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间屋子里带出去。

他在门边站了很久。

身后没有声音，江妙萱仍旧坐在灯下，没有追上来，也没有说一句留的话。

正因为她没有说，他反而走不了。

他忽然想起她在冰原上的三年，想起她一个坐在夏凉喜堂上的样子，想起她方才说到“南卿姐姐”四个字时垂下去的眼。

过了许久，他转过身。江妙萱抬起眼看他，灯火在她眸子里晃了晃，像是意料之中，又像是有些意外。

“我明仍会上冰原。”她说，声音很轻，“你今若留下，是你自己的意思；你今若走了，我也不会怪你。”

她的话说得很慢，也很稳，像是在替他留一条退路。

“你怕死么？”她忽然问。

林玄言想了想，道：“怕。更怕死之前有些话没说清楚。”

江妙萱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我也是。”

她说完，低笑了一下：“所以今夜才叫你进来。你在门外站了那么久，我其实一直听着。”林玄言站在那里，喉结动了动。

他知道自己该走。

可他的脚没有动，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绊住了。

他终究还是重新走了回去。

他在她面前站定。江妙萱仰着脸看他，灯影在她眼底晃动。她忽然伸手，轻轻触了触他的衣袖，像是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回来了。

“林公子。”她轻声道，“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今夜忽然觉得，有些话若不说，以后也许便没有机会了。”

林玄言喉发紧。

他伸手，替她把鬓边一缕散落的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时，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

两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近得能闻见她发间淡淡的皂角香。

江妙萱忽然往前一步，踮起脚，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带着一点温茶的清苦。

起初只是极轻的一碰，像试探，又像怕惊动什么。

江妙萱生涩地贴着他的唇，不知该怎么动，停了一息，才试探着含住他的下唇，轻轻一吮。

林玄言站在原地，任她吻了片刻。

她的呼吸拂在他鼻尖，又轻又；每次分开半寸，她很快又会贴回来，像是怕一停便再也没有勇气。

他终于抬手扶住她的后颈，指尖进她微凉的发间，将她往自己掌心里按了按。

江妙萱的睫毛颤了颤，整个都软下来，唇缝也跟着松开了些。

他本该推开她。

可她的身子贴上来时，那点凉意很快便被体温焐热了。

隔着衣料，他也能觉出那截腰肢的柔软与轻颤。

他心一，手指收紧，反客为主地吻了回去。

这一回比方才了许多。

他稍稍偏过，舌尖抵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地探了进去。

江妙萱轻轻唔了一声，整个都僵了一瞬，舌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却被他轻轻勾住，不轻不重地缠了一下。

她学得很快。

起初还笨拙地躲，后来便学着他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把舌尖送过来，试探着碰他，又缩回去，再碰一下，像一只不敢落到掌心里的雀。

林玄言被她这点生涩勾得心发烫，舌尖追过去，将她的舌卷在一处，慢慢地吮，又抵着她的舌根轻轻一压。

江妙萱的呼吸顿时了，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唇齿开合之间，有细微的水声在两之间响起。

她中还留着温茶的香气，混着一点点津的甜，被他的舌尖搅得温软。

江妙萱羞得耳根通红，想合上嘴，却被他吻得更；他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退，舌尖一遍遍扫过她的上颚与舌底，得她只能仰起脖子，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短促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两才稍稍分开。

一线极细的银丝在唇间被拉长，映着灯火，亮了一瞬，又断在江妙萱的下唇上。

她怔了怔，慌忙抬手去擦，却被林玄言握住了手腕。

他低，用舌尖替她将那一线湿意卷去。

江妙萱整个都颤了一下，眼尾红得像要滴出水来。

林玄言一手扶在她腰后，掌心隔着衣料能摸到那截细腰，指尖稍一用力，她便整个软了半分；另一手顺着她的背脊向上，从腰窝一路摸到肩胛，停在她肩。

她的肩很窄，骨硌手，肌肤却滑腻得像一匹凉缎。

他的手指动了动，终于没忍住，从她肩滑到前面，隔着衣襟覆上了一边酥胸。

掌下的又软又弹，被他轻轻一握，江妙萱整个都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没有推他，只是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攥得指节发白。

林玄言的呼吸更重了，指腹隔着薄衣绕着峰顶打转，又轻轻一按，那粒小小的蓓蕾果然已经硬了起来，隔着衣料都能觉出形状。

他忍不住低去看，只见她衣襟下那对玉被揉得微微变形，雪白的肌肤从领露出一小片，灯下泛着细腻的光。

“林玄言……”她仰起，眼尾泛红，声音软得不像话。

他低吻她的下，又沿着颈侧一路吻到锁骨。

江妙萱仰着脖颈，胸脯微微挺起，衣领不知何时松了，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半截圆润的肩。

灯火从侧面照过来，她的廓半明半暗，束发的素带也松了，长发散落在肩，衬得那截脖颈愈发修长。

她平那点清冷端庄此刻全被冲散了，眉目间尽是隐忍而水润的味道；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送，又像是忽然醒来，羞得往后退了半分。

林玄言的手从衣襟下探进去，掌心贴上去，直接握住了一边温软的；指尖擦过尖时，江妙萱身子一弓，脚趾在鞋里蜷紧，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没有叫出声。

她的肌肤很凉，掌心里那团软却热得厉害，被他轻轻一揉，她便连呼吸都了。

她不是没有感觉；恰恰相反，她的身子热得厉害，腿间也渐渐泛起湿润的意。

她隔着衣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那处硬热地抵在她小腹上，让她既羞又慌，却又不自觉地往前贴了贴，像是想确认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江妙萱的手也从他的胸滑下去，隔着衣料碰了碰那处，指尖一触便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随即又轻轻按住了。

她抬眼看他，那双平时清冷沉静的眼睛此刻湿漉漉的，带着一点茫然，又带着一点说不出的好奇。

林玄言喉间滚出一声低喘，额角青筋都跳了跳，险些收不住手。

江妙萱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忍不住仰起脸，又主动去寻他的唇。

林玄言低迎上去，两个很快又吻在一处，舌尖缠着舌尖，津混在一处，谁也没有先退开的意思。

可也就在这时，他看见了窗纸上那盏灯的影子。

那影子很小，很静，让他忽然想起月央殿案前那盏灯，想起灯下伏着的陆嘉静。林玄言的动作猛地停住。

他退开半步，呼吸得厉害。

江妙萱的衣襟半敞，肩露在外面，唇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