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坏了一个，合不回去了。

“第一。”苏牧从床上翻身坐了起来。

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起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可观的长度和粗度，沾满了混合体的身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换护士装。”

苏婉清躺在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刚才被折叠后的大开角度，合不拢，大腿内侧在网眼丝袜的菱形格子里泛着红的颜色，那是剧烈摩擦和拍打造成的充血，微微张着，和水的混合体还在往外渗，一滴一滴地淌在床单上晕开了不规则的水渍。

“让我缓缓……”声音软得没有骨。

“两分钟。”

苏牧从床柜上拿过了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过去。

苏婉清撑着手肘坐起来，接过矿泉水喝了几，水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流到了锁骨上。

喝完水，把兔郎连体衣从身上往下剥。

面料因为汗水变得黏腻了，剥离皮肤的时候发出了“嗤嗤”的声音，像是在撕开一层贴紧了身体的保鲜膜，连体衣从肩膀褪到腰部的时候卡住了，因为汗湿的面料紧贴着腰部的皮肤不肯滑动，苏婉清扭了两下身体才把它拽过了部，沿着大腿往下拉的时候连带着把网眼丝袜也拉脱了一截。

“丝袜也换。”苏牧把中间衣架上的护士装取了下来。

“护士装配白色丝袜。”

苏婉清把黑色网眼丝袜也剥了下来，十根脚趾从丝袜里解放出来的时候在床单上蜷了蜷舒了舒，白的脚背上还留着网眼的压痕，菱形的红印密密麻麻地铺在脚背和脚踝上。

拿过了白色丝袜开始穿。

白色丝袜比网眼的薄很多，几乎是半透明的，穿上之后大腿的肤色透过丝袜呈现出一种白里透的色泽，像是被一层蒙着雾气的玻璃纸包裹着，脚趾被包裹在丝袜里面时的形状清晰可见，趾甲上淡色的甲油透过白色丝袜变成了更浅的一层。

然后穿护士装。

这套护士装是短裙款的，上身是白色的短袖翻领上衣，领很低胸部分有两颗圆形白扣子，下身是白色的短裙，裙摆只到大腿中段的位置，配了一顶白色的小护士帽和一双白色的平底小白鞋。

上衣穿上去的时候扣子差点系不住。

白色的面料被巨撑到了极限，两颗扣子之间的布料绷出了一个横向的椭圆形开，从那个开里能直接看到里面沟的起始线和两团互相挤压的缝隙，胸的面料因为过度紧绷而出现了水平方向的褶皱，从正面看去像是两颗炮弹硬塞进了一个只能装一颗的弹药箱里。

短裙穿上之后刚好露出了大腿中段以上的所有区域，白色丝袜从裙摆下方开始一直延伸到脚上的小白鞋，整条腿在白色系的包裹下反而比赤更有一种禁欲的诱惑感。

小护士帽别进了半的发里。

苏婉清站在床边看了看梳妆镜里的自己。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身材极其夸张的“护士”，白色上衣被巨撑到裂边缘，短裙勉强遮住了部的下沿，白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大腿，小护士帽歪在凌的长发里，整个散发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医疗机构的色气息。

“这种尺码你也买得到？”苏婉清扯了扯胸的面料试图减轻紧绷感。

“定制的。”苏牧已经从床上站了起来，赤的身体走到了苏婉清面前，在刚才的间歇时间里已经重新充血勃起了，硬邦邦地翘在胯下指向了前方，上还残留着上一后没擦掉的白色斑。

“上面只差一个听诊器。”

“买听诊器的话你更变态了。”

“下次买。”苏牧伸出手，食指勾住了护士装胸两颗扣子之间的那个椭圆形开的边缘，往外一拉。

啪。

上面那颗扣子崩飞了。

白色的小圆扣在空中弹了一下落在了地板上，无声地滚到了墙角。

失去了上面扣子的束缚，领一下子裂开了大半，右边那团巨从领里弹了出来，圆润饱满的在跳出面料的瞬间因为惯晃了两下，留下了一个余波未消的颤动轨迹。

“你！扣子……”

“不需要扣子。”苏牧另一只手也伸了过去，扣住了下面那颗扣子的边缘。

啪。

第二颗也崩了。

整个上衣领彻底敞开，两团巨完全露在了空气中，只有上衣的肩部还挂在肩膀上，像是一件解开了拉链的马甲松垮垮地套着，晕的颜色在白色面料的对比下格外鲜艳，因为第一被蹂躏过还保持着硬挺的状态，尖端微微充血发红。

“站好。”苏牧走到了侧面。

“面对床。”

苏婉清转过身面对着床的方向。

苏牧蹲了下去。

一只手从后面伸到了母亲的右腿后方，扣住了膝盖窝。

然后站了起来。

站起来的同时把母亲的右腿扛上了自己的肩膀。

站立扛腿位。

苏婉清的右腿被架在了苏牧的右肩上，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搭在肩膀后面，小白鞋悬在了苏牧的后背旁边，脚踝的骨节隔着丝袜硌在了苏牧的肩，左腿单独支撑着全身的重量，穿着小白鞋的脚在地板上微微打颤，脚趾在鞋子里面蜷着试图抓紧地面维持平衡。

这个体位下苏婉清的双腿形成了一个将近一百八十度的一字开叉角度，白色短裙在两腿大开的状态下完全翻了上去堆在了腰间，裙摆下面什么都没穿，白虎的光洁耻骨和合不拢的全部露在了空气中。

上一灌进去的还没有完全流净，稠白的体挂在的边缘和小唇的褶皱上，有一缕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被白色丝袜的边缘吸收了一小块，在丝袜上晕开了一个圆形的透明湿斑。

“苏护士，站好了。”苏牧一手扶着母亲扛在肩上的右腿固定位置，另一手握着从侧下方找角度。

“你少……嗯……站都站不稳你还……”

话没说完。

从斜下方挤进了。

站立扛腿位的角度跟压腿折叠位完全不同，折叠位是垂直下砸，扛腿位是从侧下方斜刺，进的路径不是沿着道的中轴线，而是带着一个明显的偏转角，擦着左侧的壁挤进去的，硕大的把左侧的壁碾压变形，推开了几层螺旋褶皱的壁后才回到了中轴线上继续。

这个角度能顶到平时触碰不到的位置。

在斜刺的路径上碾过了左侧壁处一个从未被刺激过的区域，那里的比周围更细腻更敏感，被冠沟的外翻边缘刮蹭了一下之后，苏婉清的左腿猛地软了。

“啊啊？？？那里……不要碰那……嗯啊？！”

单腿支撑的身体差点倒下去，苏牧空出来的手臂迅速搂住了母亲的腰，把整个的重量固定在了自己的身体和扛着的肩膀之间。

“苏护士的检查结果出来了。”苏牧的嘴贴着母亲的耳朵说话，声音低沉带着笑意。

“诊断报告：太紧太湿，需要持续扩张治疗。”

“你少拿这种借……嗯啊……”苏婉清的声音在开始抽的第一下就碎了，左腿在地板上剧烈打颤几乎站不住。

“护士装都被汗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