又扇了自己一掌。

然后是第三下。

每一下都扇在同一个位置,左脸颊从微红变成绯红,从灼烧变成麻木。

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血,自己咬的。

血腥味在舌尖化开,让她在欲的水中短暂地夺回了几分清醒。

但法印不会因为几掌就消散。

短暂的压制之后,灼热以更凶猛的势反扑回来。

她的身体像被扔进了滚水里,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亵裤上那片湿痕已扩大到了掌大小,黏腻腻地贴着她的花唇,随着她压抑的喘息一开一合。

她恨自己的身体如此诚实,又恨法印如此不依不饶。

她开始解衣带。

那只手曾经握着羡鱼剑斩出过摧城一剑,如今却在颤抖着解自己的衣带。

她只解开了下半身的衣物,亵裤褪到膝弯,长裤堆在脚踝,露出了一双修长紧致的玉腿。

冰冷的石室空气触碰到露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但这寒颤只持续了一瞬,便被体内那更汹涌的灼热淹没了。

她没有像往常那般从轻柔的抚摸开始。

今夜她不想对自己温柔。

她一把扯开亵裤,手指直接按上了那颗藏在花唇顶端的小小蓓蕾。

力道极大,不是揉,是按,是压,是用指甲的边缘去剐蹭。

一阵尖锐的酥麻从那一处炸开,像被闪电劈中了脊梁骨,她的身子猛地一僵,从喉咙处挤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疼,却也爽。

这两种感觉纠缠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拧成了一,越拧越紧。

她一边揉弄着蓓蕾,一边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在自己的右上。

啪。

雪白的颤了一颤,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

又是一下。

啪。

比刚才更响,也更疼。

疼痛从部传上来,与花唇间涌来的酥麻撞在一起,非但没有互相抵消,反而撞出了一种更猛烈、更令窒息的感觉。

她的花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春水从处涌出,顺着大腿根淌了下去。

她揪住了自己的发。

五指攥住脑后的长发,用力向后扯。

皮的牵引痛尖锐而直接,让她不由自主地仰起了脸。

壁龛中微弱的灯火照着她扬起的脖颈,那脖颈修长白皙,此刻却绷得死紧,喉间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呻吟。

她扯得更用力了,像要把那些肮脏的欲念连根拔起,又像在惩罚自己竟敢享受这一切。

手指从蓓蕾滑到了花唇间,沾满了滑腻的春水。

她却没有将手指探花径。

了处子身,便什么都说不清了。

指腹只在花处浅浅地揉弄,绕着那一圈慢慢地打着转。

花径最为敏感,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腿根轻轻颤抖。

春水越聚越多,顺着指缝淌下来,她却始终只在处流连,不肯半寸。

不够。终究不够。

她翻了个身,跪在了石床上。膝盖分开,额抵着褥子,将高高翘起。她将双手都绕到了身后,十指扣住两瓣,缓缓向外掰开。

微弱的灯火将藏得最的一切都照了出来。

两瓣雪白的之间,菊与花一并露在冰冷的石室空气里。

小巧而紧闭,是一朵从未绽开过的淡蕊,像在呼吸一般地缓缓开阖着;花唇已经充血肿胀,微微翻开,春水润湿了整条缝隙,在灯火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冷空气拂过两处私密之处的奇异触感,感受着自己掰开自己的羞耻。

上那几个掌印还未消退,淡红的印子正好落在她自己的指缝之间,像是替谁盖下的印章。

她将滚烫的脸颊贴在褥子上。

嘴唇翕动了片刻,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了一句。

师父,你看看语涵。你看看语涵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了。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洇进了褥子里。

她不确定这滴泪是因为想念,还是因为快感,抑或只是因为这个姿势太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了。

但她没有合拢双腿。

她维持着掰开瓣的姿势,将一只手腾出来,蘸了更多的春水,用中指抵住了那朵紧闭的菊蕾。

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然后她吸一气,指尖抵住菊的中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推。

第一根指节刚没,她几乎叫出声来。

太紧了。

道紧得像从未被撑开过的甬道,每一寸褶皱都在拼命抗拒着侵。

那种紧致不是花径的湿热包裹,而是一种更粗粝、更蛮横的挤压。

疼痛与胀意同时涌来,让她不得不用力咬住褥子的一角。

但同时,那疼痛也在法印的催化下奇妙地转化了——它不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更复杂、更难以名状的感觉。

上的掌印还在发烫,发根也在隐隐作痛,如今后庭又添了一道新的疼,这些疼汇聚在一起,在法印的灼热中翻滚、发酵,化成一更浓稠的欲

她将整根中指都推了进去,然后停在那里,大地喘着气。更多

道紧得几乎要将手指夹断。

她不敢立刻抽送,只能让手指停在最处,感受着后庭本能地收缩与排斥,感受着那胀痛在体内一寸一寸地蔓延。

片刻之后,她开始尝试抽送。

最初只是极慢极轻的进与出,每一下都让她的眉蹙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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