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肿挺立着挂着混合了汗水和蒸汽水珠的体，腹部在急促地起伏着，马甲线的廓随着呼吸一明一暗，全身的皮肤泛着红色，从脸到脖子到胸到腹部到大腿，每一寸都覆盖着分不清是汗还是水的体，在蒸汽里泛着湿的光泽。

双腿从苏牧肩膀上滑了下来无力地耷拉在池沿边上，大腿内侧沾满了和水的混合物，双足白的脚背上也溅了几滴白色的体，脚趾还蜷着没有完全放松。

眼睛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在颤。

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尾音。

“嗯……嗯……”

像是还没从高的余韵里完全回来。

苏牧退了一步回到了池水里，温泉水重新漫到了腰部的位置，刚过的在水中缓缓软了下来，上还挂着一缕未断的丝线在碧绿色的水里慢慢溶解。

看着母亲瘫在池沿上的样子。

副省长的身体。

被亲生儿子在温泉里到翻白眼内到合不拢腿的副省长的身体。

巨上全是汗和水，里灌满了正在往碧绿色的温泉水里一一地渗，从脸到脚每一寸皮肤都带着被过的痕迹，整个像是刚从一场高烧里醒过来，汗水和温泉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池水在池沿附近已经变成了一小片白色的浑浊。

和矿泉水的混合物缓缓扩散着，一丝一缕的白色在碧绿色里融化消散。

苏牧走回到池沿边上，伸手把母亲的身体轻轻拉回了水里。

苏婉清软绵绵地滑进了温热的池水中，被揽在了苏牧的怀里，后背靠着胸，巨又漂浮在了水面上，红肿地浮在碧绿色的水面上方，池水的温热包裹住了刚才被冷空气激得起皮疙瘩的皮肤，整个的颤抖慢慢平息了下来。

“……你每次都这样。”

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过的那种沙和软。

“哪样？”

“……说好泡温泉的……”

“这不是在泡嘛。”苏牧的下搁在母亲的肩窝上，嘴唇贴着耳垂。

“带华的温泉，营养翻倍。”

“……滚。”

声音没有任何力气，像是用尽了最后一点气力才挤出来的一个字，说完之后整个就彻底瘫进了苏牧怀里，闭上了眼睛。

碧绿色的温泉水在两个周围轻轻漾着。

池沿附近那一小片白色的浑浊正在慢慢被流动的泉水稀释冲淡，的丝缕越来越细越来越淡，最终在碧绿色里消失不见了。

竹帘外面，十二月的山风裹着松针的气味吹过，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蒸汽在汤屋里安静地升腾着，弥漫在两具赤的纠缠在一起的身体上方。

分不清是汗还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