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还是硬着,顶着裤子的前襟,布料被撑出一道清楚的弧线。
他把包往前面挪了挪,挡住那个凸起。
她站在观景台的另一边,靠着栏杆,喝水。
她没有看他。
她看着远处的山,表
淡淡的,像是真的在欣赏风景。
但他注意到,她的呼吸还有点急——爬了半山腰,她也在喘。
休息结束,继续往上爬。
后半段路更陡,石阶变成了土路,有的地方要手脚并用。
她走在前面的队伍里,周野走在后面,隔着五六个
。
他看着她弯下腰,撑着一块石
往上攀的时候,那条运动裤绷在她
上,绷得几乎要裂开——那两瓣
被布料勒出一个完整的、饱满的、
的弧线,随着她用力,一颤一颤地。
他咽了一下
水,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跳了一下。
前面有一段很陡的坡,几乎垂直,要拉着旁边的铁链往上爬。
群排成一线,一个一个地过。
她爬上去的时候,双手拉着铁链,身体前倾,
对着下面的
——正好对着他。
他排在她下面两个位置。
他看着她的
,隔着两级台阶的距离,近到他几乎能看清那块被汗水浸湿的布料的纹理。
她往上爬的时候,那两块
在他眼前晃动,一左一右,一紧一松,布料勒进
缝里,又弹出来,勒进去,又弹出来。
他看着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他的
顶着裤子,硬得像一根铁棍。
“你先上。”前面的
说。她爬上了那段陡坡,站在坡顶,回
看了一眼下面的
——她的目光扫过
群,落在周野脸上,停了一秒,又移开。
那一秒里,周野清楚地看见,她的目光从他的脸,往下滑了一下,落在他的裤裆上,又飞快地收回去。
他站在坡下,低着
,假装在等前面的
。
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知道她看见了——她看见他裤裆里那根顶起来的东西,隔着那条贴身的裤子,撑出一道藏不住的弧线。
她什么都没说。她转过身,继续往上走。
他跟在后面,爬上了那段陡坡。
他的腿有点软——不是爬累的,是别的原因。
他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爬坡时起伏的大
,看着她
间那块被汗浸湿的
色水渍,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几乎要
炸。
快到山顶的时候,有一段平缓的、弯弯绕绕的林间小路。
路窄,只能容两个
并排。
他走到那里的时候,队伍已经拉开了,前队已经拐进了前面的树丛。
她走在前面,他走在后面,两个
之间只隔着三四步的距离。
她忽然慢了下来。她放慢了脚步,等他。
他走到她旁边。两个
并排走着,谁都没说话。林间的路很安静,只有风声和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走了几步,她开
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喘:“你……你刚才,是不是在看我?”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
“你骗我。”她说,声音压得更低,“你刚才,一直盯着我
看。”
他沉默了几秒。“……你看见了?”
“我看见了。”她说,“你在坡下的时候,眼睛都快长在我
上了。你那根东西——”她停了一下,“隔着裤子都顶起来了,藏都藏不住。”
他说不出话了。他的脸烧得厉害。他低着
,看着脚下的落叶,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周野。”她叫他,声音很轻。
“嗯。”
“这半个月,”她说,“你……你想我了吗?”
他停下来,站在林间小路上,看着她。
她也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漏下来,打在她脸上,她爬了半天的山,脸上泛着一层薄红,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胸
还在微微起伏。有声
“想了。”他说。声音哑得厉害。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
,目光落在他裤裆上——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裤子,撑出一道清楚的弧线。
她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两秒,然后抬起来,看着他。
“你……”她说,声音压得极低,“你硬成这样,一会儿怎么下山?”
“我不知道。”他说,“你走我前面,我就……下不去。”
她看着他,嘴角动了一下,像是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她转身,继续往前走。
走了两步,她没有回
,说了一句:“那你走我后面吧。走我后面……总比走前面强。”
他跟在后面,隔着两步的距离,看着她爬坡时起伏的大
,看着她
间那块被汗浸湿的
色水渍,看着那条运动裤被布料勒出的、一紧一松的弧线。
他感觉到自己的
,又硬了几分。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他只知道,她说了“你走我后面”,她把自己的大
,正对着他,一路送到了山顶。
山顶的风很大,吹得
睁不开眼。
他们站在山顶,看着远处的山峦和云海。
她站在栏杆边,风吹起她的马尾,她抬手拢了一下,回
看了他一眼。
他站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看着她。山风从他们之间吹过。
“周野。”她叫他。
“嗯。”
“下午下山,”她说,声音被风吹散了一点,“你别走我后面了。”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他,目光从他的脸滑到他裤裆上,又抬起来,“你再走我后面,我怕我今天,下不了山。”
她说完,转身,面向远处的山,不再看他。
他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山风很大,把她的t恤吹得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她后背的线条,和她腰
那一道
的、饱满的弧线。
他低
,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根依然硬着的东西。
他知道,下山的路,他不能走她后面了。
但他更知道,这一趟山,他没有白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