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放回床上，依然后。

这次那根东西进去得毫无阻碍，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开了，内壁又软又滑，裹着他像一只温热的袋。

他加快节奏，腰胯狠狠撞在她上，每一下都撞出响亮的一声脆响，把她白皙的瓣撞得泛发红。

她又到了。

这次来得更猛，那些水从处出来，淋在他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浸透了两身下的床单。

她尖叫着趴在床上，小腹一抽一抽，抖个不停，可那根东西还在里面，一下一下地往里凿。

不行——真的不行了——缪川——求你了——让我歇——啊——

她的话被顶碎了。

他非但没慢，反而更快，那根硬物在她高痉挛的甬道里进出，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圈嫣红的，进去又把那些推回去，反复之间那处被得又红又肿，两片软唇外翻着，沾满白沫和水光。

她在第三次高时尿了出来。

先是一阵失控的收缩——她感觉到某根弦断了。

然后热烫的体从前面那个小出来，不是吹那种黏滑的清，是清澈的、大量的、带着淡淡尿骚味的水。

哗一声，像拧开了水龙，那些尿涌而出，淋在他正在疯狂进出的大腿上，又溅在床单上，洇开大片色水渍。

简纯愣住了。更多彩

她整个僵在那里，眼泪断了线往下掉。缪川……我尿了……我控制不住……

她哭得抽噎。

可那东西没停。

他还在动，在她尿出来的时候继续动，尿裹着他的茎身发出截然不同的哗啦水声，混着之前黏稠的噗嗤声，响得靡又荒唐。

她还在尿。

尿了很久。

那些体一直往外淌，直到她小腹里空空如也，才渐渐变成淅淅沥沥的滴落。

可高又追上来了——内壁绞紧，她整个蜷起来哭着弓腰，新的清从身体处出，和残余的尿混在一起。

够了……真的够了……缪川……我会死的——她嗓子已经哑了，哭腔支离碎，每一句求饶都被他顶得断成几截。

他终于停住了的动作。

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跳动着，胀大着。

她能感觉到它在她最处抽搐，一下，两下，然后第一热流了出来。

滚烫的浊冲击着她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她尖叫着又到了，那地方剧烈收缩，把他的往处吸。

第二。

第三。

更多。

她数不清。

只觉得小腹越来越涨，那鼓包从平坦变成微隆，从微隆变成明显的凸起，像怀孕三四个月的那样圆鼓鼓地悬在那里。

那些太多，多到她那个小盛不住，从他茎身和壁的缝隙里溢出来，白色浊混着她自己的透明黏和残余的淡黄尿，顺着会淌下去，浸透了整片床单。

他终于抽了出来。发出拔瓶塞似的啵一声，那处合不拢的翕张着，白浊从里面汩汩往外冒，流到她缝里，积成一小洼。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

她腿还开着，门户张，那小红肿胀着，还在往外吐他的。

一，又一，白色的稠混着血丝和清，缓缓漫出，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圈又一圈。

他躺下来，把她捞进怀里。

她赤的身体贴着他，小腹那鼓包抵在他腰侧，硬邦邦的，像揣了个小皮球。

他伸手覆上去，掌心压着那凸起，轻轻按了按。

这么多。他的声音低低的，贴着耳廓送进来，都吃了。

简纯的眼泪又涌出来。

她想起自己几个小时前说的那句话——让我觉得恶心的是你。

可现在呢？

她赤条条躺在他臂弯里，双腿间还淌着他的东西，小腹被灌得鼓起来，浑身都是合后的腥膻气味。

她应该推开他。应该走。可她没动。只是哭。哭得肩膀一抽一抽，鼻尖通红，嘴唇被他之前吻了皮，渗着细小的血珠。

他等她哭完。

等了很久。

久到她抽噎渐缓，只剩平复呼吸时偶尔的一两下抽搐。

他用拇指蹭掉她眼角的泪，把那张湿漉漉的脸转过来，正对着自己。

简纯。他叫她名字时声音很低，像含着一颗薄荷糖。

她掀开眼皮。睫毛上挂着的泪珠晃了晃，掉下来。

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时候吗？

她摇。

他低，吻她的眉心。吻她哭肿的眼皮。吻鼻尖上那一点凉。最后贴上她的嘴唇，把她唇上那点血珠抿掉了。

现在。他说，你被弄得最脏的时候。

她愣住了。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映着他的影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简纯。他的拇指从她脸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鼓胀的小腹上，绕着那一圈圆弧慢慢地画。

你太净了。什么都净净的。衣服、作业、说话、看的眼神——都净。

他顿了顿，掌心贴紧那凸起，轻轻压了一下，她闷哼出声，小腹不自主地缩了缩。

可我喜欢你被弄脏。他说这话时嘴角甚至勾了勾，被我的东西弄脏。被你自己那些水弄脏。哭也好叫也好尿也好——我就喜欢你变成这个样子。

简纯闭上眼。新的泪从缝隙里挤出来，烫的，滑过太阳淌进鬓发。

她没说话。只是蜷进他怀里更一些。小腹那鼓包抵着他掌心，那些东西还在里面晃，胀得她有点想吐。但她没躲。

半夜她醒了一次。窗外的月亮很大很圆，白惨惨的光铺在床尾那片狼藉上。他还在睡，手臂圈着她，呼吸均匀地拂在她后颈。

她低，借月光看自己的肚子。

还鼓着。

比睡前消了一点，但依然是个明显的隆起。有声

她伸手摸上去，皮肤被撑得微微发亮，硬中带软，像揣了一兜温热的体。

她知道那里面是什么。那些东西还在。一晚上流出去那么多，可里面还留着那么多。

简纯把脸重新埋回枕里。

鼻尖蹭着那块被泪水浸湿的布料，呼吸被堵得闷闷的。

她能感觉到身后他贴着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半软着抵在腿根，顶端还沾着涸的白渍。

月亮从窗角滑过去。房间里很静。静得能听见床单被体浸透后那种又又重的呼吸声。

她闭着眼睛，手指蜷在两之间的被单上，想说话，但张了张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被枕闷住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