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行为都是被身边最强的压力推着走的，上一次是孙大伟那边施压，他就倒了；上上次你们这边施压，他翻供了；这一次是林启明通过他妻子施压，他又翻了回去，所以关键不在于说服王某，关键在于让他感受到我们这边的压力比林启明那边的更大、更持久、更可靠。”

“能在明天之前搞定吗？”

“尽力，但我不打包票。”陆锦瑶不是那种会把话说得太满的。

“最迟后天。”

“行。”苏牧的手指终于不再摩擦食指了，整只手放松地搁在了膝盖上，从陆锦瑶上车到现在，他脑子里那根绷了两天的弦终于松了一小截，不是完全松了，翻供的事还没有最终解决，但至少摸到了对方的底牌，知道了林启明的手段和路径，知道了王某妻子愿意配合，知道了化解方案的方向。

有方向就不怕。

怕的是什么都看不到。

“还有一件事。”陆锦瑶在黑暗中补了一句。

“关于林启明本，周德海倒了快四十天了，中纪委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对林启明立案，这说明要么他在中纪委的调查范围之外，要么有在替他撑着，但他能在这个时间点还敢出手预证，说明他要么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要么知道但觉得自己还有退路，不管是哪种况，对我们来说这都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子。”

“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把这条预司法的证据递到中纪委手上，就算之前他们没打算动林启明，看到这个也不可能当没看见，预证翻供、妨碍司法公正，这不是小罪名。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苏牧没有立刻回答。

脑子里在快速转着，拇指又开始摩擦食指指腹了。

把通讯记录和王某妻子的证词打包送到中纪委，让中纪委来收拾林启明，这条路最净、最正规、风险最小，但时机要卡好，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太早了王某那边还没重新确认翻供声明，证据链不完整；太晚了林启明可能还有后手。

“先把王某的事了结。”苏牧做了决定。

“等他重新确认了翻供声明，高院那边的再审程序恢复正常推进之后，再把林启明预司法的证据递上去，两步棋必须有先后顺序，不能同时下。”

“我知道，先救火，再追凶。”

“对。”

车厢里安静了下来。

正事谈完了。

陆锦瑶把平板电脑收进了脚边的公文包里，拉链拉上的时候发出了“嗞”的一声，公文包放回到前排副驾驶的座位上，她的身体转回来，重新坐正了。

然后感觉到了左边的目光。

不是刚才谈正事时那种专注的、分析的目光，是另一种。

陆锦瑶在公安系统了十几年，什么样的眼神看过几千几万次，审讯室里的恐惧、狡辩、绝望、癫狂，她全都见过，但苏牧这种眼神，她到现在也只在一个身上见过。

是猎食的。

不是盯着你看，是盯着你身上某一个部分看，把你拆解成局部来看。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她大衣领和衬衫领子之间露出来的那一截脖颈。

“你不会想在车里……”陆锦瑶的声音没有变调，保持着公安厅副厅长做判断时那种冷静的陈述语气，但话说到一半就知道后半句是多余的。

“上次在苏副省长的车里做过，我的车为什么不行。”苏牧的声音里有一种很轻的、带着笑意的调侃，和刚才分析证据链时那种冰冷的密完全不同了。

“你妈的车有隔板隔音，你这辆……”

“安静点就行。”

右手伸了过来。

五根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动作准得像是做过一万次，拇指扣在下尖，其余四指卡在下颌骨的侧面，把她的脸转过来对向了他。

然后嘴贴上来了。

和两天前在家里母亲时那种烈失控的亲吻不一样，今晚的吻是从容的、掌控式的、带着一种“正事办完了现在该办私事了”的笃定，舌撬开嘴唇滑了进去，不是冲刺般的侵，而是慢条斯理地舔过上颚、勾住舌尖、吮吸下唇，像一个在品尝一道已经吃过很多次但每次都依然喜欢的菜。

掐下的手没有松开，在维持接吻角度的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大衣纽扣的位置。

灰色羊毛大衣的第一颗扣子被解开了。

第二颗。

第三颗。

大衣敞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衬衫的前襟，衬衫是收腰款，在胸的位置被撑得紧绷的三颗扣子是最先被盯上的目标。

“嗯……”陆锦瑶在接吻的间隙发出了一个短促的鼻音，不是抗拒，是一种已经接受了这件事会发生只是对场地略有些不满的妥协感，车后座的空间不大，奥迪a6l虽然是加长版轴距，但说到底还是一辆轿车，不是suv更不是商务车，两个成年的身体在后排已经很挤了，要在这里做……

“这里太窄了……”嘴在接吻被松开的半秒间隙里挤出了半句话。

“我来调整。”

苏牧的手指已经把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了。

和脱外衣的动作不同，解衬衫扣子的手法明显更慢，像是故意在一颗一颗地剥，每解开一颗扣子，衬衫就敞开一截，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第一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了锁骨窝，那个浅浅的凹陷处积了一层因为暖气吹太久而微微析出的细汗，第二颗扣子解开后露出了胸上沿，白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在衬衫领下方若隐若现，第三颗扣子解开后，那对炮弹形状的巨顶着白色蕾丝的罩杯几乎要弹出来了，衬衫被两颗球一样的撑成了一个弧度极大的帐篷，剩下的扣子已经快要自己崩掉了。

“唔……你手冷……”陆锦瑶的身体缩了一下，苏牧的手指碰到了胸皮肤的时候带着从车窗沿上被冷金属冰过的凉意。

“你里面够热就行。”

最后两颗扣子被一把扯开了，其中一颗扣子没有解开而是直接被拽断了线弹到了前排座椅的缝隙里，白衬衫彻底敞开了。

白色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那对炮弹巨完全露在了车厢内微弱的蓝光里，形状挺翘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不像一般大房那样有自然的垂度，而是像两颗子弹一样向前方圆润地挺出来，把蕾丝罩杯填得满满当当的，从罩杯边缘挤出了一圈柔软的弧线。

苏牧的手从下面兜住了左边那颗房，隔着蕾丝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

手指从罩杯的上沿伸了进去，勾住了蕾丝边缘往下拽，弹极好的从被释放的束缚中弹跳了出来，在车厢的密闭空间里发出了一声柔软的、几乎听不见的“啵”，偏大的浅褐色晕上粗壮的在冷热替的刺激下已经硬挺起来了，像一颗小小的钉一样支棱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右边那颗也被同样地拉出了罩杯。

两颗炮弹巨露在密闭的车厢里，在仪表盘蓝光的映照下，表面泛着一层珍珠般的微光。

“苏牧……”陆锦瑶的声音变了，从刚才公事公办的清脆变成了带着一点气息紊的低哑，不是因为害怕或不愿意，是身体在房被触碰之后自动启动了某种反应，呼吸变快了，胸开始起伏了，刚才公安厅副厅长那种稳如磐石的气场在一双手掌揉上来的瞬间碎了个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