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签筒被撞翻了，几十根棉签散落在了台面上和地板上滚来滚去。

“嗯啊……化妆品都……嗯……都被你撞倒了……”

“管它呢。”苏牧按着后颈不松手，髋部的撞击频率持续攀升。

“全省最出名的主播趴在自己的化妆台上被，化妆品撞了一地，这个画面比你任何一次直播都彩。”

“你……嗯啊啊……”

汗水开始出现了。

顾明月的额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汗珠沿着额的弧面淌了下来流进了左眼上方的眉毛里，眉毛上的定妆膏被汗水溶化了一部分，原本画得极为致的一字眉开始有了一点模糊的边缘。

右脸颊贴在化妆台上被来回摩擦着，脸颊上的底在摩擦和汗水的双重作用下开始脱落了，台面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底色痕迹，脸颊上露出了底妆下面原本的皮肤颜色，一半化妆一半素颜的面孔在镜子里的反中显得格外狼狈。

左眼的致眼妆也撑不住了。

眼线被汗水冲出了一条细细的黑色水痕，从眼角延伸到了太阳的位置，眼影的晕染边界被打湿之后变得模糊不清，色的眼影随着汗水往下淌了一点点，在颧骨上留下了一小片灰紫色的晕染。

上镜妆毁了。

那张刚才还在电视机里端庄大方的国民主播面孔，现在被汗水弄花了妆容趴在化妆台上被撞得前后晃动，一只眼的眼线化成了一条黑色的水痕，另一只眼已经是素颜的模样，红只剩下嘴唇边缘的一圈残留，嘴张开来不及合上，来不及咽下去的水从嘴角流了一缕出来滴在了台面上。

“看看你的脸。”苏牧按着后颈的手松了一点让顾明月的视线能够够到镜子。

“妆花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被哭的妆，全省观众追捧的顾主播的上镜妆，被我的撞花了。”

“别说了……嗯啊……”

“从今以后你每次坐在主播台上播新闻的时候，你都会想起今晚你被按在这个化妆台上被到妆花了的样子，你那些心上的妆底下，藏着的全是我你出来的汗水和眼泪的痕迹。”

“你……嗯啊……你怎么这么……嗯……”

顾明月的声音被每一下撞击打得支离碎。

那个极具磁和穿透力的播音嗓子，那个能让全省观众安心信赖的声音，在这一刻碎成了喘息、呻吟、气音和被撞击力截断的半截音节的混合体，偶尔从嘴里滑出来的一个完整的字都带着颤抖的尾音和上翘的黏腻调子。

活在持续的高强度冲击下进了一种亢奋状态。

自主蠕动的频率从之前的每秒一两次飙升到了每秒三四次，环形收缩的力度也加大了，内壁的肌已经不是在“吮吸”了而是在“嚼”了，一张一合一张一合地对进行着疯狂的咀嚼式挤压。

“活的自己在咬我的……”苏牧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因为快感积累而产生的喘息。

“你的真的是活的，自己就能把吃了。”

“嗯啊……受不了了……要去了……”

“还不到时候，起来。”

苏牧松开了按在后颈的手，抽出了。

身从活里退出来的时候，内壁的蠕动肌做了最后一次全力吮吸，的肌环在退出的瞬间收缩了一下试图把留住，被苏牧用力拔了出来，发出了一声极响的“啵”声。

活在抽离之后并没有停止蠕动。

空着的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淡色的内壁在每次收缩时微微翻出来又缩回去，像是一张嘴在空咬，透明的水从收缩的涌出来淌在了丝袜被撕裂的边缘上。

“过来。”苏牧弯腰双手从顾明月的腋下了进去。

把她从化妆台上提了起来。

抱起悬空位。

和在军营里抱沈若兰的方式类似但有区别。

沈若兰是军体质，身体结实有力，被抱起来的时候双腿能有力地缠住腰部提供辅助支撑，顾明月的身体更轻更柔软，五十公斤出的体重被抱起来的时候整个软绵绵地挂在了苏牧身上，双腿缠上腰部但力度远不及沈若兰，全部重量都依赖着苏牧的双手和两之间即将重新连接的那根。

苏牧双手托住了被丝袜包裹的瓣，十根手指嵌了圆润饱满的里面，丝袜的弹力面料在指缝之间被撑出了一条条褶皱线。

把她整个往下放。

对准了那个还在空咬着的活。

重力做了第一步的工作。

顾明月的体重往下坠，在重力的压迫下被撑开了，活的肌在被重新进的瞬间发了一极其猛烈的蠕动，像是饥饿的嘴终于等到了食物一样疯狂地吞咽着。

整根在重力加速度下一气全部没了。

“啊啊？？？太了……”

悬空位让的角度变成了几乎垂直向上，直直地顶在了活的最处，活处的蠕动肌把包裹住进行着有节律的吞咽式收缩，同时到处的整条通道都在做着从外到内的蠕动波，如同食道吞咽食物时的蠕动一样把往更处吸。

苏牧开始颠弄了。

双手托着瓣往上举，然后松开力道让身体坠落，再举起来再坠落。

每一次坠落都是全根没加上重力加速度的冲击，撞在活处的同时活的蠕动肌正好做了一次收缩，撞击力和收缩力叠加在一起产生了一种极其猛烈的双向挤压。

“嗯啊啊……活……活自己在咬……每次你撞进来它都在咬……”

“你的骚饿坏了？”苏牧加快了颠弄的频率。

“刚才在台上播新闻的时候就饿了吧？一边播着周德海落马一边想着被我？”

“嗯……是……我播新闻的时候就在想你……”

顾明月的双臂搂着苏牧的脖子，指甲扣进了后颈的肌里，脸埋在了苏牧的肩窝处，嘴贴着锁骨的位置喘息着，每一次坠落的冲击都让一声碎裂的呻吟从嘴唇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打在了苏牧的胸上。

化妆间不大，苏牧抱着顾明月在房间里转了个方向。

面对着化妆镜站着。

镜子里映出了完整的悬空位画面。

顾明月挂在苏牧身上，浅蓝色的主播衬衫上半截扣着下半截敞着，两团水滴从衬衫的缺里露出来被挤压在苏牧的胸膛上变了形，从两具身体的缝隙里往两侧挤了出来，灰色的裙子卷在腰间像一条褶皱的腰带，肤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缠在苏牧的腰上，裆部撕裂的子在两的连接处张开着，能看到没活的连接点被拉扯变形的。

高跟鞋还穿着。

一双尖的色高跟鞋在苏牧的腰后叉着，随着每一次颠弄的起落在空中微微晃动，鞋跟的细尖在身后画着小小的弧线。

“看镜子。”苏牧对着镜子里的顾明月说。

顾明月从苏牧的肩窝里抬起了，转向了镜子。

在镜子里看到了自己被抱在空中的全景。

妆已经彻底花了。

左眼的眼线变成了一道从眼角延伸到鬓角的黑色水痕，眼影的颜色沿着汗水的流动路径在脸颊上染出了一条淡紫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