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的时候，也是这样，顶得她想吐。

那时候她总是闭上眼睛，忍着想吐的感觉，由着他动。

但现在不一样。

这是言哥。

她愿意。

她没有吐。

她含着，轻轻地吮。

舌绕着那个顶端打转。

那个小眼儿湿了，那些体被她舔掉，又渗出来一点。

有一点咸，有一点腥。

她不喜欢那个味道，但那是他的味道。

她把它舔净，然后又等它渗出来，再舔净。

她舔着，吮着，一只手握着下面那部分，轻轻地套弄。

那个东西在她嘴里跳着。

又硬了一点。

又热了一点。

她把嘴张大一点，想含得更。

那个东西顶到喉咙，她想吐，但还是忍着，让它进去。

那些水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他那个东西上，亮亮的。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整个嘴里都是他的味道。

她听见他的呼吸变重了一点。

她停下来。

抬看。

他还睡着。

眉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但没醒。

呼吸是比刚才重了一点，但还是很沉。有声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睡着的脸，什么都不知道的脸。

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东西，那个东西在她嘴边跳着。

她继续。

含进去，吐出来。

含进去，吐出来。

舌绕着那个顶端打转。

手握着下面那部分，轻轻地套弄。

她学缪川教她的那些，学他喜欢的那些。

言哥也会喜欢这些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想让他舒服。

哪怕他不知道。

那个东西跳得更快了。

顶端的那个小眼儿张开一点，那些体渗出来，更多了。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缪川到的时候也是这样，那个小眼儿张开，那些东西出来。

她加快速度。

舌舔着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地方，一圈一圈地打转。

手套弄着下面那部分，从根部滑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根部。

她的嘴含着那个顶端，用力地吮。

他的呼吸更重了。

身体动了动。

她停下来。

抬看。

他没醒。只是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那个东西还硬着，翘着，顶端的那个小眼儿湿湿的，亮亮的。

她看着他的脸。

他还睡着。

她继续。

这一次，她把那个东西含得更。

顶到喉咙，忍着想吐的感觉，让它进去。

那些水流出来，滴在他那个东西上，滴在他小腹上。

她的脸埋在他腿间，整个嘴都被他的东西填满。

她闭上眼睛。

想象他醒了。

睁开眼睛，看着她。看着她跪在他腿间，含着他的东西。他伸手，摸她的脸。他说，简纯，乖。

眼泪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