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嗝，甚至还有想再来一杯的冲动。

而这时，公司的总裁也推门进来了。整间办公室的气味瞬间又浓了一个层次。

她大概四十五六岁，身高将近一七五，身材极为丰满肥熟。

黑色的职业制服短裙被两团沉甸甸的巨和一层层软撑得紧紧的，领开得很低，的沟里已经积了薄薄一层汗。

她走路的姿势有些懒散，每一步都带着明显的重量感，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刚一进门，她就一边笑着打招呼，一边弯腰去解自己的鞋带。

“哈哈，欢迎咱们远道而来的妖小婊子！等我先脱个鞋哈，我这走了一上午路，脚丫闷在鞋子里都快被脚汗泡透了～”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要让在场所有看清楚。

鞋带被一根一根拉开，手指因为常年保养而显得白，却带着一点湿的触感。

第一只黑色尖高跟鞋被她从脚上抽出来的时候，鞋立刻冒出一眼可见的湿热白烟。

那烟不是普通的水汽，而是被脚汗长时间捂在密闭鞋坑里、再被体温反复加热后蒸发出来的浓臭热气，一出来就迅速在空气中散开，把办公室里原本就够重的气味又往上抬了一截。

鞋垫的状态触目惊心。

原本应该是浅色的内衬，此刻已经完全被染成灰色，上面印着一个完整的、黑得发亮的大脚印。

脚泥和脚垢把鞋垫的纹路全部填平，有些地方甚至结成了薄薄的硬壳，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黏腻。

总裁把这只还在往外冒着热气的高跟鞋直接扣在林凌脸上。

鞋严严实实地罩住他的鼻子和嘴。

浓得几乎能凝成实质的脚汗臭气瞬间灌满他的呼吸道。

那味道里有长时间捂闷后的发酵酸臭，有皮革鞋垫被反复浸泡后产生的陈旧腥气，还有严重脚气特有的、带着一点腐败感的刺鼻气味。

三者混合在一起，直接冲进林凌的颅腔。

他下意识地吸了一，整个都僵住了。

负数锁里的巨根猛地胀大，把锁壳顶得生疼，前列腺已经开始顺着锁的缝隙往外渗，把外面那层薄薄的蕾丝浸出色的痕迹。

“吸一点。”总裁的声音带着笑意，同时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也从高跟鞋里抽了出来，“姐姐走了一上午，脚汗可多了。不把味道吸透，怎么算通过面试？”

赤的脚掌比隔着鞋的时候更凶猛。

焦黄的肥厚脚底因为常年被闷在高跟鞋里，已经彻底失去了正常的色，布满了细密的、因为反复蜷缩而产生的褶。

每一道褶里都塞满了黑得发亮的脚泥，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拉丝。

脚趾缝因为严重的脚气而微微发白，夹着细碎的死皮和尚未完全燥的脚汗。

总裁把这只脚直接按在林凌另一侧的脸上，两只脚一左一右，把整张脸完全夹在中间。

湿热的脚心紧紧贴着他的鼻梁和嘴唇。

每一次脚趾的轻微蜷缩，都会挤出一小黏腻的脚汗，顺着他的嘴角往下淌，最后滴在他的锁骨上。

林凌的呼吸完全被阻断，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被压扁的呜咽。

他的舌下意识地伸出来，舔上那层又热又黏的脚心。

黑泥的味道又酸又咸，混着脚气的刺鼻气味，一进嘴里就让他的喉咙剧烈收缩。

总裁舒服地哼了一声，脚下加了点力道。

她的体重有一部分通过脚掌传了下去，林凌的鼻子被死死按在脚心里，几乎要陷进那些柔软的褶里。

空气中的足臭浓到让睁不开眼，办公室的空调虽然开着，却完全驱散不了这从脚底源源不断涌出来的湿热臭气。

艳茹一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双腿叠，自己的脚上也穿着一双已经穿了一整天的黑丝高跟鞋。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林凌被两只大臭脚夹着脸，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欣赏的平静。

偶尔，她会用自己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点一下，像是在无声地示意“继续”。

林凌的意识开始出现短暂的空白。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在薄纱衬衫下充血挺立，后庭不受控制地收缩，锁里的巨根涨得发痛，却始终无法得到释放。

脸被两只又热又臭的脚掌完全覆盖，呼吸里全是浓烈的足臭，嘴里全是脚泥和脚汗的味道。

他以前也闻过艳茹的脚，甚至被命令长时间侍奉过，可从来没有被这样一双彻底养到极致的、带着严重脚气和厚重脚泥的大脚如此凶狠地压制过。

总裁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

她把右脚稍微抬起一点，用脚趾夹起林凌的一缕假发，然后又重重地按回去，让脚心重新封住他的鼻子。

“再吸。把姐姐一上午捂出来的味道，全部吸进肺里。”

林凌只能照做。

他地、几乎是绝望地吸了一。

浓臭的脚汗直接冲进呼吸道，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颤。

负数锁里又涌出一大前列腺，把他的腿根弄得湿漉漉的。

总裁笑了。

她保持着把两只脚夹在林凌脸上的姿势，慢条斯理地转看向沙发上的另外几个，以及一旁静静看着的艳茹。

“这只妖的耐受力还可以。”她用脚趾在林凌脸上碾了碾，把更多的脚泥涂在他的脸颊和嘴唇上，“不过才刚开始。后面的考核，恐怕没这么轻松。”

艳茹轻轻点了点，声音平静：

“继续。”

总裁这才慢慢把脚挪开。

林凌的脸已经完全被脚汗和黑泥涂满，原本致的妆容花得到处都是，眼睛红肿，嘴唇微微发抖，却还在下意识地跟着那双刚刚离开的脚掌移动，像是已经有些离不开这种被彻底覆盖的感觉。

总裁把自己的两只高跟鞋并排放在他面前，鞋还在往外冒着残余的热气。

“先把这两只鞋处理净。”她抬起一只还带着林凌水的赤脚，用脚趾点了点鞋垫，“把里面的脚泥全部刮出来，吃下去。做完了，再到其他。”

林凌跪在原地，盯着那两只还在散发着浓烈足臭的高跟鞋，喉咙动了动。

总裁把自己的两只高跟鞋推到一边后，沙发上的三个几乎同时动了。

左边那个穿着黑色开叉旗袍的熟先抬起了腿。

她大概四十出，身材丰满却还保持着旗袍能勒出的曲线，腿上是一双明显穿了至少两天的120d厚黑丝。

丝袜已经被脚汗彻底浸透，原本的黑色变成了灰色，脚趾的廓清晰地顶在袜尖上，脚心的位置更是湿得能看到水光。

她把双腿从叠的姿势里分开，一只湿透的黑丝脚掌直接伸到林凌面前。

“隔着丝袜舔。”她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把味道吸到脑子里。姐姐这双脚可是专门闷给你闻的。”

林凌膝行过去，把脸贴了上去。

厚黑丝的触感又热又黏，上面凝着一层薄薄的脚汗膜。

鼻子刚一靠近，一闷了两天以上的酸臭就直冲进来。

那味道和总裁的不同——少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