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彻底灌满、被彻底占有。
太多,从溢出,顺着缝流到床单,混合着阿杰的残留,腥浓味充斥整个房间。
我瘫软在床上,腿软得合不拢,道还在轻轻抽搐,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
小昊抱紧我,还埋在里面,喘息着亲我的脖子:“老婆……你好……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