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毛在她锁骨凹处来回扫动时带来的那种触感是微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那一小片皮肤上反复地、轻轻地试探着。

但她没有动，因为周姐只是在帮她清理沙子。

周姐的刷子继续向下。从她锁骨上方向下，慢慢地向她胸前的饱满靠近。刷毛擦过她沟上方的皮肤时，她的小腹处轻轻缩了一下。

然后刷子推到了她左侧房上，鬃毛沿着她房外侧的弧线轻轻扫过，沙粒被刷落，湿透的纸衣被毛刷带过时产生了一阵摩擦感。

那种触感像是什么东西在隔着那层湿纸轻轻地揉着她的皮肤。

刷毛在最高处停了短暂一瞬，她的尖正在那层湿纸下面微微立着，鬃毛擦过她尖上方时，她整个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弹了一下，从尾椎到后颈像是有一条极细的线被拨动了。

沉思瑶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她感觉到自己脸颊在发热，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她低看到周姐的表，周姐正低专注地刷着沙粒，脸上的表认真而自然，像是什么都没有注意到。

她把那声“等一下”咽了回去。

周姐换了方向，刷毛沿着她胸部转了一个弯，从她左侧房的外缘滑向她沟的方向。

鬃毛扫过她右侧房上方的纸面时，她感觉到自己的尖在刷毛经过的时候，再次颤了一下。

那层湿透的纸衣薄得几乎没有存在感。她不知道这一切全部被镜记录了下来。

周姐的刷子经过她腹部上方平坦的皮肤，然后停在了她肚脐周围。鬃毛在她肚脐边缘画了两个极小的圈，把那一小片粘着的沙粒清理净了。

周姐的刷子沿着她的小腹继续向下，鬃毛经过肚脐下方两指宽的位置，推进到了三角区上。

那一片区域在湿透的纸衣下微微隆起，浓密的毛在纸面下形成一道厚实的暗影，纸衣贴合着那片隆起的弧度，鬃毛刷过的时候沙粒簌簌落下。

刷毛沿着那道顶端扫过去，沉思瑶的大腿内侧肌轻轻绷了一下，膝盖并拢又松开。

她的唿吸停了一拍，感觉到那层细密的鬃毛隔着薄薄的湿纸擦过她下体最敏感的区域，那种触感不重，但密集而持续，像无数根细小的手指同时在她最私密处上方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周姐没有停，刷毛沿着三角区的弧面来回扫了两遍。“这边沙子粘得比较多，”周姐说着，语气像在做一件最普通的事。

“纸衣湿透了就容易沾沙。”她说着又刷了一遍，刷毛在那道隆起上方的纸面来回移动着，鬃毛擦过纸衣和皮肤之间产生了一种持续不断的摩擦感。

第三遍的时候，沉思瑶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处有一缩紧感，像是被那持续的摩擦唤醒了什么。

她往后缩了缩，想避开那阵触感，但周姐在调整角度的时候顺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外侧：“别动，妹子，马上就弄净了。”

她的语气随意，手上的力道却让她没法再往后缩。

刷毛沿着三角区向下滑了一寸，从她的耻骨上方推进到大唇上的纸面。

鬃毛在那片极薄的湿纸上游走着，沙粒被扫落的间隙里，沉思瑶咬住了下唇，大腿根部的肌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有一热力正在从下体处向上蔓延。

周姐观察到了她咬嘴唇的动作和腿根肌细微的绷紧。刷子故意在那里多停了五秒。

“好了，站起来吧，我帮你刷后背。”

沉思瑶站起来的时候腿根微微发软，那阵缩紧感还没有完全消退。

周姐转到她身后，刷子从她后颈开始向下刷，沿着她的腰窝一路扫到部。

“你腰这里好多沙子。”周姐把刷子沿着她部扫了两遍，沙粒从她瓣上方的湿纸上滑落，鬃毛擦过部之间的缝隙时沉思瑶的身体明显绷紧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只是继续站着。

刷子沿着她的大腿外侧向下移动，从膝盖后侧一直扫到脚踝。

周姐直起身来，把刷子放回架子上。“好了，净了，我先去按摩室帮忙。毛巾在这里哈”

沉思瑶站了起来，感觉到自己下体处那阵余热正在慢慢地、不不愿地消退下去。

失水和闷热让她感觉有点晕失神，而她也没注意，马国栋镜一直对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前方墙壁的某一处，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着，那十几秒里她没有任何动作。

马国栋没有错过那十几秒。他推近了焦距，镜沿着她站立的身体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先是她的脸。

失神的、没有设防的、像是在另一个世界还没有回来的脸。

她的眼神空而柔软，嘴唇还带着被舌尖舔过的湿润。

然后镜向下移动。

湿纸衣领边缘贴合着她的颈根，水珠从耳后滑下来，沿着她颈侧肌流到锁骨上。

镜继续向下。

她的胸。

湿纸完全贴合着她的房，包裹着两团饱满，水光和暖光叠在一起。

她的在纸面上顶着两个清晰的凸点，从侧面看过去能看出那两点微微向上翘起的角度，像是被什么捏了起来。

她的沟在湿纸下形成一道色的细线，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延伸向下，那道线在她唿吸的间隙里微微张合着，像是一条正在缓慢唿吸的缝隙。

镜停了一下，推近了焦距。

镜对准了她左侧房，湿纸沿着峰线延伸，在最高处收紧。

她的在那个最高点顶起一个明确的小点。

特写！

透过湿纸能看到晕边缘一圈极淡的颜色变化，像是从皮肤本身的颜色向外渐变。

镜继续向下移动。她的腰腹，湿纸贴着她收窄的腰线，纸面在小腹处贴合着一片平坦的肌理。

她的肚脐在湿纸下形成一个小小的椭圆凹陷，像是一个被压进平面的浅涡。

镜在她小腹下方停住了。

她的三角区那道隆起在湿纸下清晰可见，纸面的透明度足以让底下的暗色完整地透出来。

浓密的毛被汗水浸湿之后贴在皮肤上，透过湿纸看过去，是一片错的色暗纹，从耻骨上方开始沿着两侧向下延伸，在中间区域形成一道密实的色条带。

纸面在毛发最浓密的中线处微微拱起，形成一道薄而饱满的弧度。

镜一转。

她的部。

湿纸沿着她瓣的弧面展开，包裹着两团结实的、被常年练舞塑造成的饱满曲线。

她站着的时候部的肌是放松的，纸面没有一丝褶皱，完美地贴合着。

镜再次推近了，对准了她的缝中间，那里藏着一朵美丽的花朵。

刚刚周姐的刷子将湿润的纸外衣按了进去，若有若无的透出着一丝暗红色。

镜又回到了她的上半身。

她依然站在原地，依然失神着。

那段时间里她的身体隔着纸衣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露在马国栋的镜里，而她自己并不知道。

王姐在按摩室里面喊了一声“思瑶？进来吧”。

沉思瑶眨了一下眼，目光开始重新聚焦。

这时候她看到了马国栋。他站在窗台旁边，背对着她，像是在看窗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