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双腿被从内侧掰开到了最大的角度。

苏牧的双腿从外侧卡住了母亲的双腿，把母亲的腿固定在了分开的状态，叠椅位的完全形态：母亲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坐在大腿上，双腿被从内侧掰到了极限分开的角度，整个被禁锢在了自己的身体里无处可逃。

从正面看，苏婉清的整个下半身完全露了，白虎体质的光洁耻骨，小腹因为的而微微鼓起的弧度，被粗大身撑开的紧绷，两条被掰到极限的修长双腿。

如果此刻有站在正面的位置，能把一切看得一清二楚。

但正面的位置是空的。

床上躺着的三个已经沉沉睡去了。

只有母亲和儿子在黎明前的黑暗里以这个荒诞到极致的姿态连结着。

苏牧的双手回到了巨上，掌心包住了，从下往上托起来又松开，巨在重力下坠落弹跳了一下，丰厚的发出了体碰撞的声响。

“妈妈。”苏牧的声音从耳后传来。

“妈妈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样子吗？”

“什么……什么样子……”苏婉清的声音碎了。

“堂堂代行省长。”苏牧的嘴唇碰着母亲的耳垂说话，每个字的气息都在了敏感的耳廓内侧。

“赤身体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上，腿被掰到了最大，子被揉在手里，里面含着儿子的，而旁边的床上还躺着三个被儿子完了的。”

“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苏牧的右手松开了房，伸到了母亲的下上，捏住了下颌的骨节，把母亲的脸侧过来面对着自己。

掐住下的手指用力，迫使苏婉清仰着侧过来看着自己。

那双眼睛里全是水光。

苏牧低吻了上去。

掐着下的强制吻，舌撬开了母亲的嘴唇，搅进了腔里，舌尖裹住了母亲的舌用力吮吸着，嘴唇压着嘴唇碾磨着，牙齿咬住了母亲的下唇拉扯了一下再松开，然后舌又捅了进去，在腔里像一样来回搅动。

“嗯唔……唔……”苏婉清的呻吟全被堵在了嘴里，从鼻腔里漏出了含混的闷哼。

同时苏牧开始动腰了。

叠椅位的发力方式是从下往上顶，苏牧的腰胯往上猛顶一下，从道处往上撞一截，然后落下来，再顶，再撞，再落。

苏婉清整个被困在苏牧的身体里，背靠胸膛，双腿被大腿卡住，下被手指掐着，嘴被舌堵着，里面含着的从下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无处可逃。

连呻吟都出不来。

“嗯唔？？？唔？？？”

苏牧松开了母亲的嘴唇，一条银色的唾丝从两的嘴唇之间拉了出来，在灯光里闪了一下，断了，落在了苏婉清的下上。

“妈妈的螺旋。”苏牧的声音粗哑得像砂纸磨过嗓子。

“了一整晚了还是这么紧……名器体质就是名器体质，恢复力真他妈强……每次进去都像第一次一样……螺旋纹路一圈一圈地拧着绞……妈妈生来就是给儿子的……”

“嗯啊……老公……不是……妈妈不是……嗯啊？？？”

“不是什么？不是天生的骚母猪？”苏牧的顶弄频率加快了，每一下往上撞的力度更大了，苏婉清的身体在每次撞击中微微弹起一截，巨跟着弹跳晃动，丰厚的上下翻涌着。

“你刚才自己说的，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忘了？”

“没忘……妈妈没忘……妈妈是老公的骚母猪……”

“骚母猪的给谁？”

“给老公……只给老公……”苏婉清的声音已经碎成了片段，每个字都被从下方撞上来的冲击打散了。

苏牧的双手从巨上移开了，改为掐住了母亲的腰。

叠椅位升级。

双手掐住纤细的腰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起一截，然后往下按的同时自己的腰往上猛顶。

上提下按加上顶的三重力量同时作用在了道和的连接处。

冲击力翻了一倍。

“啊？？？”苏婉清的尖叫从嗓子里撕出来，声音已经哑到了变形的程度。

在每次三重力量合击时直接顶穿了宫颈，碾进了更处，小腹上被顶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的廓在白皙平坦的腹部表面碾出了痕迹。

“……老公……肚子里……顶到肚子里了……”

“看看。”苏牧的一只手从腰上移到了母亲的小腹，掌心按在了被顶出凸起的位置上。

“看到了吗妈妈？儿子的顶到了肚子里面……你的道被儿子捅穿了……从生我的地方捅进了比生我的地方更的地方……”

“别按？？？上面按着……里面顶着……嗯啊……要坏了……妈妈要被坏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了一丝灰白色的光。

天际线泛白了。

凌晨的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的边缘渗进了主卧里，和暖黄的床灯光混合在一起，在空气中形成了一种冷暖织的奇异色调。

黎明。

苏牧的余光捕捉到了那一丝天光，嘴角弯了一下。

“妈妈，天亮了。”

“嗯……天……天亮了……”苏婉清的意识已经在崩溃的边缘了。

“天亮之前要给你。”苏牧加大了力度，掐腰上提下按的动作变得更猛了，腰胯往上顶的频率从一秒一次加速到了两秒三次，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动，床板撞击墙面发出了有规律的闷响。

“啊？？？啊？？？老公？？？太快了？？？妈妈……妈妈不行了？？？要……要去了？？？”

苏婉清的高先来了。

螺旋的褶皱在高的瞬间全部绷紧了，每一圈螺旋纹路都从不同方向猛烈地拧紧了，如同一只拧毛巾的手同时从四面八方收拢来了，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密密麻麻的褶皱碾压着搓揉着。

苏婉清的身体在苏牧的怀里剧烈痉挛着，双腿绷直了脚趾蜷曲抓紧了，背脊弓成了一张弓，巨因为弓背的动作被挤到了一起在胸前碰撞着，嘴张到了最大但喊不出声音了，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浑身的肌在失控地抽搐。

螺旋高时的绞力直接把苏牧的了出来。

这一夜的最后一次。

量已经比第一次少了很多很多了，但依然是一温热的体从马眼里出来，灌进了母亲的道最处，冲刷着已经被到红肿的壁。

“嗯啊……”苏婉清的身体在最后一波的冲击中彻底瘫软了，整个的重量全部卸在了苏牧的身上，歪向了一侧，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一缕水从嘴角淌下来，胸剧烈起伏着。

苏牧的留在了母亲的道里面没拔出来。

在道处缓缓积蓄着，被螺旋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住了。

苏牧的双臂环住了母亲的身体。

下搁在了母亲的肩膀上。

窗帘缝隙里的天光从灰白变成了浅灰蓝，天际线上出现了一道极淡的橘红色弧线，那是太阳从地平线以下推上来的第一层光。

黎明的光从窗帘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