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脊椎往上爬。

“嗯……”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小声点。”她贴着他的耳朵说，“你装睡。”

他咬着牙，把声音压回去。

他感觉到她的手在他的上撸动，一上一下，一上一下，节奏很稳，握得很紧。

她的拇指每一下都碾过他的，指腹的薄茧刮过冠状沟，刺激得他皮发麻。

他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小腹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闭着眼睛，眼前却全是她刚才的样子——敞开的领，那片被汗浸湿的白皙胸，和那两粒隔着半透明布料挺立着的、硬邦邦的尖。

那两粒凸起在他脑子里晃，晃得他在她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

大车突然颠了一下——前面有个减速带，司机没有减速，整个车身猛地一弹。

全车都“哎哟”了一声，往前晃了一下。

周野的身体也跟着颠了一下，他感觉到她握着的手跟着颠了一下，握得更紧，撸得更快。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别说话。”她贴着他的耳朵，呼吸洒在他耳廓上，“忍着。”

她又加快了速度。

他的手握成拳，指甲掐进掌心里，努力压着喉咙里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

他感觉到她撸动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他的在她手心里胀到极限，渗出一滴温热的体，沾在她指腹上。

“你……”他喘着气，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快……快到了……”

“我知道。”她说，手上的动作没停，“你到吧。到了，我手里。”

大车又一个急转弯，车身倾斜，全车的身体都往一侧倒。

她顺势把身体靠在他肩上，手臂在他腿上压得更紧，外套盖得严严实实。

她胸的布料压在他手臂上，那两粒硬邦邦的尖，隔着那层半透明的布料，硌着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在他上飞快地撸动，拇指碾过，指腹刮过冠状沟——

他猛地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座椅扶手，另一只手在她外套底下攥紧。

他咬住自己的嘴唇，把一声压抑的、从喉咙处挤出来的闷哼堵在嘴里。

一滚烫的出来，一，两，三，全部进她握紧的掌心里。

他了。他在大车最后一排，在外套底下，在她的手里，了。有声

他靠着椅背，喘着气，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撞着胸腔。

他感觉到她的手指慢慢松开，从他裤裆里退出来，带着满手的、温热的、粘稠的体。

她没有说话。他也没有睁开眼睛。他听到外套底下传来一点极轻的、湿润的声音——像是什么东西被舌尖卷起、送进嘴里、咽下去的声音。

他睁开眼睛，转过，看见她低着，正把那只沾满他的手举到嘴边，伸出舌，从指根开始，一根一根地舔过去，把那层白浊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

她舔得很慢，很仔细，连指缝里残留的都不放过，最后把拇指含进嘴里，吮了一下。

他看着她，看着她低着、伸出舌、把他出来的东西一一舔净的样子，感觉到自己刚软下去的那根东西，又开始隐隐发胀。

她抬起，对上他的目光。她的嘴唇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嘴角有一点没擦净的白浊。她伸出舌，把那一点也卷进去，咽下去。

“你……”他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咽了？”

“嗯。”她说，声音很轻，“你的东西，我舍不得费。”

他看着她。

她看着他。

车厢里静悄悄的，大部分都在打盹，没有注意最后一排。

夕阳从车窗外面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照着她泛红的嘴唇、敞开的领、和那两粒依然挺立着的、隔着半透明布料微微颤动的尖。

“周野。”她叫他。

“嗯。”

“明天早上，”她说，“七点五十，32路，老位置。”

他愣了一下。“你不是说，不坐公了吗？”

“我不坐了半个月。”她说，“我今天看到你——看到你盯着我看，看到你裤裆硬成那样，看到你坐在我旁边，我就知道，我躲不下去了。”她停了一下，“我明天早上，会去站台等你。”

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夕阳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确定？”他问。

“我确定。”她说，伸出手，在他外套底下，轻轻地、最后地握了一下他那根东西，“明天早上，公车上见。老时间，老位置。”

车窗外，夕阳正在落山，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片金红色。

大车在公路上平稳地开着，载着满满一车厢的，没有知道，在最后一排，那个副总裁刚刚用一个外套的掩护，替她手下那个小职员撸到，然后当着他的面，把他出来的东西一一舔净。

她收回手，把外套从他腿上拿起来，叠好，放在自己腿上。

那层布料底下，她手心里的温度，还残留着。

她又伸手，把敞开的领拢了拢——不是扣扣子，只是把布料往中间拉了拉，那两粒尖的凸起依然隔着半透明的布料隐约可见，但她没有再遮。

“明天早上，”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很轻，像是对自己说的，“公车上见。”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硬起来了。

他脑子里全是她敞开的领、挺立的尖、和那张伸出舌把他出来的东西舔净的嘴。

他忽然很盼望明天早上。

大车继续往前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天色暗下来，路灯一盏一盏地亮起来。

她坐在他旁边，看着窗外，嘴角有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弧度。

明天早上，32路，老位置。

她要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