淌作透明细流。

拓跋刚关大开，元阳灌满她花房处，苏灵儿失神媚吟，十指掐拓跋刚背肌，周身颤缩不止。

小腹微微鼓起，满灌元自合缝隙溢出，白浊顺着她缝淌下，滴在幻象中的蒲上。

叶清阳神魂剧震，自己间那物骤弹，浊激而出。

一复一，溅上薄纱，溅上石砖，溅上膝。

他垂目看着那根不济之物兀自弹跳，每弹一下便吐出一白浊，窍上银环随震颤不休，绿铃叮叮作响。

腰眼阵阵酥软，浊兀自淌个不止。

来得急猛，征兆却早在苏灵儿教灌满之际便已伏下。

他俯首看着石砖上那滩浊痕，喉间溢出闷响。

苏灵儿许了他一月考验之期。

于合欢宗这等邪宗，活得过这月余，方有资格唤她一声道侣。

活不过……便什么都不是。

他连一月都未必熬得过，便已目见她教旁灌满之幻象泄了。

视向膝浊渐冷，后庭犹在阵阵缩绞，窍银环随余韵轻颤，绿铃叮地一响，残自马眼缓缓渗出，濡了薄纱膝那片布料。

唇间溢出半声闷响，不似泣，亦不似笑，余下唯荒唐二字。

恨黑气么。

恨拓跋刚么。

恨至唇边，竟寻不出该恨之。

那是他自行的，那腰眼是他自行软的，那看幻象看得移不开视线者，亦是他自身。

府外天光暗去。

窥影阵晶石已熄，壁后影散尽。

空府中，唯余绿铃偶地一响，叮声撞在石壁，复归沉寂。

首纹身犹自发烫，烫意沿茎身窜小腹，教后庭又缩了一缩。

他垂目，视首那幅图。那黄小依旧跪着，依旧一眼不看。他抬手，指尖触了触画上黄小之面庞。触感犹烫，新刺之针眼，是他自身。

明。他想。

明，自己去见真正的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