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渴求，大概就是所谓的“上瘾”。

但他不想戒，也不想改，反正优莉会纵容他——她每一次都纵容他，而他每一次都更加确定，这辈子不会再有第二个能让他如此失控。

“……优莉。”他开，声音沙哑。

“嗯？”优莉正在用热水漱，脸颊还鼓鼓的，听到他叫她就转过来，嘴唇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白浊。

“下次还想要。”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灰眸从湿漉漉的银发间隙里望着她，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的生理泪水，眼尾那抹薄红从高结束就没褪净，整个像一只被顺了毛的、餍足到眼睛都眯起来的银毛大猫。

优莉把漱水吐掉，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抬起眼，对上他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灰眸，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伸手把他黏在脸颊上的一缕银发拨到耳后，指尖顺势滑到他眼角，用拇指轻轻蹭掉那颗挂在他睫毛上的泪珠。

“……下次再说。”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身上全是他留下的印子。

艾利希亚又和优莉厮混了好久，终于把两个都洗香香了。

浴盐的香气和靡的余韵混在一起，留在优莉皮肤上，怎么闻都闻不够。

发也被优莉吹好了，明明她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却还是坚持拿着吹风机，手指穿进他的湿发，一层一层地吹，再用发绳松松地帮他束在脑后。有声

他坐在床边，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独属于他的、由优莉提供的顶级服务。

现在优莉躺在他的床上，不是客房，不是沙发，是他的床，他每天晚上一个睡的、灰色的、素净的双床。

优莉正蜷缩在被子里，黑色短发在灰色枕套上铺散开来，呼吸均匀而绵长。

天堂。

下次在他床上做吧……

这个念像一颗种子，悄无声息地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

一想到床单会被优莉的浸润，透明的体从她腿间渗出，洇进灰色棉布纤维的缝隙，留下色的水痕——哪怕洗了也不可能真的把一切痕迹都洗掉。

她高时的气味会渗进床垫的每一个弹簧间隙，她指尖攥出的褶皱会在床单上留下极淡的印记，无论换多少次床单，无论多少遍消毒雾，这张床都会记住她色的样子。

而他每天晚上都能在那样的床单上睡着，被优莉的气味包裹着，被优莉的痕迹包围着……

他有五套床单，五套，可以换，可以一星期一换，可以让她在每一套上面都留下印记。

优莉，优莉，要把优莉的妹汁都榨出来。

无论艾利希亚怎么想，怀里的孩子都已经睡着了，她高了很多次，在浴室里，在瓷砖墙上，在去浴缸的路上，在浴缸边缘，每一次他都觉得她大概已经到极限了，但她每一次都会在他下一次进时给出更剧烈的反应。

还吹了好几次，透明的水从她腿间出来，溅在地砖上、溅在浴缸边缘、溅在他的小腹上。

她是超敏感色的身体，只是她自己不知道而已。

不行，又立了。

他低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正以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焕发生机的部位，面无表地在心里数数。

一、三、五、七、十一——没用。

十三、十五、十七——没用。

二十七、二十九——还是没用。

优莉就睡在他旁边，均匀的呼吸声近在咫尺，发丝间残留着洗发水的香气，睡衣领因为翻身而微微敞开，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痕迹在窗外透进来的月光里若隐若现。

数什么数，阿拉伯数字救不了他。

睡着了啊。

艾利希亚眨了眨眼。

优莉睡得很沉，几个小时的高强度运动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现在就算打雷大概也不会醒。

他的目光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向下移，落在被子下她身体的廓上。

环在优莉腰上的手向下滑去，指尖轻轻探她睡裤边缘，缓慢而小心地往下扯了几厘米。

内裤是棉质的，白色，边缘缀着一圈细细的蕾丝，是他从她的行李袋里拿出来给她换上的。

他的拇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一点地往下褪，直到它皱地堆在她大腿中段，他把自己硬挺的柱身抵进她并拢的大腿之间。

大腿内侧的皮肤柔软而温热，沐浴后还带着一点润肤的滑腻，被他刚才磨了太久，那一片皮肤还泛着浅红。

他轻轻挺了一下腰，让柱身在她腿缝中缓缓滑动，擦过她还微微湿润的边缘，没有进去，只是在外面蹭过。

因为优莉睡着了所以不需要表管理了的艾利希亚把脸埋进优莉的发丝。

那些黑色的、柔软的、带着香气的短发蹭过他的鼻尖和嘴唇，他地吸了一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颤抖的叹息。

“优莉……”他轻声呢喃，声音闷在她后脑勺的发丝里，像是怕吵醒她，又像是希望她能听到。

她太累了，睡得那么沉，呼吸都没有一下，只是在他叫她的名字时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埋进她的气息里，在她大腿间缓慢地磨蹭，又痛又舒服，明明完全满足不了，却觉得比任何时候都幸福。

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