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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的白虎蜜壶每晚都被我的粗屌填满】(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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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九月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了暖融融的蜜色调

子,床上的被子叠得不太整齐,枕上还有一个浅浅的部压痕,床柜上放着

一只正在充电的手机、一盒润唇膏、一罐发圈和一只倒扣的白色马克杯,杯底印

着一只卡通柯基。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少气息,不是任何一种香水或护肤品的味道,而是某

种更基础的、属于年轻身体本身的气味,混合著洗净的棉织物和阳光晒过

的被褥的味道,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茉莉花茶。

云海在门停了两秒,地吸了一气,让那个气味充满整个肺腔,然后

慢慢吐出来。

他的裤裆在那两秒之内就有了反应。

不是全勃,只是一个开始充血的信号,像引擎预热时的第一声轰鸣,低沉的

、克制的,但确实已经启动了。

他穿过房间走向次卧带的独立卫浴间,推开了浴室的磨砂玻璃移门。

次卧的浴室不大,大约四平方米的空间,左侧是洗手台和镜柜,右侧是马桶

,正对面是一个用玻璃隔断围起来的淋浴区,隔断内的墙壁上安装着花洒和一只

不锈钢置物架,置物架上放着白晓希的沐浴露、洗发水和护发素各一瓶,还有一

块红色的搓澡巾和一只挤了一半的洗面。

他走进淋浴区。

脚底踩到了冰凉的防滑地砖,砖面上有些微的湿润感,白晓希今天上午出门

前应该洗过澡,水渍还没有完全透。

他先把置物架上那瓶白晓希的原装「植觉」沐浴露拿起来,瓶身带着浴室残

留的温热,泵周围有一圈涸的沐浴露残形成的白色薄膜,他用拇指摸了一

下那层薄膜的质感和厚度,然后在手中的新瓶泵周围也涂了薄薄一层体,等

它自然风几分钟之后,两个泵周围的残痕迹看起来就会一模一样。

原装瓶被他放进了随身带进来的一只黑色塑料袋中。

新瓶被放上了置物架。

位置、朝向、甚至瓶身标签正面对着的角度都跟原来的一致:标签正对着淋

浴区外侧,品牌logo面向使用者伸手拿取的方向。

他退后一步,从使用者的视角审视了一下置物架的整体画面,沐浴露在左边

,洗发水在中间,护发素在右边,搓澡巾挂在架子的挂钩上,洗面靠在最右侧

的边缘,没有任何东西看起来被动过。

完美。

他本应该在这个时候就退出浴室的。

替换已经完成了,目的已经达到了,他应该拿着装有原装沐浴露的黑色塑料

袋离开次卧回到书房,把袋子放进行李箱里跟快递纸箱一起锁好,然后坐在电脑

前继续写他的游戏代码,等白晓希六点回来,给她做一顿酸菜鱼,看着她吃完,

看着她去洗澡,看着她用那瓶被动过手脚的沐浴露把浑身上下搓洗一遍,然后在

九点半之前陷不可抗拒的度困倦。

他应该走的。

但他没有。

他蹲了下来。

三十岁的成年男,一米八一,八十公斤,蹲在十九岁小姨子的淋浴间里,

蹲在她每天赤身体站着的那块防滑地砖上,黑色运动裤的膝盖处贴着微湿的砖

面,灰色t恤的下摆拖在地上沾了一小片水痕。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漏上。

不锈钢的圆形地漏盖下面,卡着几根发。

很长的黑色发,大约有四五根缠绕在一起,一部分被水流冲进了地漏盖的

缝隙里卡住了,另一部分还留在地漏盖的表面,贴着不锈钢的边缘弯弯曲曲地延

展着,上面还沾着少许白色的泡沫残留物,应该是洗发水或沐浴露的残渍。

他用食指和拇指捏住了那几根发露在外面的一端,轻轻往上提。

发从地漏盖的缝隙中被拉出来,带着「滋」的一声轻微的摩擦响,最长的

一根大约有四十厘米,在他的指间垂下来像一条黑色的丝线,还挂着一两滴水珠

。

他把那几根发举到了鼻尖的位置。

闭上眼睛。

吸气。

地、缓慢地、贪婪地吸了一气。

洗发水的椰味首先冲进了鼻腔,然后是沐浴露的栀子花和白茶混合香型,

再往处闻,在这些造的化品香气之下,有一层极其微弱的、几乎要被掩盖

掉的底味,那是皮油脂的气息,是毛囊分泌物在热水中被蒸出来又附着在发丝

上的残留,是属于白晓希的、任何商品都无法复制的生物气味。

他的鼻翼翕动着,像一追踪气味的兽,从发丝的末端一直嗅到根部,又从

根部嗅回末端,反复了三次。

裤裆里的东西在这三次嗅闻的过程中完成了从预热到全速运转的切换,巨根

沿着裤管的方向胀硬起来,顶着运动裤的弹力面料隆出一个明显的弧形凸起

,前从马眼里涌出来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他把那几根发小心地绕在食指上,缠了两圈,然后放进了裤兜里。

他没有站起来。

他依然蹲在淋浴间的地砖上,目光从地漏移开,开始在四周的墙壁上搜索着

什么,视线从底部开始缓慢上移,像一台高度扫描仪在逐行读取数据。

墙壁转角处。

淋浴区左墙和后墙的汇线上,大约距离地面三十厘米的高度,有一小片水

渍。

那片水渍的面积不大,大约只有一枚五角硬币大小,形状不规则,像一滴飞

溅的水花撞击墙面后自然扩散形成的图案,水渍的边缘已经开始燥泛白,但中

心区域还残留着一点点湿润的光泽,在浴室顶灯的照下若有若无地反光着。

它的位置在转角处,恰好是花洒水流直区域的边缘死角,正常拖地或擦墙

时很容易忽略掉的地方。

那是白晓希今天上午沐浴时溅上去的。

云海的身体慢慢前倾,双手撑在地砖上,像一只匍匐的大型犬科动物,他的

脸凑近了那片水渍,鼻尖距离墙面不到三厘米,他先闻了一下:水的味道、瓷砖

缝隙处填缝剂的微弱化学气味,以及一丝几乎无法辨别的、比发上的底味还要

淡上十倍的体味残留。

他伸出了舌。

舌尖触到了那片水渍的边缘。

瓷砖表面是凉的、滑的,水渍本身几乎没有任何味道,只有极淡的矿物质

感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咸,那一丝咸可能来自水中残留的微量汗成分,也可

能完全是他的错觉,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的舌正在舔舐十九岁少沐浴时

从身体上飞溅出来的水渍,那些水分子曾经沿着她的锁骨、胸、腹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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