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看到……”更多彩

“没看得到。”他说，“我挡着。你扶着横杆，别出声。”

她咬着嘴唇，感觉着他的手指在她裙底慢慢地揉。

车厢在晃，有从他们身边走过，有低看手机，没有注意到她裙摆底下那只手。

他站在她身后，把她圈在怀里，他的手臂从她身侧伸进她裙底，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揉着，她感觉到自己快要站不住了。

“周野……”她叫他，声音碎成一片，“我……我快……”

“快了就叫出来。”他说，手指加快了速度，“小声叫，叫给我听。”

她张开嘴，试着让声音出来。

第一声是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气音；第二声带上了鼻音；第三声终于从喉咙里溢出来，是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呻吟。

她一只手抓着横杆，另一只手反手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肌里。

“啊……嗯……”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的，压到最低的音量。

他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紧，她的腿在发抖，她腿根处的热流一阵一阵地涌出来，打湿了他的手指。

他加快了揉搓的速度，她猛地绷紧，整个靠在他怀里，一阵一阵地收缩，一温热的体涌出来，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又沿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去，打湿了她的裙摆。

她在公车上，在他的手里，高了。

她靠在他怀里，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他的手指还留在她腿间，她感觉到自己那热流还在往外涌。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裙摆侧面湿了一小块，颜色比别处。

“你……”她喘着气，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你把我裙子弄湿了。”

“是你自己湿的。”他说，手指从她裙底抽出来。

她感觉到他抽出手的时候，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带起一阵颤栗。

他把那只湿漉漉的手举到她面前，让她看——指腹上沾着一层亮晶晶的、粘腻的水光。

“你看。”他说，“都是你的水。”

她看着他手指上那层水光，脸一下子红透了。她低下，不敢看他。

车到站了。

她没有下车——她下车的站还没到。

她站在他面前，低着，感觉到裙摆底下那片凉意又回来了，但这一次，不是空的凉，是湿漉漉的、被填满过的、还带着他指尖余温的。

“你……”她低声说，“你下午还坐车吗？”

“坐。”他说，“老时间。”

“那……”她说，“我下午，还穿这条裙子。”有声

他看着她。她看着他。晨光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泛红的脸上。

“那你下午，”他说，“别穿内裤了。”

她没说话。但她没有拒绝。她转过身，面向车窗，看着窗外倒退的街道，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泛起一阵湿润的、温热的意。

她知道，她下午还会光着出门。

她会穿着这条裙子，空地走上那辆32路，走到他面前，让他把手伸进她裙底。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热切地期待过一辆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