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你睡觉怕吵?”
陆宵摇
,稍微低下
,将一侧耳朵靠近她。
“帮我戴上。”
温意没有动作:“为什么?”
陆宵抬眼看她,手指已经摩挲上了温意嘴唇并不存在的齿痕。
“因为你每次都会咬住嘴唇。”
温意的手指停在耳塞上。
“我没有。”
陆宵的声音低下来:“你想安静就安静。如果忍不住,也不用再咬自己。你只需要知道没
能听见就好。”
“可是你听不见,我说话怎么办?”
“如果痛了就掐我。”
陆宵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指搭在自己手臂上。
“掐一下,我慢一点。掐两下,我就停。你想停的时候也可以直接推开我。”
他停顿片刻,又补充:“不必非要等到疼,只要不舒服就可以。”
温意垂眼看着他的手臂。
“如果我掐得很重呢?”
“那就重一点,我皮厚。”
“你不怕疼?”
“比你咬自己好。”
他说得太过自然,温意反而无法再将这件事当成某种新奇的
趣。
“帮我戴上。”陆宵再次说。
这一次,温意没有拒绝。
她拿起一只耳塞,手指碰到陆宵耳廓时,他很配合地侧过脸。两个
距离很近,温意可以看见他耳后的皮肤。
一只戴好以后,陆宵又将另一边转向她。
温意替他戴好第二只耳塞。
陆宵的世界骤然安静下来。
他看着温意的嘴唇动了一下,却不知道她说了什么。
“听不见。”他道。
温意像是不相信,又叫了一声:“陆宵?”
陆宵依旧没有反应,只望着她。有声
原来他真的听不见。
温意心里那点说不清的紧张,竟然因此松动了一些。
陆宵朝她伸出手。
他听不见自己的声音,语调比平常更轻,却仍然一字一句地问得清楚:
“温意,今晚可以吗?”
半晌,她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轻轻点
。
陆宵收拢手指,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