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纯疼得缩起来。

那个地方太紧，被撑开的感觉还是那么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节卡在那里，把那个小小的撑开一点。

那种疼从那里炸开，又胀又辣。

“疼……”她说，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眼泪又涌出来。

他没动。停在那里，让她适应。

他低看她。

她咬着嘴唇，眼泪流了满脸。

胸起伏着，那两团柔软跟着颤，顶端那两点硬硬的，红红的。

她整个都在抖，小小的，软软的，像某种受伤的小动物。

他喜欢这个。

喜欢她疼的时候咬着嘴唇的样子。喜欢她眼泪流下来的时候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样子。喜欢她整个缩在他怀里，因为疼而发抖的样子。

过了很久，那个地方慢慢软了一点。

他的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

还是疼，但没那么疼了。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身体里，那个从未被任何碰过的地方。

那种感觉太奇怪，又疼又胀。

他的手指开始动。很慢，一进一出。

前面三根手指，后面一根手指。

前后一起。

“啊……啊……啊……”

她叫出来。控制不住。那些声音从喉咙处涌上来，带着哭腔，带着颤，细细的，软软的。每一声都像小猫叫春，软得能掐出水来。

他喜欢这个声音。

前面那个绞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

后面那个小也绞着他，紧得不像话。

她能感觉到自己前后都被撑开，都被填满。

那种感觉太奇怪，又疼又胀又麻。

那些水从前面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后面那个地方也开始分泌什么，润滑着他手指的进出。

外面那对老夫妻经过的时候，她整个都僵住了。

她的脸对着车窗，能看见那个老正朝这边看。

隔着车窗，她看不清里面，但简纯觉得她能看见。

觉得她能看见自己光着身子坐在一个男腿上，觉得她能看见自己下面两个都在被手指进出。

“有在看——”她的声音发抖，带着哭腔，“缪川——真的有在看——”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让他们看。”

“不——”

“让他们看看，你下面是怎么吃我的手指的。前面三根，后面一根。两个都吃得这么。让他们看看你流了多少水，看看你抖成什么样，看看你现在的表——想被的表。”

简纯的眼泪流下来。

但那个地方绞得更紧了。

那力量又来了。有声

从那个地方处涌上来，像水，像海啸。

她整个抖起来，控制不住地痉挛。

下面剧烈收缩，一波一波的。

那些水出来，得到处都是。

后面那个地方也在收缩，紧紧绞着他的手指。

她张着嘴，叫不出声。

他就那么看着她。

看着她高的样子。

她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沾在一起。

嘴唇张着，喘不过气。

脸颊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胸。

那两团柔软颤着，顶端那两点硬硬的，红得发艳。

整个都在抖，像风中的树叶。

眼泪还挂在脸上，新的又涌出来。

他喜欢这个。

喜欢她高的时候哭的样子。喜欢她喘不过气来叫不出声的样子。喜欢她整个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水，只有那两个地方还在绞着他。

她软下去。

他把手指抽出来。

她以为结束了。

但他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