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婵溪愣了一会，冷冷道：「你要打就打完，不要装好
。」
林玄言帮她重新穿上了亵裤，那叠到腰间的裙摆也放了下来，看着声色复杂脸色有些差的少
，忽然道：「我们的条约取消吧，最后三天作废。」
季婵溪抬起
，一脸疑惑道：「为什么？」
林玄言气笑道：「你还不高兴了？那要不继续？」
季婵溪果断道：「那条约作废，一言为定。」
「那你还趴着
嘛，还不起来？」
季婵溪用手肘支撑着身子，有些艰难地爬了起来，她
火辣辣地痛着，只好以一种跪坐的姿势坐在床上。
她忽然觉得双腿之间有些凉，像是沾了些水，出身
阳阁的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该死，这不会被这个混蛋看到了吧。
她羞耻地想着，下意识地将腿并紧了些。
「你要说话算数，不许反悔。」季婵溪道。
林玄言笑问道：「那之前我们的恩怨可不可以一笔勾销了呀？」
季婵溪摇道：「当然不可以，你的怨报销了，那本小姐的恩呢？你想蒙混过关？」
林玄言道：「我当然不会让你白受罪。」
季婵溪见他又将打自己这种羞辱的事
挂在嘴上，脸一下板了起来。
林玄言道：「我许诺你，送你至少两位通圣大妖的魂魄，供你炼化修行鬼道。」
换做一般的少，得到如此许诺恐怕就不计前嫌了，可季婵溪偏偏骄傲又记仇，对于这种屈辱她哪能轻易放下，便冷冷道：「这就打发我了？」
林玄言问道：「那大小姐您还想怎么样？要我给你磕认错？」
季婵溪嘴角微微翘起：「如果可以我当然接受。」
林玄言想了想，道：「你是不是在想，等你突
到了通圣，一定要在我这找回场子？」
季婵溪下颚微抬，不置可否。
林玄言笑道：「大小姐，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据我估计，等你报仇成功那天，也至少是一百年后了。」
季婵溪冷冷道：「别太自信了。」
林玄言道：「收拾你这个小丫的信心我总还是有的。」
季婵溪白了他一眼，她冷着脸别过，运转法力消解着上的红肿和疼痛。
林玄言往她身边挪了挪，摸了摸她的发，道：「季大小姐生气了？」
季婵溪没有拍开他摸自己发的手，只是语气冷淡道：「我打你一顿看看你生不生气？」
林玄言很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那张清丽绝伦的俏脸板起来时反而显得更加秀气可
。
正当他还想再调戏两句，屋门外遥遥地传来了对话声。
「陆姑娘，方才林公子和季妹妹一起出去了，可能在这些房间里，也可能在外面的街上，你自己找找吧。」
「嗯，麻烦二当家了。」
「……」
林玄言和季婵溪对视了一眼。
季婵溪眉蹙紧，脱
而出道：「躲起来。」
林玄言被她焦急的绪感染了，想也没想，问道：「躲哪里？」
季婵溪打量了一番四周，小小的房间好像没什么容身之处。
她眸子忽然一亮，「床板可以动的，床下！」
于是两个掀起了些被子，抬起床板，相继钻了进去。林玄言又铺开了一道剑域，隔绝了气息。
床下黑暗而拥挤，两个身子贴紧着，季婵溪松了气，低声道：「还好没被陆姐姐看到。」
「是啊。」林玄言附和了一声。
接着，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两个陷
了古怪的安静。
迟疑了许久，林玄言才轻轻开打了安静：「那个……我们为什么要躲？」
季婵溪平静了绪，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方才他们就是在房间里对坐着，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找个地方藏起来？
而林玄言居然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冷静了下来之后，少年和少在黑暗中肌肤相贴，四目相对，气氛有些尴尬。
季婵溪想了会，道：「我……是怕陆姐姐误会。」
林玄言仔细想了想刚刚的景，着实找不到误会的点，但是鉴于自己的第一反应也是躲起来，他也没好意思多说什么。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出去？」
「算了，躲都躲了，先等静儿走了吧……嘘。」他竖起了手指。
两个屏气凝神，接着，外面响起了开门声。片刻之后，门重新关上。
气氛凝重的两个终于长长地舒了气。
「那现在呢？」季婵溪问，她有些不适应这种拥挤的感觉，想向边上靠一靠但很快碰到了墙板。
林玄言想了想，道：「先出去吧。等会我编个理由就是了。」
床板推开，少年和少重新钻了出来，季婵溪理了理有些微
的长发，气恼地揉了揉太阳
，心想自己今天自己真是脑子都傻了。
林玄言同样理了理衣服，他不太好意思看季婵溪，便随意地盯着圆桌上胆瓶中的花卉。
气氛依旧尴尬。
季婵溪率先打了平静：「听说，那位三当家对你倾心了？」
林玄言狐疑道：「你听谁说的？」
季婵溪道：「江姐姐告诉我的。」
林玄言沉吟片刻，道：「是有这么回事。」
季婵溪试探
问道：「你拒绝了？」
林玄言点点，「拒绝了。」
季婵溪冷笑道：「看来你还不够畜生。」
林玄言反问道：「那你要是我呢？」
季婵溪想了好一会，才道：「陆姐姐肯定不能辜负，裴仙子也
义重，三当家生死患难，又长得漂亮，都挺好的，正好凑一桌牌。」
林玄言笑着看着她，等她说完才问：「那季姑娘怎么办？在一边端茶送水？」
季婵溪撇了撇嘴角，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道：「本小姐四海为家也用不着你管。」
林玄言也没有否定，只是道：「你们总以为男三妻四妾越多越开心，其实也不是的。」
季婵溪只是冷笑，没有反驳。
林玄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忽然道：「出去走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