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往上窜的酸麻感，正沿着他的脊柱往上爬。

“你扶稳。”他贴着她的耳朵说，“我要到了。”

她没有扶横杆。她抓住了他撑在竖杆上的那只手臂，十指扣进他的小臂里，指节发白。

他猛地顶了一下——隔着布料，他的压在她缝的湿润上，那一瞬间，他了。

滚烫的一一地出来，全部在他自己的内裤里，隔着那层布料，他能感觉到那热流浸透布料，贴在他和她之间。

他的身体僵住，一只手抓着她手臂，一只手撑在竖杆上，整个在她背后微微发抖，把那层隔着布料抵在她缝上。

她感觉到了。

她能感觉到他隔着布料出来的那热——浸透了他的裤子和内裤，贴着她的裙子布料，热乎乎的，烫在她上。

她抓着他手臂的手指更紧了。

他没有退开。他就那样着，抵着她，那层布料被他的浸湿，贴在她裙子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过来。

“你……”他喘着气，“你……”

“你别说话。”她说，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快到站了。”

车到第八站，科技园。门开，群开始往外涌。她松开他的手臂，侧过身，从他的怀抱里钻出去。她低着，没有看他，跟着流往车门走。

他站在车厢里，看见她走到车门的时候，伸手拢了一下自己的裙摆——不是平时那种随意的动作，是一种带着刻意的、快速的、像是要把裙摆往下拉的动作。

她的裙子后面，靠近部的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比别处，在车厢的光线里隐隐泛着水光。

那不是他的。他在自己的内裤里，隔着布料，浸不透她的裙子。那块色的水渍，是她自己的。

她在车上，也湿透了。

她走到车门，没有回，声音飘过来，轻得只有他能听见：“你下午……还坐车吗？”

“坐。”他说，声音得厉害，“还是五点半那班。”

“嗯。”她下了车。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走远的背影，低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一片湿凉，浸透了内裤，贴着大腿根。他用公文包挡着，下了车。

他走进办公室，先去洗手间，把内裤脱下来，用纸巾擦净，又把外面那层裤子用水冲了冲，用烘机吹。

他站在烘机前，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热气蒸得发红的脸，脑子里全是她裙子后面那块色的水渍。

她湿了。她在他隔着布料出来的时候，自己也在流水。她下车时拢裙摆的那个动作——她在遮自己那一大片湿。

他硬了一整天。

裤子烘之后还是有一点印子，他只能坐在工位上，把外套脱下来搭在腿上挡着。

下午开会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个画面：她抓着他的手臂，他隔着布料在她缝上，她裙子后面那块色的、湿透的水渍。

下午五点半，周野提前十分钟到了站台。

五点半过五分，她从寰宇大厦的侧门走出来。今天她没换衣服，还是那件淡蓝色衬衫。她走到站台，看到他，脚步没停，走到他旁边站定。

“下午好。”她说。

“下午好。”他说。

车来了。下午的车厢不挤，还有空位。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坐下，他跟着坐在她旁边，两个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只扶手的距离。

车开了。她看着窗外，他看着她映在车窗玻璃上的倒影。夕阳从窗外照进来，照在她腿上。两个沉默了很久。

过了两站，她开了，声音很轻，只有两个能听见：“你今天早上……了。”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转过看她。她看着窗外，夕阳的光线从她脸上滑过，她的表淡淡的。

“……嗯。”他说，声音得厉害。

“了多少？”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我裙子后面……湿了一小块。我用纸巾擦了很久才擦。”

“你那是……”他顿了一下，“你那是你自己的。”有声

她没有说话。她的耳朵尖红了，泛着一层薄薄的色。

“你……”他继续说，“你早上，是不是也……”

“别说了。”她打断他，声音带着一点又羞又急的颤，“你……你别说出来。”

他看着她。她看着窗外，但她的耳朵尖红透了，她的手指在膝盖上绞着裙摆的布料，绞得指节发白。

“你今天早上，”他说，声音压得很低，“你被我磨着的时候，是不是也到了？”

她沉默了很久。

车窗外，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声音轻得像在飘：“我……我没到。”她停了一下，“但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

“你……”他开，声音有点抖，“那我们……”

“我们什么？”她转过，第一次直视他。

夕阳的光线打在她脸上，她的眼睛里透着一层琥珀色的光，嘴角有一个极淡的弧度，“你今天早上，在自己裤子里，我也湿了一裤子。我们俩谁都没进去。你——”她停了一下，“你总不会觉得，这样就算完了吧？”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夕阳从窗外照进来，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叠在一起。

“那……”他说，“那我们……”

“明天早上，”她说，声音很轻，但很稳，“老时间。我在站台等你。你来了，我们就一起；你不来，我就自己走。”

车到终点站前一站。她站起来，走过他身边的时候，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就那一下，像一只蝴蝶落下来，又飞走了。

她下车了。他坐在座位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站台上。他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对话框，打了一行字：“我明天早上到。老时间。”

他按了发送。过了大概十秒，手机震了一下。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野坐在车厢里，看着那个“好”字，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今天早上他隔着布料在她缝上的那一幕，和她说“你要是再多磨一会儿，我就到了”时那个眼神，在他脑子里反复滚动。

明天早上，老时间。

她在站台等他。

这一次，他不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只是擦枪走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