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哪怕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做，整个空间的重心都会自动向她倾斜。

“婉清姐。”沈若兰站了起来，二十多年闺蜜的称呼脱而出。

“若兰来了。”苏婉清朝沈若兰笑了一下，又看了看陆锦瑶和顾明月。

“都到了？”

“妈，你最后一个。”苏牧从她身后走过来，接过了苏婉清的手包放在了玄关柜上。

苏婉清在“妈”这个称呼从苏牧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注意到了陆锦瑶和顾明月脸上微妙的表变化，但没有在意，到了今天这一步，她已经不在意了。

四个全部到齐了。

苏牧站在客厅中间，面对着坐在三张沙发上的四个。

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墨绿旗袍的母亲，黑色吊带裙的副厅长，笔挺军服的少将，浅蓝套裙的首席主播。

四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身份、服饰，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首席主播，青江省最有权势的四个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等着同一个男的指令。

苏牧的右手无意识地握了一下拳。

裤裆里的已经硬了。

不是勃起，是直接充血到了极限状态，身上的青筋在裤子布料下面一根一根鼓起来跳着，胀大到把内裤的前裆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廓。

“今晚庆祝两件事。”苏牧开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每个都听得清清楚楚。

“周德海倒了，我爸翻案了。”

四个的表各不相同。

苏婉清低垂了一下眼帘，嘴角有一丝复杂的笑意，陆锦瑶端着酒杯微微颔首，沈若兰的表没什么变化，军的脸上看不出太多绪，顾明月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多不少。

“你们四个都是功臣。”苏牧看着四双眼睛说。

“若兰姨拿到了军方的证据，陆姐清除了翻供障碍，顾姐打响了舆论战，妈……守了五年没倒下。”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苏牧的目光在苏婉清脸上停留了两秒。

“所以今晚的奖励是？”陆锦瑶放下酒杯，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知肚明的调侃。

苏牧没有笑。

表很平静，但眼底燃着的东西比客厅里那二十多根蜡烛加在一起都烫。

“我你们到天亮。”

五个字落在客厅里，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

沈若兰的耳根红了，快二十年军旅生涯养出来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定力，在苏牧这句话面前还是没扛住，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苏婉清，又迅速收了回来。

顾明月用指尖摩挲着酒杯的杯沿，睫毛低垂着，嘴角的弧度没变，但锁骨上方的那块皮肤泛起了一层淡色。

陆锦瑶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行。”她说，脆利落，跟批准一份报告一样的语气。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苏婉清什么都没说。

只是抬起眼看了苏牧一眼。

那一眼里的东西很复杂，有身为母亲的无奈，有身为的期待，有身为代行省长的矜持，还有三天前在卧室里哭着喊“老公”时残留的那层温柔和沦陷。

苏牧读懂了。

全部读懂了。

“站起来。”苏牧说。

不是请求的语气，是指令。

四个依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苏牧用手指点了点面前的位置。

“到这儿来，站成一排。”

顾明月第一个走过来，她最擅长这个，在镜前站了十几年的，知道怎么把自己摆在最好看的角度，陆锦瑶第二个，走过来的时候吊带裙的裙摆在大腿上轻轻晃，沈若兰第三个，军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了，但步伐依然是军的节奏。

苏婉清最后走过来。

旗袍的高开叉在每一步中闪出大腿的和丝袜的光泽，高跟鞋踩在长绒地毯上微微下陷，身姿依然端庄得像是在参加外事招待会。

四个站成了一排。

从左到右：苏婉清、陆锦瑶、沈若兰、顾明月。

苏牧退后了两步，坐到了正对面的大沙发上，身体靠着靠背，双腿自然分开，整个放松而慵懒地陷在沙发里，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去。

墨绿旗袍裹着的巨肥，黑色吊带裙勒出的炮弹和蜜桃翘，军服束缚下随时要弹出来的紧致军和训练出的浑圆硬，浅蓝套裙包不住的水滴和极致腰比。

四个，四种身份，四种身材，四种名。

全是他的。

苏牧的在裤裆里硬到了发疼的程度，顶着内裤的布料，前已经渗了出来，在色裤子的前裆上洇出了一个微微泛的湿点。

“跪下。『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两个字。

苏婉清的睫毛颤了一下。

顾明月第一个动了。

一条腿先弯了，膝盖贴上了地毯，然后另一条腿跟上，整个跪在了苏牧面前的位置，浅蓝套裙在膝盖弯曲的位置拉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肤色丝袜包裹的小腿折叠在身下，脚尖踮着，高跟鞋的鞋跟朝天。

陆锦瑶跟着跪了下来，动作脆，黑色吊带裙的裙摆在地毯上铺开了一小圈。

沈若兰吸了一气，膝盖弯了，军裤的面料在膝盖处压出了折痕，军靴的鞋底朝后翻着，跪下来的时候脊背还是挺直的，军的习惯刻在了骨子里。

苏婉清最后跪下。

旗袍的高开叉在她屈膝的动作中敞开到了大腿根，肤色丝袜包裹的一整条修长大腿从开叉里露了出来，大腿内侧的白得晃眼，她跪下之后膝盖并拢，双手放在了大腿上，姿态端庄得不像是在跪，像是在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坐着。

四个跪成了一排。

苏牧低看着面前的画面。

代行省长，公安厅副厅长，集团军副政委，省台首席主播，四个全省最有权势的，齐齐整整地跪在一个年纪最轻的男面前，等着含他的。

这个画面本身就已经色到了极致。

苏牧把t恤从下摆抓起来脱了，扔在沙发扶手上，露出了匀称结实的上身，胸肌和腹肌在蜡烛的暖光下廓分明，然后手指勾住了裤腰，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

弹了出来。

硬得像一根铁，从胯间斜刺向上，身上的青筋突盘绕，每一根都在跳动着，皮肤绷得发亮，涨成了紫红色，冠沟锋利外翻，表面的凸起粒在光线下投出了细碎的影，马眼微微翕张，一颗饱满的前珠挂在顶端，在灯光里折出了琥珀色的微光。

沈若兰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

不管看了多少次，每一次面对苏牧那根远超体极限的，她的第一反应依然是某种混合着敬畏和恐惧的生理冲击。

“妈先来。”苏牧的手伸出去，手指穿进了苏婉清盘起的发髻里，指腹在她的后脑勺上按了一下。

苏婉清抬起了眼睛看着苏牧。

那双在省政府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