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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寻求马国栋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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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泽伟跟在她后面,也看到了那张沙发。他在那张沙发停了一会。他想象她是不是无意识的躺着或者坐在那里的样子。

走到巷的时候,沉思瑶吸了一气。那气进去的时候她的胸腔鼓了一下,然后慢慢吐出来,站在阳光下面,眼睛眯了眯。

“没事了。”赵泽伟说。

沉思瑶没接话。她站在阳光下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我想吃点东西。”

赵泽伟看了看时间,中午十二点出。

他原本打算拿了东西就回去,下午还要上班。

但他看着她站在阳光下面的样子,整个像一根被拉得太紧的弦,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松一松。

“走吧。附近有家抓饭店。”

两个沿着古城外面的街走了一段,在一条巷子找到一家小面馆。

里面只有四张桌子,墙上贴着手写的菜单,顶一台旧风扇呼呼转着。

沉思瑶在最里面那张桌旁坐下来,把帆布包放在腿上,两只手搁在包上,手指来回摩挲着拉链的拉环。

赵泽伟坐在对面,点了两份抓饭。

端上来之后,沉思瑶低吃了几,嚼得很慢。

赵泽伟吃着自己的抓饭,偶尔抬看她一眼。

她吃的时候勺子在碗里拨来拨去,挑起来又放下,像是在跟那几根皮牙子较劲。

“泽伟。”她忽然开。

“嗯?”

“我昨晚上真不知道那个男这么无耻。”她低着,筷子在碗沿上碰了一下,“本来是想谈完事就走。他点了菜,我吃了几。他一直跟我聊天,我就一直在喝茶。那碗茶就放在我手边,我不知道说什么的时候就喝一。后来就越喝越困。”

赵泽伟吃饭的动作慢了一拍。他咽下去,点了点。

“我真不记得后面的事了。”沉思瑶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去,“只记得越来越困。然后好像有抱了我。再后来就是早上醒来。”

“嗯。”赵泽伟放下筷子,“张磊说他在门撞见的时候,你已经被抱出来了。”

沉思瑶没有再接话。她把碗里剩下的挑起来吃了,米饭没吃完。

赵泽伟起身去结账,回来的时候,沉思瑶还坐在那里,帆布包抱在腿上,整个失了神,目光聚焦着桌面一角,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泽伟站在她旁边,把手伸出来。沉思瑶看着他的手,看了两秒,然后把她的手放进他的掌心里。

“走吧。”他说。

他送她走到黄楼楼下,松开手。

“我下午去上班,你回去休息。”

“好。”

“晚上我回来做饭。”

“好。”

赵泽伟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医院方向走了。沉思瑶站在楼门,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一直到那个背影拐过巷不见了,她才转身上楼。

推开公寓门,橘猫在门等她,她蹲下来摸了摸它的,换了拖鞋走进去。她把帆布包放在桌上,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来。

脑子里又开始回忆昨晚,茶的味道,越来越困。

但后面的事真的想不起来,但她的身体好像记得什么,一些模模糊糊的感觉,像雾气一样从很的地方漫上来,在沙发上,沉思瑶感觉到小腹处有一阵若有若无的酸胀,很轻,很淡。

她摇了摇,站起来走到窗边。风从窗灌进来,吹起她额前的碎发。

下午三点多,沉思瑶出了门。她没有告诉赵泽伟。她下了楼,在二楼婚纱馆门站了一会儿。门虚掩着,里面音响在放一首老歌,声音不大。

她抬手在门板上敲了两下。

收音机被拧小了。马国栋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请进来。”

沉思瑶推门进去。

马国栋坐在柜台后面,手里拿着一块绒布在擦一台相机的镜。

看见她,他把相机放下,站起来,脸上那种热络的笑一下子就堆上来了。

“思瑶?你怎么来了。”他往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进来坐。喝什么?”

“水就行。”

沉思瑶在沙发上坐下来。

她的坐姿很端正,脊背挺着,两只手放在膝盖上。

马国栋转身去倒水,她看着他的背影,嘴唇动了一下,又把话咽回去了。

他把一杯水放在茶几上,自己在对面坐下来,端起自己那杯茶喝了一,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你今天脸色不太好。”他说,语气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没睡好?对了,你昨天找我什么事?”实际上马国栋昨晚就知道沉思瑶出了事,但是他没想到沉思瑶这么快就找过来,心里也好奇,先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沉思瑶端起水杯喝了一。

“马哥。”她开了“我遇到一点事,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

马国栋的表没什么变化,但眼神稍微沉了一点。他把茶杯放在桌上,“你说。”

沉思瑶低下“有一个学生家长,儿在我班上。他一直在约我,送花,堵在教室门。我没理他。之前约我吃饭的那个,赵泽伟工作上出了点事,可能要被处分。他说他可以帮忙,约我出去谈。我去了。”

她停了一下,吞了一唾沫。

“在他约的地方,我喝了几碗茶。后面的事我不记得了。张磊在饭店门撞见了,把我截下来了。不然……”

她没有往下说。

马国栋沉默了几秒。他的表从刚才的热络变成了一种冷漠。他拿起茶杯喝了一,放下。

“哪个家长?叫什么?”

“姓周。周秦苍。”沉思瑶说,“他儿叫小欣。”

马国栋的眉毛动了一下。这个名字他听周胖子提过。知道大概,在喀什做生意的,他点了点。

“你报警了没有?”

“没有。”沉思瑶摇了摇,“张磊说,他的主任认识这个。报警可能会把事闹大,最后受影响最大的是我。”

马国栋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两下。他想了一会儿,然后抬起看着沉思瑶。

“你来找我,是想让马哥帮你什么?”

沉思瑶的嘴唇动了动。

她来找马国栋之前在心里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赵泽伟已经因为这件事被影响得够多了,她不能再让他去面对周秦苍。

张磊已经帮了她。

她认识的里面,唯一有可能跟周秦苍那种说上话的,只有马国栋。

“马哥你在这边认识的多。”她说,声音里有一层她压着但压不住的颤音,“有没有办法,让那个不要再来找我了。”

马国栋看着沉思瑶。她的眼睛没有红,但眼底有一层很薄的水光。他看了她几秒,然后点了一下。

“行。”他说,“马哥帮你想办法。”

沉思瑶的肩膀松了一点。

“你先别管这件事了。”马国栋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时那种爽朗“马哥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这边社区街道都熟,派出所那边也认识几个。我去帮你问问,找跟他说一声。这种做生意的,最怕的就是本地跟他较真。马哥不用跟他吵,让他知道这边有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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