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埋进挤出来的那道沟里，鼻尖触到沟底部细的皮肤，然后地、用力地吸了一气。

气流掠过她胸的皮肤时带起一阵凉意，浴室里很安静，她能清楚地听到他吸气时气流穿过她沟缝隙的细微声响，这是在顶级过肺吗？

肺活量全部用来吸她胸的味道，像是要把今天一整天里面所有不属于她的气味都从他脑子里驱逐出去，只留下最纯粹的、属于优莉本的味道。

但是问题是现在还没有洗澡。

“艾利希亚，我们还没有洗澡。先缓缓。”她伸手拍了拍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指尖触到他束起的银色高马尾，发丝顺滑微凉，她能感觉到他的鼻尖在她胸骨正中央蹭来蹭去，每一次呼吸都又又长，像是要把她的味道刻进肺叶最处。

“不要，优莉。”他的声音从她沟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一点被柔软挤压变形的音调。

“哇，你表看上去爽飞了。”优莉低看着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脸，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沟的影里轻轻颤动，眉完全舒展开来，嘴角挂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极其满足的弧度。有声

不是欲被满足时那种带着侵略的满足，更像是找到了某种失散已久的东西后、把脸埋进去确认它还在的满足，“这个事也会让艾利希亚有生理快感吗？”

“有的，还有神快感。”他抬起眼，灰眸从她沟上方望过来，眼神湿漉漉的。

说完又把脸埋回去，鼻尖蹭着她的胸骨，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呢喃，“感觉我是优莉的小宝宝。我想吸子。”

优莉觉得自己应该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发言，但她的脑子还没有完全处理完这句话的信息量。

他好像也意识到了什么，埋在她胸闷闷地改：“……房。”

“……不是，艾利希亚，”优莉觉得自己有必要在理彻底下线之前把话说清楚，“只会是咸的，汗的味道哦。”

“没有。明明就是香香的。”他的鼻尖在她沟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确信。

“你……”

“我可以是狗鼻子。”他抬起脸，银色的高马尾随着动作晃了一下，发尾扫过她的小臂。

表认真地补充完这句之后，他又把脸埋了回去，温热的气息均匀地洒在她的双峰之间。

如果说这是她的宝宝，那么他一定是一个熊孩子。

年纪十七岁的少突然获得了比她大了九个月的宝宝……嗯，可能这事本身就是道德的沦丧和的扭曲。

优莉低看着埋在自己胸前的银色脑袋，脑子里飞速闪过几个关键词：年上男友、童颜巨、角色扮演、伦理崩坏。

每一个词单独拎出来都足够她写一篇三千字的社会伦理课小论文，但此刻它们全部砸在自己上，而她只能站在浴室里，双手无处安放，胸还被一个一米八几的“宝宝”捧着。

想吸子的艾利希亚声音软软的，柔柔的，甚至还在她耳边喘。

“优莉……好香……真的好香……”他的声音从她沟里传上来，经过的共鸣，变得又闷又软。

和平时完全不一样，不是那种故意压低嗓音诱惑她的腔调，而是更本能的、没有经过任何修饰的、像是从喉咙处自己跑出来的声音。

少年压抑又动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优莉……这里好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软好多……”他蹭了一下，鼻尖陷里，嘴唇擦过沟底部细的皮肤。

他抬起灰眸从她沟上方望过来，眼尾那抹薄红比刚才更了，看着湿润程度来说应该是已经流过眼泪了。

他呼吸的时候喉结会轻轻滚动，嘴唇翕动的幅度很小，但每一次开合都会漏出一点气息，温热的、湿润的，洒在她胸那片被他鼻尖蹭得微微发红的皮肤上。

不是，为了这一子，连叫床都出来了吗？

优莉震撼。

实际上艾利希亚在床上是不怎么叫喘或者出于上位者的高傲，哪怕爽到极点也只是呼吸加重、眉心紧蹙、喉结多滚动几次，顶多在最后关从牙缝里漏出一两声低沉的闷哼，反正不可能是软绵绵的娇喘。

事实上他们两个在床上都是属于那种不太叫的类型，她是害羞，他是克制，两个总是在比谁的呼吸控制得更稳，谁的表管理更到位，像某种无声的较劲。

所以说听到他嗯嗯啊啊的声音，对于优莉的神冲击是非常之大的。

这完全颠覆了她对艾利希亚的认知——那个艾利希亚，此刻正埋在她胸，发出这种像被顺毛的猫一样的、软得能掐出水的呻吟。

她想她的心跳快得应该是能跑马拉松了，但他那么投，那么认真，那么理所当然地沉醉其中，她忽然又觉得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反正他平时也经常对她说出各种惊世骇俗的发言，反正他刚才已经用“子”这个词把下限刷新过一次了，反正她早就知道他就是个变态。

只不过今天这个变态又解锁了新的属而已。

优莉吸一气，伸出手，轻轻按在艾利希亚的后脑勺上，她的手指穿进他束起的银发里，指腹贴着他的皮，把他往自己胸又按近了一点。

她能感觉到他埋在她胸前的脸微微僵了一下，然后他的肩膀线条以眼可见的速度松弛下来，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叹息的吐息。

“……那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