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求求你了。”艾利希亚双手合十,把金镯子捧在掌心里递到她面前,微微弯腰,面色祈求。
有的时候就很无助。
在男朋友的强迫下收了大金镯子,那只纯金的镯子此刻正沉甸甸地躺在优莉的掌心里,在商场走廊的灯光下反
出敦厚老实的光芒,和它旁边那个正用泪眼婆娑的眼神望着她的银发少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优莉有拒绝的。
但一拒绝,艾利希亚就泪眼婆娑地看着她——眸子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水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抿起,表
可怜到像是在看一个即将抛弃自己的负心汉。
好似她是白嫖他的嫖客,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连他孝敬上来的金镯子都不肯收下。
优莉把三度拒绝的话又咽了回去,她低
看着手里这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又抬
看了看面前这个眼角泛红的大型犬科动物。
今天对优莉的世界观造成的冲击真的很大,她本来以为自己
了一个高冷、优秀、偶尔有点黏
的男朋友,结果发现他其实是一个不可言说的变态。
对男朋友的滤镜全碎成渣渣了,那些渣渣此刻正被一只金镯子压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怎么甩都甩不掉。
最后还是被艾利希亚亲昵地送回家了。有声
他在她家门
又磨蹭了好一会儿,帮她整理书包带子,把她鬓角的碎发别到耳后,又在她额
上落下一个吻,才终于舍得松开手。
优莉关上门,把那只沉甸甸的大金镯子好好地放进了首饰盒里。
打开爸爸留着家里的玉瓶,一
极淡的药
清苦味飘出来。
她用指尖沾了一点药
,对着镜子小心翼翼地涂在下唇的伤
上,涂好后,翻了翻自己那个从来不戴但就是很满的首饰盒。
妈妈非常有
脉,她每年的生
礼物都很贵重,尽管那些长辈她连名字都不知道,只记得小时候拆礼物时问过妈妈这是谁送的,妈妈总是笑着摸摸她的
,说“是妈妈以前认识的
”,然后就把话题岔开了。
一个月亮形状的耳夹被摆在很显眼的位置。
弯月造型,带着几分哥特式美感的弧度,月牙尖端各垂着一颗极小极亮的碎钻,旁边还缀着几颗星屑般的银饰,和今天看到的那套魔法装束上的星屑碎片莫名呼应。
这是妈妈的朋友送给她的初中毕业礼物,那位长辈送了她好多件饰品,每一件都非常好看,但她平时不习惯戴首饰,就一直收在盒子里。
但这个漂亮得很适合艾利希亚。
一种别样的好看,
致又张扬的美丽,和它主
内敛温吞的
子完全不同。
优莉把它放在自己耳垂边对着镜子比了一下,月牙弯弯地挂在耳垂下方,碎钻在灯光下闪了闪,确实很美,但挂在她脸上总觉得像是借了别
的东西。
挂在艾利希亚耳朵上会更好看,他银色的长发会衬得月亮更加清冷,那张脸戴上这种张扬的首饰反而会更漂亮。
吃晚饭的时候问问妈妈这是什么制造商的吧?
她也要给艾利希亚做个。
小狗既然自备项圈的话,作为主
是要有一点表示的,轻轻合上首饰盒,把月亮耳夹留在桌子上,唇角已经开始愈合,伤
的刺痛感渐渐褪去。
窗外暮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