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抛起一个极好的弧度,与此同时,她一身黑衣如青燕振翅而起,跃到了那柳条之上,柳条笔直如剑,她一前一后踩着柳条的两端,柳条竟然御风而起。
柳枝载着少
飞过巍峨的崇山峻岭,飞过逶迤的湖泽大江,越飞越高,一直越过云上瀚海,天上长风,一路北去。
界望山上妖尊宫。
这是
间真正的最高峰,比叶临渊当年挑选的
断峰也要高上很多。
高寒之处的琼楼玉宇自然更为圣洁古雅,那座妖尊宫就镶嵌在石壁之上,如巨大山壁之上完整刻成的浮雕,寒风带雪间,其恢弘大气更胜轩辕王宫。
妖尊宫周围甚至没有设置任何法阵,似乎只要邵神韵坐镇其中,便是天下最坚不可
的大阵。
以林玄言的境界,本不该受严寒侵袭,但是登上界望山顶,那寒风拂面,依旧是切肤之痛。有声
他又脱下了一件衣衫披到了陆嘉静身上。
陆嘉静在路途之上醒过几次,但是因为太过累倦很快便又睡着,如此反反复复了许多次,四
来到妖尊宫依旧只花了四
。
“陆宫主如今道心虽然痊愈,但是体魄依旧存在问题,楚将明本就与她有过约定,条件便是以天岭池水修复她的身体。这些我等会自有安排。”邵神韵说道。
林玄言认真地看了她一会,摇
道:“我要在一边陪同。”
“你不相信我?”邵神韵问。
林玄言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嗯。那稍后你们可以在池外崖壁上等候。天岭池水乃天运所生,其中灵气充沛,用一次少一次,所以你们不要靠太近了。”邵神韵道:“稍后前往妖尊宫,无关
等我已遣退,你们不必太过拘谨紧张,一切自然便好。”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裴语涵寒声道。
邵神韵笑道:“我还不至于在这种地方对你们下手,稍后你们在大殿等候,我有些事
,很快就来。”
裴语涵远远地望了一眼妖尊宫,好奇道:“为何整座妖尊宫平平淡淡,唯有其中一处设有那般严厉的阵法?”
林玄言听到她的提醒,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以他的法力看得尚不透切,但是那一处确实有一处法阵,似乎还是只守不攻的。
有什么东西值得妖尊如此重视保护么?
邵神韵脸色平淡,清冷道:“客自远来,即来则安。诸位在正殿稍候片刻便是。”
片刻后,一身红裙的邵神韵出现在了那一处法阵严厉的寝宫之中。
寝宫里没有别
。
那严密的法阵不为防外
,只为防她自己。
每次她远行归来,劫灰的发作都比上一次更猛烈一些。
那场
易规定了它不能在外
面前发作,回到寝宫之后便是清算的时刻。
她以法阵将寝宫与外界隔绝,为的是不让任何
察觉。
邵神韵站在铜镜之前。镜面已被拭净,不再映着白发
子的幻影。但她知道那不过是暂时。
识海
处,那双眼睛又睁开了一道缝。慵懒的暖意沿着脊柱缓缓爬升,像一条刚刚睡醒的蛇。
她没有等劫灰开
。
“今
已闹过两次了。”她的声音清冷如水,“殿前一次,屏风后一次。还不够么。”
劫灰的声音在识海中幽幽响起,与她一模一样的嗓音,慵懒而妩媚:“够?你急什么。今
累了,明
再说。”
邵神韵默然片刻。
上残留的灼痛仍在提醒她屏风之后那场漫长的角力。
她知道劫灰说的是真的。
劫灰也在恢复,也在积蓄。
她们共用的这具身体需要休息。
“失昼城的南绫音,”劫灰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似笑非笑,“那般高傲的
子,像极了当年的你。下次便演她好了。”
邵神韵没有说话。她抬手散了发髻,一
青丝泻下,披在红裙上。
窗外北域的雪不知何时又落了下来。
那扇牢笼的门今夜不会关上,但也暂时不会完全打开。
劫灰蛰伏在识海
处,像一条盘踞在暗处的蛇,等待着下一次睁眼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