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掌揽着她的腰，扣在她左侧腰胯的位置，指腹陷进她腰侧的软里。

他的呼吸贴着她的耳后，滚烫的，一下一下地在她耳垂上。

他那根东西——她没有亲眼见过，但今天早上隔着布料，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了它的形状：粗的、长的、硬得发烫，顶端顶着她缝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廓。

她想到他贴着她的耳朵说的那句话：“你湿了。”声音哑得像砂纸，钻进她耳道里，痒痒的。

她想到她说“我没有”的时候，他问：“那你为什么不躲？”

她没有躲。因为她在那个瞬间，脑子里唯一的念是——要是他能真的进来就好了。

她的手指揉着自己的蒂，动作越来越快。她咬住自己的下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

她幻想他把她按在公车的车窗上。

她趴在车窗玻璃上，玻璃是凉的，贴着被太阳晒暖的皮肤，冰火两重天。

他站在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内裤，把他那根东西抵在她湿透的。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背，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叫我什么？”她说：“周野……”他猛地进来，顶得她整个往前扑，胸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发出一声她这辈子都没发出过的、从喉咙处涌出来的呻吟。

她想到他那根东西顶进来的感觉——比她丈夫那根粗、长、烫得多。

他顶得又又狠，每一下都顶到她最处那个她丈夫从来没有碰到过的位置。

她的腿在他身下发软，她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地往前滑，她抓不住车窗，只能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里。

“周野……周野……”她在脑子里叫他的名字，一声一声的。

她幻想他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车厢的地板上——不，她幻想他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缠着他的腰，背靠着车窗，他就那样抱着她，一下一下地往上顶。

她的房贴着他的胸，尖擦过他的皮肤。

他的额抵着她的额，他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他看着她的眼睛，说：“你早上被我磨的时候，是不是就想要这个？”

“嗯……”她在他脑子里回答，声音带着哭腔，“想要……我想要……”

“那你要到了，就叫出来。”他说，“让我听听。”

她想到自己在他身下高的样子——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任何面前高过，她甚至不知道高是什么感觉。

她丈夫从来没有给过她。

她只能在夜静的浴室里，锁上门，自己用手，幻想着他，去够那个她从来没有够到过的东西。

她的手指在自己蒂上揉得越来越快，她的腿开始发抖，她感觉到一熟悉的、从腹部处涌上来的热流，正在积聚，正在膨胀，快要撑她的身体。

她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堵在喉咙里。

浴室的门锁着，但她不敢出声——她怕被丈夫听到，怕被儿子听到，怕被这个家里任何一个听到她在这里，幻想着另一个男，自己弄自己。

她想到他的那一刻——今天早上，在公车上，他隔着布料在她缝上，她感觉到那热透过布料浸过来，烫在她上。

她想到如果他那根东西真的在她身体里，他出来的那滚烫的，会全部灌进她身体处——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

她的手捂着自己的嘴，把一声长长的、几乎要冲喉咙的呻吟堵在掌心里。

她的下面一阵一阵地收缩，一温热的体从她体内涌出来，溅在洗手台边沿和地砖上——了。

她这辈子第一次，被自己弄到。

她扶着洗手台，弯着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热水淋在她背上，混着汗水往下淌。

她腿间那热流还在往外涌，顺着大腿根流下来，冲进排水。

她缓了很久，才直起身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是红的，眼睛是亮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锁骨上有一层细密的汗。

她的身体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水光，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淋淋的动物。

她伸手，打开淋浴，让热水把洗手台上和地砖上那些体冲净。然后她擦身体，穿好睡裙，打开浴室门，走回卧室。

卧室里，李建国还在睡，呼吸均匀，背对着她。她轻手轻脚地躺回床上，背对着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外的夜色。

她想到明天早上，32路，老时间。

那个男会站在站台上等她。

他会站在她旁边，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会贴着她的后背，他会把那只手揽在她腰上——如果她允许的话。

她闭上眼睛，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泛起一阵湿润的、温热的意。有声

她这辈子，活得太规矩了。

她忽然很想知道，明天早上，如果他再贴上来，如果他的手再揽上她的腰——她会不会还有力气，说那句“你别动”。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不想再锁着浴室门，咬着毛巾，一个幻想了。

她想要他。

天快亮的时候，她终于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辆32路公车上，车厢里挤满了，她站在他面前，他揽着她的腰，他低下，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你湿了。”

她没回答。但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那句话在梦里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又涌出一阵温热的意。

她说的是：“那你，进来啊。”

闹钟响的时候，她醒了。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了一片。她坐起来，看了一眼手机——七点四十分。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进浴室，洗漱，换衣服。

她挑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子挽到小臂，发盘得一丝不苟。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那个练的、体面的、副总裁一样的自己，然后伸手，解开领那颗扣子，让锁骨露出来一点，又想了想，重新扣上。

她拎起通勤包，走出卧室。客厅里，李建国已经起来了，坐在餐桌边吃早饭，也没抬：“这么早？”

“嗯。”

“今天不是周三吗？你平时不都是八点才走？”

“今天早班车。”她说，换好鞋，拉开门，走进清晨的阳光里。

她走过小区的林荫道，走到站台。站台边上，那个年轻男已经在了——蓝色的衬衫，发清爽，手里握着手机，看到她走过来，抬起。

“早。”他说。

“早。”她说。

她走到他旁边，站定。两个之间，隔了不到一臂的距离。

车来了。

车门打开。

她先上车，刷卡，往里走。

他跟在后面。

车厢里不多，她走到中段靠窗的位置，站定，抓横杆。

他站到她旁边，抓另一根横杆。

晨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