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江会所的停车场在左侧，地面铺了灰色花岗岩，车位之间种了修剪齐整的矮冬青。www.LtXsfB?￠○㎡ .com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苏牧从副驾下来的时候，目光先扫了一遍停车场。

三辆黑色a8排在vip车位的前三个，车朝外，车牌号以“青a·0”开，这是省级领导的专用号段，最左边那辆a8的牌照末尾三位数苏牧记得很清楚。

周德海的车。

苏婉清从驾驶座下来的时候也看到了。

脚步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往前走，高跟鞋踩在花岗岩地面上发出了均匀的“嗒嗒”声，节奏没有。

今晚穿的是一身红色高开叉旗袍。

面料是上好的真丝缎面，在停车场的灯光下泛着一层低调的光泽，立领扣到了颈下第三颗盘扣的位置，锁骨以上的皮肤被完美遮住了，但旗袍的裁剪从胸开始就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往下走，巨的廓被真丝缎面紧紧包裹住，每走一步胸的弧度都在面料下产生微妙的晃动，腰身收到了最窄处，把一手可握的纤腰勾勒得纤细到不真实，过了腰线之后面料顺着肥的桃心弧度铺开，翘的曲线在缎面上形成了一道让移不开眼睛的廓。

高开叉从左侧大腿根部一直劈到了旗袍的下摆边缘，走路时开叉处的布料随步伐翻开合拢，每一步都能看到一截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大腿内侧在红色面料的缝隙中一闪而过。

妆容致，唇色是跟旗袍同色系的红，眉毛画得锋利利落，但眉心有一道很浅很浅的竖纹，不仔细看注意不到，那是近一段时间以来持续焦虑在五官上留下的痕迹。

苏牧跟在母亲身后半步的位置，目光落在那道微不可察的眉心竖纹上，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

进了会所大厅，前台的服务员看到苏婉清立刻站起来微微鞠躬：“苏副省长，您常用的桂花厅已经准备好了。”

“谢谢。”苏婉清点了一下。

苏牧在前台停了一步，看了一眼走廊墙上挂着的包间分布图。

桂花厅在走廊的东侧倒数第二间。

隔壁的兰花厅是vip专用包间。

赵秉文中午在电话里告诉过苏牧：周德海今晚在澜江会所设了一桌酒，请的是省财政厅和国资委的。“年底了，按惯例要走动走动。”

年底走动是借。

周德海请财政厅和国资委的，是在巩固自己在经济系统的基本盘，也可能是在为后续的某个动作做事铺垫。

但这些不是今晚苏牧关心的重点。

走廊里铺了厚地毯，高跟鞋踩上去声音变闷了。

母子两个走到桂花厅门的时候，苏牧的余光扫到了走廊尽兰花厅的方向，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了暖色调的光线，隐约能听到酒杯碰撞和男笑声的零碎片段。

苏婉清推开桂花厅的门走了进去。

苏牧跟在后面，回手把门关了，反锁。

“咔嗒。”

锁舌归位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格外清晰。

桂花厅不大，二十来平方的空间，靠窗放了一张红木圆桌和四把椅子，角落里有一组皮质沙发和茶几，墙上挂了一幅仿古山水画，灯光调成了暖黄色的柔光模式，地板是色实木，窗帘半拉着，外面澜江的夜景透过窗帘的缝隙投进来一些冷色调的光斑。

苏婉清走到圆桌边拉开椅子坐下，从手包里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

“今晚没约？”苏牧在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菜单翻了一页。

“约了赵秉文，但他临时有事来不了，你跟我来是有事？”

“没事就不能陪我妈来坐坐？”

苏婉清看了儿子一眼。

这个眼神里有母亲对儿子的熟悉，也有官场中对反常行为的警觉，苏牧平时不跟她来会所，今晚主动说要来，一定有原因。

“妈，你知道隔壁是谁在吃饭吗？”

苏婉清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周德海。”声音平了一度。

“我看到他的车停在外面了。”

“嗯。”苏牧把菜单合上放回了茶几。

“赵叔说他今晚请的是财政厅和国资委的，一桌十来号，在兰花厅。”

“我知道他年底会走动。”苏婉清的语气没有波动，但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每年这个时候他都会把经济的叫来吃顿饭，这不是新闻。”

“那今晚我就在他隔壁的包间里你。”

苏婉清的身体僵了。

不是被吓到的那种僵，是大脑在极短时间内处理了太多信息之后产生的短暂宕机。

眼睛盯着苏牧，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你疯了。”

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气声。

“隔音再好也……”

“妈，想想这个画面。”

苏牧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了圆桌旁边，站在苏婉清的椅子侧面，俯视着坐在椅子上的母亲。

“周德海在隔壁跟他的喝酒庆祝，以为他马上就要把你赶出青江省了，而你在这边，被自己的儿子到吹。”

苏婉清的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苏牧的声音低下来，带着一种让后颈发凉的温柔。

“不管他怎么折腾，你该享受的一点都不会少。”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窗帘缝隙外面澜江的水面在夜色里反着零碎的光点，隔壁兰花厅的方向传来了一阵被墙壁过滤得模糊的笑声，男们碰杯的声音。

“你这孩子……”苏婉清的声音里有一种复杂到无法分类的绪，不是愤怒，不是拒绝，是一种疲惫的、无奈的、带着隐约颤抖的认命感。

“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嗯！”

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掐断的闷哼。

苏牧没等她说完。

右手扣住了母亲的下，拇指和食指卡在了下颌骨的两侧，力度准地控制在不会留下痕迹但足以让对方无法转的程度。

嘴唇压了上去。

强制吻。

舌撬开了红色唇膏覆盖的嘴唇，碾过了上颚的软，勾住了母亲的舌往外拽，吮吸的力度让腔里的空气被抽空了一瞬间，苏婉清的鼻腔里发出了一声“唔”的闷响。

掐下的那只手没松，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旗袍的高开叉处。

红色真丝缎面在手指的拨弄下从左侧大腿被掀开，面料滑过了黑色丝袜的表面发出了“沙沙”的细响，旗袍的开叉被完全翻开后，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腰胯侧面的整片区域都露了出来。lTxsfｂ．?ｃom?cｏ m

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一层丝滑的光泽，丝袜的面料紧贴着皮肤，底下的肌纹理和毛细血管的淡青色隐约可见。

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滑过了膝盖以上，滑过了大腿中段，滑到了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片区域。

手指碰到了丝袜裆部的面料。

底下没有内裤。

苏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