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已经有些跟不上动作，只是凭着本能把舌伸进下一只鞋坑，把里面的黑泥刮出来，吞下去，再被新的脚掌按住后脑。

妆容彻底毁了。

致的烟熏眼影花成两道黑痕，红被脚泥和水弄得一片狼藉，假发也黏在被汗水浸透的脸颊上。

他的脸完全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只剩下被脚汗、黑泥和各种足臭浸透后的色痕迹。

总裁终于伸手抬起他的下。

林凌的眼睛已经有些涣散，对上总裁视线的时候，甚至需要反应一两秒才勉强聚焦。

他的嘴唇还在微微张开，舌下意识地伸着，像是还在等待下一次被允许舔舐的命令。

“面试第一，算你勉强通过。”总裁用脚趾抹掉他嘴角的一缕黑泥，然后把那截还带着他水的脚趾伸到他嘴唇边，“不过正式录用之前，还有更重要的考核。”

她转看向艳茹。

艳茹一直坐在原位，自己的黑丝脚也已经脱了出来，此刻正慢条斯理地用脚趾踩着林凌的大腿。

听到总裁的话，她点了点，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继续。今天不把他玩到彻底认清自己是什么东西，就不结束。”

办公室的门被反锁的声音清晰地响了一下。

更多的鞋子、丝袜、棉袜被从不知道哪里的柜子里翻出来，扔到林凌面前。

有的还在往外冒着热气，有的已经放了很久，散发着更陈旧、更浓烈的足臭。

光脚熟把林凌的按下去，让他的脸重新埋进那堆鞋子中间。

“继续清理。”她说，“把今天所有的鞋子，全部处理净。”

林凌的脸再次被湿热的鞋坑覆盖。

他已经发不出什么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微的、被压扁的呜咽。

意识像是泡在温热的足臭里，渐渐变得柔软、模糊。

他知道自己还在舔、还在吞、还在被不同的脚掌和鞋子流压制，可已经不太能分辨这些动作的意义了。

只剩下气味。

浓烈的、湿热的、属于这些熟的足臭，一层一层，把所有其他的感知都慢慢覆盖。

艳茹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把刚刚脱下来的黑丝高跟鞋重新套回脚上。

丝袜还带着她自己脚上的湿热，被重新塞进鞋里时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林凌跪在一地鞋子中间，脸还埋在某只运动鞋的鞋坑里，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追着艳茹的动作。

艳茹走到他面前，低看着他。

她的表依旧平静，可开时声音却带着一种故意放软的、近乎妩媚的意味，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宣告什么已经定下的事实。

“今天就给她们了。”她用鞋尖轻轻拨了拨林凌黏在脸颊上的一缕假发，语气懒洋洋的，“好好表现。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说完，她没有再多看他一眼。

她转身走向门，步伐不疾不徐，肥软的部在包裙下随着步伐轻轻扭动，每一步都带着成熟特有的、懒散却充满存在感的摆动。

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渐渐远去，门被拉开，又在身后轻轻合上。

锁扣落下的轻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凌下意识地想抬去看门的方向。

一只湿热的大脚立刻从侧面按了下来。

是光脚的那名熟。

她的42码脚掌带着厚厚的黑泥和尚未透的脚汗，直接覆盖住林凌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

林凌的脸被重新按进那堆还在冒着热气的鞋子里，鼻子撞上某只高跟鞋的鞋，浓烈的陈旧足臭瞬间再次灌满呼吸道。

他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双手撑在地板上，却根本抬不起。

“艳茹都走了，还想看什么？”光脚熟的声音带着笑，脚下却一点没放松，脚趾用力扣住林凌的皮，把整张脸更地按进鞋子中间，“现在你只需要闻我们的脚。”

旗袍熟也抬起腿，把一只还穿着湿透黑丝的脚从另一侧压上来。

两只脚一左一右，把林凌的死死夹在中间。

黑丝脚掌又热又黏，隔着丝袜都能感觉到里面脚泥的颗粒感。

她微微用力，林凌的太阳被两只大脚挤压，呼吸变得更加困难。

“别白费力气。”旗袍熟用脚趾在他耳后慢慢碾了碾，“艳茹把你留在这儿，就没打算让你有选择。现在，把埋好。”

年轻熟把一双刚刚被清理过、却又被她重新踩过的运动鞋踢到林凌脸边，然后抬起自己的赤脚，直接踩在他的后颈上。

三只脚同时压着他的，重量层层叠加。

林凌的脸完全陷在鞋子和脚掌之间，鼻子、嘴、眼睛都被湿热的足臭和脚泥覆盖。

他只能从鼻腔里挤出细微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得化不开的酸臭。

光脚熟把重心又往下沉了沉。

她的脚掌很大，几乎能把林凌半个后脑勺完全罩住。

脚心里的黑泥被挤压后溢出，顺着他的发际线往下淌，和之前残留的脚汗混在一起。

林凌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这种被彻底按住、连抬看一眼门的方向都做不到的感觉。

艳茹离开时那句“这才是你该待的地方”还在耳朵里回响，而现在，他连验证那句话的机会都被脚下的重量剥夺了。

“还在想她？”旗袍熟的黑丝脚趾突然夹住他的耳垂，轻轻拧了一下，“想也没用。她把链子留下就走了。现在你是我们的。”

林凌想说话，可嘴刚张开，就被光脚熟的脚趾塞了进去。

又黑又黏的脚泥直接糊在他的舌上，酸咸的味道瞬间弥漫开来。

他只能含着那截脚趾，发出含糊的呜咽。

三只脚同时加重力道，把他的往下压到几乎贴住地板。

鞋子的皮革味、脚汗的酸臭、脚泥的腥气，全部挤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浓到让眼前发黑。

年轻熟把自己的另一只脚也伸过来，用脚心贴着林凌的侧脸，慢慢地、一下一下地碾。

“放松。”她的声音比另外两个软一些，可脚下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温柔，“艳茹不在，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动。把安分地放在我们脚底下，才是你现在该做的事。”

林凌的呼吸越来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被三只不同的大脚流压制、碾磨，黑泥和脚汗一层层涂上去，原本就已经花掉的妆容彻底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负数锁里的巨根涨得发痛，前列腺不断往外渗，可他连并拢双腿的动作都被踩在后腰上的一只脚制止了。

他被按在原地，连最基本的挣扎都被这些湿热的脚掌轻易化解。

光脚熟把脚趾从他嘴里抽出来，拉出一道黏腻的丝，然后又按回他的后脑。

“记住这个感觉。”她低声说，像是在说给林凌听，也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艳茹把你给我们，就没打算再让你有选择的权利。从现在开始，你的只属于我们的脚。”

三只大脚继续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