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紧跟着涌了出来，比第一更浓更多，堵在了宫处溢不出去，被后续的从后面推着灌了更的腔体，腥热的体在宫腔内不断积累膨胀。

第三，第四，第五。

睾丸沉甸甸地贴在苏婉清的缝处，每一次收缩泵出都能感觉到那两颗卵蛋在皮囊里剧烈搏动，像是要把积攒了数天的存量全部倒空。

苏婉清在灌的冲击下又抽搐了好几下，每一热流涌都引发了一次余震式的小高，的绞缠一波比一波弱但始终没有完全停歇，每一次收缩都把往里吸了一截又松开，挤出来的和混合物从合的缝隙中渗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淌了下去，一部分浸进了丝袜的纤维里形成了色的水渍，一部分滴落在了省长办公椅的黑色真皮坐面上。

苏牧维持着的度，一直到最后一滴被挤净了才长长地吐出了一气。

靠在椅背上。

苏婉清瘫软在他怀里，整个毫无骨架地陷在他的胸膛前面。

脑袋歪在一边，散的黑发黏在了汗湿的脸颊和脖子上，嘴唇微张着喘气，嘴角还挂着一缕涸到一半的水痕迹，白色衬衫彻底毁了，领撕开、纽扣掉了两颗、后背被书架刮了一条子，巨从拉下来的内衣上方露着，被揉搓到红肿的上满是指印和掐痕，充血到了嫣红。

丝袜裆部撕开的那个已经扩大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大窟窿，被到红肿外翻的在处若隐若现，和的混合物正从合不拢的里缓慢渗出来，顺着缝和大腿淌下去，在办公椅的皮面上汇成了一小滩黏稠的白浊。

省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桌面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国旗摆件倒在了地毯上，落地书架上的书掉了近一半，签字笔和文件夹散落在各个角落，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腥骚味和汗味，混合着花梨木家具的木质气息和皮质沙发的皮革味道，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嗅觉组合。

苏牧的一只手抬了起来，揽住了苏婉清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收了收。

另一只手伸到了她的脸侧，指尖擦去了脸颊上黏着的一缕碎发和泪痕。

然后掐住了她的下，把她的脸扭了过来。

苏婉清的眼睛还没完全聚焦，瞳孔涣散着，泪水在睫毛上凝成了小珠子。

苏牧吻了上去。

不是刚才时那种野兽般的侵略，是一种缓慢的、带着碾压式柔的吻，舌探了苏婉清微张的嘴唇里，卷住了她的舌尖，慢慢吮吸，舔舐，品尝着她嘴里混合了泪水咸味的唾。

苏婉清在吻里呜咽了一声。

微弱的，像是一只被驯服了的小兽最后的呜咽。

吻持续了很久。

松开的时候，一缕银丝从两的嘴唇之间拉出来，在灯光下亮了一闪然后断了。

“妈。”苏牧的嘴唇贴着苏婉清的嘴角。

“这间办公室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每次坐在这把椅子上批文件的时候，都会想起今天晚上你儿子在这把椅子上把你到了什么样子。”

苏婉清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动。

没有回答。

但还在里没有拔出来。

还在缓慢地从合的缝隙中渗出来。

省长办公椅承载着两个的重量，在黑暗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嘎吱”。

窗外，澜城的万家灯火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照进来，一道一道的光纹落在了满地的文件和书本上，落在了倒在地上的国旗摆件上，落在了省长办公桌花梨木桌面上那一片涸了一半的水渍上。

这间办公室的主换了。

不只是桌面上的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