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饶变成了一种沙哑的气声，每个字都虚弱到几乎听不清。

“说‘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说了就轻一点。”

“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苏牧没有轻。

反而更重了。

锁腿砸位的猛又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到苏婉清在这个体位上经历了第四次高和第五次高，两次高之间几乎没有间隔，连续的痉挛让壁的收缩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紧绷状态。

第四次。

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了最处。

整个过程从夜持续到了后半夜。

苏婉清在最后一次结束之后，蜷缩在被浸透得几乎需要换掉的床单上，身体偶尔还在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巨被蹂躏到了一种需要好几天才能消肿的状态，合不拢，大开着，从里面一一地往外渗流，流了整个身下，大腿内侧全是掌印和指印，脸上全是被时飞溅的汗水泪水水混合物涸后留下的痕迹。

一个完完全全的废。

但嘴还在动。

含糊的，沙哑的，气若游丝的声音从被到失神的副省长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老公……”

“嗯。”苏牧侧躺在她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腰，下搁在她的顶。

“老公……不要丢下妈妈……”

苏牧低看了一眼蜷缩在自己怀里的母亲。

还在从合不拢的往外渗。

这个，十几个小时之前还在省农业厅的视频专题汇报上一字一句地审定工作报告，条理清晰雷厉风行，让一群厅局级部大气都不敢出。

现在蜷在被泡烂的床单上，嘴里含糊地叫着“老公”。

苏牧的嘴唇贴在了母亲的发顶上。

不会丢下你的，妈妈。

不会的。

因为棋已经下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