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车的时候。”她说，“看见你刷卡抬的那个瞬间。”她顿了顿，声音发抖，“你摸到了吗。里面全是水。”

他的手指顺着那片黏腻往里滑，指尖探进那道滚烫的缝隙，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咬着他的指尖。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只手死死抓住壁板上的扶手，指节发白，另一只手抱着通勤包，把那个包按在自己胸前，死死挡住从车厢方向看过来的视线。

“别……”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别用手……你进来……”

他愣住了。“这里？”

“这里。”她说，声音带着颤，但很稳，“车在晃，没会注意。你从后面，进来一点就好……别全进去……车上多……”

他解开自己的裤链。

手指是抖的，拉链齿刮过内裤，他硬得发疼的弹出来，渗出一滴前，滴在她腿根，又顺着皮肤往下滑。

她感觉到那滴温热的体，大腿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握着柱身，抵上她腿根那片湿润。

触到那道滚烫的缝隙，她整个都绷紧了——他没有急着进去，只是抵着，慢慢地磨。

车身每一次晃动，他的顶端就顺着那片湿润往下滑一点，蹭过她敏感的顶端，又滑回那道缝隙，一下一下地蹭，把前和她的水搅在一起，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嗯……”她咬着嘴唇，把那声呻吟压回喉咙里，胸抵着通勤包，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硬挺的、滚烫的柱身贴在她缝里。

她大腿根的水顺着腿往下淌，洇湿了堆在膝弯的内裤，又沿着小腿内侧往下滑。

“你到底进不进……”她喘着气，声音碎，“你磨得我……快站不住了……”

车过一个弯道，车身猛地一斜。

他顺势往前一送——顶开那道滚烫的缝隙，挤进去一点。

只进去一点，一个的度，他就感觉到自己被她的内壁紧紧地咬住了，又热又湿又紧，吸着他往里吞。

她发出一声极短的、压抑的闷哼，整个绷成一张弓，抱着通勤包的手背上青筋都浮起来了。

“疼吗。”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抖得厉害。

“不疼……”她说，声音带着哭腔，“你动……快动……趁车还没到站……”

他扶着她的胯，开始动。

车在晃，他的每一次送进去都被车身的晃动放大——顶得比他想得，又退得比他想得快。

她咬着嘴唇，死死压着喉咙里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一点极轻的、碎的鼻音。

他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收缩，一下一下地绞着他，把他往里吸。

他感觉到自己快到了，胀到极限，埋在滚烫的、湿润的身体里，前混着她的水，把连接处那块铁板都洇湿了一小片。

“你……”他喘着气，“我要到了……”

“别到……”她说着，却把他的胯往里按了一下，“再坚持一下……还有一站……”

就在这时，车厢里忽然静了一瞬——有外放的那个短视频播完了，换下一个，间隙里，车厢里难得地静了一下。

就在这一下静里，他听见前面一个声，压低着，带着点兴奋：“……就是那个视频！32路车上那个！你们看了没？”

周野的血一下子全涌到脑子里。他停住了，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一半在外，一半在内，两个的呼吸都了。

“……就是传疯了的那个？”另一个孩凑过去，“我同事昨天还转给我看了，说是32路，最后一排，被拍下来了——”

“对对对！就是那个！你看这的，连裤子都没穿——”

他感觉到她整个僵住了。

抱着通勤包的手，指节发白。

他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截，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猛地一缩，绞了他一下——不是欲望的收缩，是恐惧的。

她没说话。

她也没动。

她只是站在那里，抱着包，看着窗外，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像。

他缓缓地、一点一点地，把那截东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有声

退出来的瞬间，一温热的水顺着她腿根淌下来，洇湿了堆在膝弯的内裤。

他听见她极轻地吸了一气。

车到站了。第六站。车门“哗”地打开，那两个孩一边说着“太猛了”，“ 胆子真大”，一边随着流下了车。

车门关上，车又开动。

他们站在连接处，谁都没动。

他看见她的肩膀在抖，很轻，几乎看不出来。

他伸出手，想碰她，她的手抬起一点，像是想挡开，又没挡。

他看见她并拢双腿，腿根夹紧，裙摆还堆在腰际，露着光的大腿——她甚至忘了把裙子放下来。

他伸手，把那截裙摆放下来，盖住她的大腿。指尖触到她的皮肤——凉的。刚才还是滚烫的，现在凉了，只有腿根那片湿润，还带着余温。

她沉默了很久。车厢里闹哄哄的，没注意这个角落。

然后她开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抖：“周野。”

“嗯。”

“那个视频……”她说，停了一下，“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认出我，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

他看见她抱着通勤包的手还在微微发抖，指节发白，像攥着什么不敢松的东西。

他想起茶水间里她端着杯子、手抖得溢出来的样子；想起她这半个月躲他躲得那么净的样子；想起她昨天晚上在大车上，含着那，说“你的东西，我舍不得费”的样子。

“我没想过。”他说，声音哑得厉害，“我一直不敢想。”

她没再说话。

车继续往前开。

一站，两站。

车厢里的越来越少。

她依然看着窗外，他依然站在她身后，两个之间隔着半个身位，谁都没说话。

他看见她的喉结……不，她没有喉结。

他看见她脖颈上那层薄汗，在晨光里微微发亮；看见她裙摆下那截光的小腿，上面有一道涸的水痕，从腿根一路滑到脚踝——那是刚才淌下来的，混着他的前和她的水，现在已经了，留下一条浅白色的痕迹。

他盯着那条痕迹，喉咙发紧。他忽然意识到，她还没把那条内裤提回去——它还堆在她膝弯，被裙子盖着，只有他知道。

车到第八站，她松开扶手，拎起通勤包，往车门走。走到门，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声音很轻：“今晚，老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车门“哗”地打开。她下了车，走进晨光里，背影被太阳拉成一道细长的影子。

周野站在车厢里，看着她越走越远。

他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着一个湿漉漉的、洇开的印子——那是她的水，透过他的裤子洇出来的。

他低看了一眼那个印子，又抬，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流里。

他忽然不知道，她说的“老地方”，是那个楼道，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车又开动。他靠着横杆，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