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

赵硕抽了两下，然后整个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下来。

他趴在沈清荷肩膀上大大地喘气，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他胸的心跳透过两层衣服传过来，又快又重。

他的肚子压在她身上上下起伏，像一只巨大而温热的蛤蟆。

沈清荷依旧一动不动。她站在原地，眼神空，表茫然。但她心里明镜似的。

唔，这就是被猪拱了的感觉。

赵硕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直起身，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自己留在沈清荷肚子上的东西，脸上露出了既满足又慌张的表。

他从书包里翻出一包纸巾，抽了好几张，蹲下来开始擦沈清荷的肚子。

他的手还在抖，擦得很急，三两下就把表面的东西擦掉了。然后他又抽了张湿巾，把肚子重新擦了一遍，确保不留下任何痕迹。

擦完之后他弯腰把她的内裤和裤子提上去。穿内裤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把内裤翻正，确保前后没穿反。

上衣被拽下来，扣子一颗颗系好。他系扣子的时候特别认真，对着原来的扣眼一个一个对齐。

然后是脸。

他抽了张湿巾靠近沈清荷的脸，轻轻擦掉她脸上那些快要透的水印。

他绕着沈清荷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检查。

确保没问题后他站到沈清荷面前，重新举起那个怀表。

“听着，”

他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声音恢复成那种低沉的催眠师腔调，“当我打一个响指，你就会醒来。你不会记得刚才发生的任何事，只会记得你刚才进行了一次放松练习，感觉很舒服，心很好。你还觉得这个活动很有意义，愿意以后继续参加。”

他顿了顿，咽了唾沫。

“三、二、一——”

啪。

响指在沈清荷耳边炸开。

沈清荷眨了眨眼。

她先是茫然地看看四周，然后看看自己——衣服完好，身体也没什么异常。

再看赵硕，他正微笑着看着她，手里拿着那本心理健康志，表非常正常。

“怎么样部长？这次放松练习感觉如何？”他问得非常自然。

沈清荷在心里笑了一下。

“嗯……”她歪着想了想，“感觉身体很放松，心也变好了。这个活动真的挺有用的，下次再继续吧。”

“太好了！”赵硕喜形于色，点如捣蒜。

沈清荷故意捏了捏鼻子，“什么味道，好恶心。”

“可…可能是我汗臭，哈哈……”，赵硕尴尬解释。

沈清荷拿起书包，往门走去，回看了赵硕一眼说：“回去后记得多洗洗澡。”

这句话倒是她的真心话。

赵硕连连点答应。

沈清荷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外走去，不由地微微翘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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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荷走出教学楼没几步，林墨就从一旁的树影里闪了出来，悄无声息地跟到她身侧。

“大小姐，”她低了低，声音压得很轻，“刚才有个生，一直远远跟着你。”

沈清荷脚步顿了一下，侧看她：“新生？”

“看着面生，应该是新生。”林墨说，“她跟了一路，从你进那栋楼之前就在了。”

沈清荷皱起眉，脑子里飞速转了一圈，实在想不起最近和什么新生打过道。

“还知道什么？”

“暂时没有，我没让她靠近，你进去之后她就在场那边远远看着，后来自己走了。”

“查。”

沈清荷收回目光，声音淡淡的，“回去查清楚是谁，最好弄张照片给我。”

林墨点了下，什么也没再说，紧紧跟在主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