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五号，周六，省政府大楼里安静得像一座空了的庙。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最新地址 _Ltxsｄz.€ǒm_

走廊的灯只开了一半，应急照明把米白色的地砖照出冷淡的光泽来，大多数办公室的门都闭着锁着，值班室那边偶尔传来保安对讲机沙沙的底噪，除此之外连空调的运行都被调成了节能模式，出风几乎没有声音。

六楼中段，副省长办公室的灯亮着。

苏婉清把最后一版施政纲要的稿从打印机里抽出来，和桌面上已经铺开的十几份文件并排放好，述职报告的正文改到了第四稿，施政纲要初稿完成了前半部分，分管领域的工作总结从各厅局汇总上来的数据已经核对了两遍，省大常委会表决前规定提的个履历材料也打印了出来，用蓝色的塑料文件夹夹好摆在了桌角。

整张办公桌铺满了纸。

旗袍和高跟鞋在周六不需要登场，今天穿的是灰色毛衫加白色衬衫，下半身是黑色铅笔裙配肤色丝袜，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的皮鞋，发用一只发夹松松地别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际。

没化妆，只涂了一层薄薄的润唇膏。

钢笔在施政纲要第二章“经济结构优化路径”的批注栏里划了一道杠，旁边写了三个字：“数据差。”

苏婉清皱了一下眉，翻回上一页重新核对财政厅报上来的一季度税收增幅。

门锁转动的声音很轻。

推门，进来，反手。

“咔哒”一声，门锁扣上了。

苏婉清的笔在纸面上停了一下，都没抬。

“我在准备材料，今天不行。”

声音平淡，带着处理公文时特有的燥和简洁，不用回就知道是谁，周六下午的省政府大楼没有第二个会推开副省长办公室的门然后反手落锁。

脚步声从门走过来，皮鞋在地板上踩出不紧不慢的节奏，经过了沙发区，经过了书柜，经过了窗户和空调出风之间的那段墙壁，最后停在了办公桌的侧面。

苏牧把手在裤子袋里，偏着看了一眼桌面上铺开的文件。

述职报告，施政纲要，个履历，工作总结，分管领域数据汇编。

省大常委会代省长表决的全套竞选材料。

嘴角弯了。

“材料什么时候都能准备。”苏牧走到了母亲的椅子后面，两只手搭在了椅背的上沿。

“但今天是你当省长前最后一次在副省长办公室里被我了，以后你就在省长办公室了。”

“你这个理由也太牵强了……嗯！”

后半句话被掐断了。

苏牧的手从椅背滑了下去，绕过了苏婉清的腰侧，从前面伸进了毛衫的下摆，隔着白色衬衫的薄料直接握住了左胸。

指张开，满满当当地一把攥紧。

隔着衬衫的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的体积和弹，今天没穿文胸，周六居家式的穿搭免去了所有束缚，衬衫下面什么都没有，指一捏就能清晰地摸到的廓，微微凹陷的那颗小东西在指腹的揉搓下很快就硬挺着凸了出来，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拇指的指肚。

苏婉清的后背抵在了椅背上，肩胛骨轻轻一颤。

手里的钢笔顿了一下。

握了两秒，松开了。

钢笔被放在了述职报告的第四稿封面上，笔帽没盖。

叹了气。

“你就不能等我把第二章批完？”声音已经不是拒绝了，是谈判。

“不能。”苏牧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左右各一只手隔着衬衫把两团巨握满了，指陷进里揉捏，掌心碾着硬挺起来的画圆，嘴唇贴在了母亲的耳垂边上，呼吸热热地在耳后的皮肤上。

“而且周六不是不用来办公室吗？你怎么在这儿？”

“材料下周二之前必须，我在家里写不了，你爸老在旁边问长问短的，他什么……嗯……什么都不懂还非要帮忙出主意……”

“那正好，你来这儿清静也清静了，顺便也把别的事办了。”

“什么别的事……嗯啊……你轻点揉……”

“办了你。”

苏牧两手用力把双从下往上托起来，在衬衫里变了形，从扣子之间的缝隙里挤出了一小截白腻的弧线，拇指和食指同时掐住了两颗隔着布料向外拧了一扭。

“嗯……”苏婉清的腰弓了一下，后脑勺靠在了儿子的胸上。

苏牧的手从衬衫里抽了出来，绕到了前面，弯腰，一只手扣住了母亲的下把脸扳了过来。

嘴唇压了上去。

苏婉清的嘴是微微张开的，刚才那一声呻吟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舌就被堵住搅住了，儿子的舌粗鲁地撬开了她的齿关，卷住了她的舌尖往自己腔里拖，吮吸着搅动着，嘴唇把她的下唇咬得发麻，水被搅出了黏腻的水声。

吻了很久。

苏婉清的手抬起来推了一下儿子的胸，被反握住了手腕按在了桌面上。

唇齿分开的时候拉出了一条透明的银丝，在下午的光线里颤了一下断了。

“你的红味道不一样了。”苏牧舔了舔下唇。

“今天没涂红，是润唇膏……”苏婉清喘着气，嘴唇被亲得微微发肿。

“你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锁门了吗？”

“进来就锁了。”

苏婉清看了一眼门的方向。

然后闭上眼睛又叹了气。

是认命的叹气。

苏牧伸手把她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转过来面对面，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脸，拇指擦过颧骨下面的皮肤，掌心覆盖了下颌线的弧度。

再次吻了下去。

这一次比刚才更。

舌不是撬，是侵，长驱直地搅进了她的腔处，舌根挤压着舌根，上颚被舌尖扫过的时候苏婉清整个都酥了一下，膝盖发软往前倾，小腹撞上了儿子腰带扣的金属凉意。

腰带扣下面的东西是热的。

隔着西裤的布料，那根东西的廓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烫得吓，硬得吓，从裤裆一直延伸到了腰带以下好长一截，粗壮的形状被裤料勒出了不可忽视的弧线。www.LtXsfB?￠○㎡ .com

苏婉清的身体在接触到那个形状的瞬间有了一个极细微的颤栗。

不是害怕。

是记忆。

肌记忆比大脑记忆更诚实，那根东西进来的时候每一道冠沟上的粒刮过壁的感觉、那根东西全根没时顶到最处的钝痛和快感织的感觉、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时整个下半身被撕裂又被填满的感觉，全都在接触到廓的一瞬间涌了上来。

缩了一下。

丝袜的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意。

苏牧感觉到了。

吻从嘴唇转移到了下，下转移到了下颌角，下颌角转移到了耳根，在耳垂上咬了一。

“湿了？”

“没有……”

“骗。”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捏住了铅笔裙包裹下的肥，隔着裙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