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月光中两张脸离得极近。

额抵着额。

“我要了。”

“嗯……进来……给妈妈……”

最后的冲刺。

连续十几下全力往上的猛顶，每一下都是腰骨带动全身力量的发式输出，在宫腔里碾压着旋转着搅动着，壁的螺旋纹路在高前的终极痉挛中把绞到了极限。

苏婉清第三次高了。

“啊啊啊？？？”

全身痉挛的力量把绞得几乎无法动弹，螺旋壁的每一道褶皱都以最大力度旋转着收紧了，的环形肌痉挛着箍死了身根部，大腿内侧的肌抽搐着夹紧了苏牧的腰，脚趾蜷到了骨节咔咔作响。

苏牧在螺旋的终极绞杀中了。

从马眼而出冲进了宫腔里面。

滚烫的、浓稠的、腥味浓烈的体一接一地灌满了省长的子宫，第一的冲力把宫腔壁冲得痉挛了一下，第二紧跟着灌进去和第一混合在了一起，第三溢出了宫腔从宫颈倒流回了道里，道里塞不下了从被挤了出来，白浊的体沿着的身根部往外渗透，滴在了地板上。

完之后苏牧保持着的姿势靠在了墙上。

还嵌在里面。

还在从马眼里断断续续地渗出最后的余量，每一小渗出来的都在壁的螺旋纹路里打着转被揉进了宫腔的体中。

两个靠着墙站着喘了两分钟。

苏牧慢慢把退了出来。

拔出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响，离开的瞬间一大混合着和水的浊从合不拢的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往下流到了膝弯又流到了小腿，从悬空的脚趾尖滴落到了地板上。

苏牧把苏婉清抱到了床上放下。

苏婉清落在床垫上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整个瘫在了床单上像是被抽走了骨一样软成了一滩，白色真丝睡裙湿透了贴在身上，巨从领完全溢出来露着上面布满了红色的揉痕和挤压印，下面的白虎大张着合不拢，边缘的充血外翻到了一个夸张的程度，浓稠的从源源不断地往外渗，在身下的床单上洇出了一片越来越大的色湿痕。

眼神迷蒙涣散着，嘴唇红肿到了不像话的地步微微张着呼吸，长发湿了半边贴在了脸颊上和脖子上。

被到了彻底虚脱的废状态。

苏牧拉过了被角盖在了苏婉清的身上。

从床柜上拿起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快十二点了。

退出了时间界面又看了一眼三条消息的对话框。

陆锦瑶的厅长制服照，沈若兰的六字短信加一个笑脸，顾明月的丝袜脚趾视频。

裤子没穿回去，赤着走到了阳台上。

靠回了栏杆边。

夜风吹了身上的汗。

垂在两腿之间还没有完全软下去，半勃的状态在月光下投着一截粗长的影。

万家灯火还在闪。

比刚才少了一些了，快到午夜了，一些关了灯睡了，但更多的灯还亮着，这座城市的夜从来不会彻底暗下去。

苏牧的右手握了一下又松开了。

拇指摩擦了一下食指的指腹。

看着远处省政府大楼顶部那圈永远不灭的灯光晕，嘴角弯了一个弧度。

不是温文尔雅的那种。

是野兽在看到更广阔的猎场时的那种。

身后的卧室里苏婉清已经沉沉睡去了，被子底下还在渗着。

手机的屏幕又亮了一下。

是陆锦瑶回复了一个字：“嗯。”

是沈若兰回了一个句号。

是顾明月发了一张嘟嘴的自拍。

苏牧把手机揣进了裤兜。

在月光中开始重新胀硬了。

粗长的廓一点一点地立了起来，青筋在身上鼓跳着，涨到了紫红色。

转过了身。

面向了卧室。

月光在身后，万家灯火在身后，整座澜城在身后。

面前是黑暗中的大床，是沉睡中的省长母亲，是被子底下露的、浸着的白虎。

苏牧迈步走了进去。

走向那张床。

走向那个还在渗着他的。

走向永远不会被填满的欲望和永远不会到达终点的野心。

硬到了极致。

这个故事没有结局。

因为苏牧的征途，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