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看一定会觉得不对劲。

“帘子……嗯啊??……帘子在动……会看到的……”

顾明月的声音完全碎了，每个字都被撞击打成了零散的音节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脸埋在苏牧的颈窝里不敢抬起来，鼻尖蹭着脖子上的皮肤，呼吸又急又热。

“那你就别碰到帘子。”苏牧说着调整了一下站的位置，往前迈了半步，把两个的重心移向了镜子的方向。

“抱紧了。”

顾明月抱紧了脖子，后背在空中悬着不再碰到帘布了，但代价是整个身体的支撑完全依赖于苏牧的双手和腰力，悬空的不安全感让她本能地把双腿缠得更紧，活在这种紧绷的肌状态下收缩得更加剧烈，壁的蠕动频率几乎翻了一倍。

“……你一害怕就开始发疯似的吸……”苏牧的声音粗重了。

“堂堂首席主播，被抱在空中到自己疯了一样吃，你知道外面那个导购离你不到十步远吗？”

“知道……嗯啊???……我知道……你别说了……”

“知道还这么兴奋？”

加快了颠弄的速度。

双手托着瓣的频率提高了一倍，一提一落变成了快速的上下颠弄，顾明月的身体在苏牧身上像一个被提着颠弄的布偶一样上下起伏着，每一次落下来的时候都是全根贯，撞到了道最处的壁上发出了一声闷响，然后被活疯狂蠕动的壁裹着吸着搅着绞着。

水声变大了。

水在高频率的抽中被打成了泡沫，从涌出来挂在了周围的唇上、的根部上、顾明月大腿内侧上。

“啾啾啾”的水声在狭小的试衣间里回着。

苏牧侧吻住了顾明月的嘴。

把水声和呻吟同时堵住了。

舌搅进了腔里狠狠地吮吸着对方的舌，和下体的颠弄形成了上下同时的侵，顾明月的呻吟全部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闷哼从鼻腔里泄出来，声音小了但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唔唔??……唔嗯???……”

苏牧突然转了个方向。

抱着顾明月转了半圈，让她的后背面对了试衣镜。

然后往前走了一步，把她的后背抵在了镜面上。

靠墙悬空位。

镜面替代了墙壁。

顾明月的后背和部贴在了冰凉的镜面上，光滑的玻璃面对赤的皮肤来说又冷又滑，和被贯穿着的下体内部的滚烫形成了极端的温差。

“啊啊??！好凉……后面好凉……”

苏牧双手托着瓣把她钉在了镜面上。

腰胯开始猛力冲刺。

不再是利用重力的颠弄了，是纯粹的腰力输出，每一下都是从退出到全根到底的全力贯穿，在活里高速进出着，上的粒在壁的每一寸上刮出了密集的摩擦，冠沟的锋利边缘在拔出时勾住了往外拽又在时把它推回去碾平。

每一次撞击都把顾明月的后背往镜面上砸。

镜面上传出了一声又一声沉闷的“嘭嘭”，是体撞击玻璃的声响，比帘布晃动更加危险的声音。

“轻……嗯啊???……镜子在响……会听到的……嗯??……”

“管不了了。”

苏牧的声音也粗重起来了。

活在高即将到来之前的那种疯狂蠕动是他在四个的道里体验过的最极致的感受之一，那些自主运动的肌群像是无数条柔软的手指在同时抓挠吮吸着的每一寸表面，从到身到根部没有一个角落被放过，那种密集到令窒息的快感正在从下体沿着脊椎往大脑里涌。

“要去了……嗯啊????……要去了……老公……嗯啊?……不行了???……”

顾明月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从刻意压低的气声逐渐升高成了颤抖的呻吟。

“老公”两个字从嘴里脱而出的时候自己都来不及反应就被快感淹没了，两只手紧紧攥着苏牧的肩膀，十指嵌进了外套的布料里。

“叫大声点。”苏牧咬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嘴里。

“让外面听到。”

“不……不要……嗯啊??……”

“叫。”

最后几下是全力的冲刺。

在活里的抽送速度拉到了极限，腰胯像活塞一样前后高频摆动，每一下撞击都把顾明月的身体往镜面上钉了一次，镜面的玻璃发出了密集的闷响，和道里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属于试衣间的混响。

顾明月先到了。

高从道处像决堤一样涌了上来，活的所有肌同时发了最剧烈的收缩，不是有序的蠕动了而是完全失控的痉挛和绞紧，壁像是有几十张嘴同时在吮吸一样死死地咬住了，从到最处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环套，一圈比一圈紧地绞缩着。

苏牧被绞得皮发麻。

撑了两秒。

撑不住了。

腰胯最后一挺，捅到了最处不动了，然后了。

从马眼里涌出来灌进了活处，一一的浓稠滚烫的体冲刷着还在疯狂痉挛的壁，被活的蠕动裹着搅着推着，像是被一张活的嘴在吞咽着每一滴。

顾明月的尖叫在最后一刻被自己咬在了苏牧肩膀上闷住了。

牙齿嵌进了外套布料里，下颌因为极度的紧绷在发抖，闷闷的一声“唔唔???”从紧咬的齿间漏了出来，身体在镜面上剧烈颤抖了好几秒，双腿缠着腰的力度紧到了极限然后一瞬间全松了，脚趾从蜷曲到伸直，两条修长的腿从苏牧的腰上滑落了下来但根本站不住，脚尖踩到了地垫上膝盖就软了。

苏牧的双手还托着部。

慢慢地把往外抽。

身上挂满了和水混合的黏腻体，在暖色灯下泛着湿亮的光泽，从脱出来的时候发出了一声腻滑的“啵”，紧接着一被活蠕动挤压出来的从微微张开的涌了出来，白色的浓稠体沿着光洁无毛的白虎往下淌，流过了会流过了大腿内侧。

苏牧把放了下来。

顾明月的腿完全没有力气了。

双手撑在了镜面上但撑不住，整个沿着镜子的表面慢慢地滑了下来，最后变成了半蹲的姿势靠在镜子上喘息，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胸剧烈地起伏着，水滴在急促的呼吸中上下颤动，红肿着挺立在红的晕上，腹部的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汗，大腿内侧有沿着白皙的往膝盖方向慢慢地淌。

脸上的表还没有从高的余韵里完全回来。

眼睛失焦了一两秒才重新聚拢，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张着，每一次呼吸都带出一声极细极碎的喘。

“……你真的疯了。”

声音哑得像是喝了一杯砂纸水。

“下次找个有锁的试衣间。”苏牧把塞回了裤子里拉上了拉链，外套拉了拉领，从外表看几乎看不出刚才做了什么，只有额角微微出了一点汗。

“穿衣服，导购等着呢。”

“……你倒是说得轻松。”

顾明月从半蹲的姿势里慢慢站了起来，扶着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