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膨胀了一圈，涨大到了撑满了宫颈内壁的程度，然后马眼一阵阵地搏动着，粗壮的绳以连的方式从尖端涌而出。

第一浓稠滚烫地直接进了宫颈里面，灌了子宫腔，热在子宫壁上溅开来的冲击让苏婉清刚刚平息下来的高余韵再次翻涌了上来，反地猛缩了一下绞紧了，第二紧跟着涌了进去，量大到了宫腔装不下的程度，从和宫颈的缝隙里倒流了出来，沿着身的青筋往外渗，第三第四接连不断，每一都伴随着的搏动和马眼的扩张，浓白的在子宫里灌满了又溢出来，从和之间的缝隙里渗了出来，顺着缝流到了桌面上。

“嗯啊……好烫……好多……”苏婉清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声音被儿子的嘴唇封住了大半，从喉咙处传出来的振动通过嘴唇传递到了苏牧的腔里。

了很久。

在里停了好一阵子不动，等最后一波完了才缓缓地退了出来，从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一声，硕大的紫红上挂着稠白的丝和透明的的混合物，马眼还在渗着最后几滴残。

在退出后没有合拢，微微敞开着翕张着，被到红肿充血的褶皱翻在了外面，里面那层浅色的螺旋纹路泡在了白色的里闪着水光，从处缓缓地涌出了一浓白的，顺着光洁的白虎耻骨流过了会滑进了缝，滴在了桌面上。

述职报告第三页的下半部分已经被汗水浸透了，纸面变得半透明，打印的黑色文字从背面透了出来，第四页的右下角沾了一滴从大腿间流出来的，浓白的体在白色的纸面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圆形印迹，述职报告封面的左侧有一条汗水蒸发后留下的波形水渍，施政纲要的稿被碾皱了大半，个履历材料散落了一地。

苏婉清瘫在了办公桌上。

衬衫敞着，巨袒露，布满了红印和指痕，丝袜从裆部裂到了大腿根部，边缘卷曲着沾满了体，铅笔裙卷到了腰部以上皱成了一团黑色的布卷，发从发夹里散了出来铺在了那堆被压烂的文件上，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了脸颊和颈侧。

眼神慢慢地恢复了焦距。

呼吸慢慢平了下来。

偏过看了一眼身下压着的述职报告，看到了第四页右下角那滴的痕迹。

“……你看看你的好事。”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来，嗓子在喊叫和呻吟之后彻底哑了。

“第三页的数据我改了一个下午。”

“我帮你重新打印一页。”苏牧已经拉好了裤子的拉链，走到了墙角的打印机旁边，弯腰从里面翻出了述职报告的电子版存档，打印机嗡嗡地转了起来，吐出了一张崭新的第三页。

他把新打印的纸页拿过来，换掉了那张被汗水浸透的旧页，整理了一下散落在桌面和地板上的其他文件，一页一页地按照顺序理好放回了蓝色文件夹里。

苏婉清还躺在桌上没有力气起来。

苏牧的手递到了她面前。

她看了一眼那只手，伸手握住了，被拉着从桌面上坐了起来，又被扶着从桌上下来站到了地板上，双腿发软，站了一下才站稳了，腿间还在往外渗着，顺着丝袜的往下淌。

“下周你坐在省长的位子上宣誓就职的时候。”苏牧在她耳边低声说，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帮她站稳，另一只手从袋里掏出了一包纸巾递给她。

“里还留着今天我的。”

苏婉清接过纸巾，抬瞪了他一眼。

眼睛还红着，睫毛还湿着，嘴唇还肿着，瞪的眼神本该有杀伤力的但在这副被得七零八落的狼狈模样下只剩下了一种无奈的、认命的、懒得再跟你计较的温软。

“滚出去，我得整理一下。”

“好。”苏牧笑了，弯腰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材料在打印机那边给你理好了，第三页是新的。”

“嗯。”

苏牧走向了门。

拉开了锁。

回看了一眼。

苏婉清已经扣上了衬衫仅剩的几颗纽扣，把卷到腰上的裙子拉了下来，发用手指匆匆拢了拢重新别上了发夹，从外面看过去已经恢复了七八分正常，只有走近了才能闻到办公室空气里残留的那事之后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腥味的暧昧气息。

铁面副省长的壳子正在一层一层地重新穿回去。

再过几天，这层壳子的铭牌就要换了。

副省长变成省长。

壳子变了。

壳子里面被儿子烂的骚不会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