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8-25
第81章 (三叔公视角)
我叫方老三,今年五十八岁。?╒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年轻时当过侦察兵,后来回老家自己做生意,开过一家不小的公司,风光过一阵。事业黄了之后,便来城里给侄儿飞仔看大门,图个清闲。本以为下半辈子就这么平淡度过,没想到命运给了我这样一份意外的厚礼,让我这把年纪,竟然重尝到了
生最极致的满足。
第一次佔有飞仔媳
绮彤,是在子公司值班室。那天她穿着合身的职业裙,弯腰给我倒水时,领
微微敞开,露出雪白
邃的沟壑。我脑子一热,从后面抱住了她。她起初挣扎,可我身子骨还硬朗,轻松就制住了她。进
的那一刻,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让我几乎控制不住。但我咬牙稳住,慢慢抽送,渐渐地,她不再抗拒,身体开始软化,甚至无意识地迎合。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
强烈的征服欲——这个年轻漂亮、平
端庄贤惠的媳
,竟然在我身下彻底臣服了。
从那之后,我便彻底上了瘾。
绮彤的身体,是我这辈子遇过最完美的。皮肤白腻细滑,胸部丰满挺拔,
部浑圆翘弹,手感好到让
不释手。更重要的是,她在床上的反应,完全超乎我的想像。她跟飞仔在一起时总是矜持敷衍,可跟我却像换了个
——会主动叫我“爸”,声音又娇又媚;会跪下来用嘴细緻地伺候我,舌尖灵活得让我
皮发麻;会在高
时哭着说“要死了”,却又紧紧夹住我不放。每次我故意延长时间,一晚上折腾她四五次,看她从抗拒到求饶,再到最后彻底崩溃、眼神迷离地瘫软在床上,那种掌控一切的感觉,让我心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我清楚,这种事见不得光。可我控制不住。飞仔身体一般,满足不了她,而我这些年虽然年纪大了,却因为早年军旅锻炼和天生底子好,反而越老越能持久。每次看着绮彤在我身下一次次达到高峰,水流得满床都是,而她事后蜷缩在我怀里轻轻颤抖的模样,我就觉得自己像个赢家——我这个快六十岁的老
,竟然能让一个三十出
的年轻
如此沉沦,这是多大的肯定,多么强烈的成就。
后来许研出现了。她是个有能力、有姿色的
,想跟我认真过
子,还
我搬去她别墅住。我一开始也动过心,可没多久就发现,她身体远不如绮彤耐得住折腾。我一晚要她两三次,她很快就喊吃不消,再多就哭着说受不了。一个月下来,她瘦了许多,甚至偷偷去医院检查。而我却因为得不到完全释放,心里越来越空。
我终于跟她摊牌:如果不允许我继续跟绮彤往来,我就不再碰她。许研气得发抖,可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承认自己离不开那种被满足的感觉,宁可让我两边跑,也要我偶尔回去“补给”她。
这结果,正合我意。
现在的
子,是我这辈子过得最得意的时候。表面上跟许研住一起,实际上每週总有几晚,我会找理由熘出去,和绮彤在客卧、档案室,甚至车里幽会。她以为一切都瞒得天衣无缝,每次都又紧张又兴奋,进去没几下就湿得惊
,叫声压得低低的,生怕惊动别
。那种在危险边缘偷
的刺激,加上她完全放开的配合,让我每次都战意高昂,持久得连自己都惊讶。
我从不告诉她,许研其实早已默许。我更不会说,那些画面偶尔会被截取保存。我只管沉浸在这份独属于我的征服与满足里——两个优秀的
,一个事业有成、一个年轻美丽,都离不开我的身体,这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让我每一天都充满了活力与骄傲。
飞仔偶尔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可我装作不知。\www.ltx_sd^z.x^yz他要是真敢拦,我也不惧。大不了鱼死网
。反正现在,我左右逢源,谁也管不住。
我这辈子,从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是一个真正的男
,一个胜者。
这种满足与成就感,是金钱、地位都换不来的。
它让我觉得,这把年纪,活得才真正值了。
第82章 (绮彤视角)
我叫方绮彤,今年三十四岁。表面上看,我是个幸福的妻子和母亲:有个体贴的老公,一个可
的
儿,一份稳定的工作。可内心
处,我知道自己已经烂透了,像一朵在泥泞里绽放的莲花,外表洁白,根茎却
陷黑暗。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一切从那天值班室开始。那时我还以为那是意外,是三叔公的冲动。可进去的那一刻,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充实和撕裂感,让我脑子一片空白。事后我哭了很久,觉得自己脏,对不起老公,对不起这个家。我甚至想过自杀,怕老公发现后会崩溃。可老公挑明一切时,说他不恨我,还说他需要这种刺激——那一刻,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解脱,因为他没离开;有恐慌,因为我发现自己竟然隐隐兴奋;更多的是自厌,为什么我会在三叔公身下那么放
?为什么身体会那么诚实地迎合?
我试过断。许研威胁曝光后,我真的下定决心。那些
子,我强迫自己不去想三叔公,不去回忆他那根粗硬的东西如何一次次顶到我最
处,让我高
得全身抽搐。可夜晚来临时,脑子里总是浮现那些画面:他粗糙的手掌揉捏我的胸,舌
舔过我的私处,水声咕叽咕叽响个不停。我会在老公身边偷偷自慰,脑子里却想着三叔公,事后又哭着自责,觉得自己是个贱
,下贱到骨子里。
断了没多久,我就忍不住了。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的心就
了。他说他受不了许研的身子骨不行,说只有我能让他完全满足。那话像魔咒一样,让我又愧疚又兴奋。愧疚因为对不起老公;兴奋因为我竟然觉得自己被需要,被一个强悍的男
渴望,那种感觉让我觉得自己还活着,不是个无欲无求的木偶。
每次偷
,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进去的那一刻,所有理智都崩溃了。他的尺寸、他的持久、他的粗鲁,都让我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放。老公给我的,是温柔的
抚;他给我的,是野蛮的征服。我会哭着叫“爸”,会主动翘起
部求他进来,会在高
时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那种快感,像毒品,让我上瘾到无法自拔。事后躺在许研的客卧,看着镜子里自己满身吻痕、腿间黏腻的模样,我会厌恶自己: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不能像正常
一样满足于老公?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享受这种偷
的刺激。瞒着老公,瞒着许研(我以为),每次约会都像在刀尖上跳舞,心跳加速,下面就湿了。这种禁忌感,让快感翻倍。我知道这是病态,可我停不下来。每次回家,看着老公温柔的眼神,我心里像被刀绞:他那么
我,我却一次次背叛他。
儿抱着我叫妈妈时,我会想,如果她知道妈妈是个什么样的
,会不会恨我?这种愧疚和自厌,像虫子一样啃噬我的心,让我夜不能寐。
可慾望总是战胜理智。三叔公一碰我,我就软了。他说我下面会咬
,说我是男
的毒品,那话让我又羞耻又骄傲。羞耻因为我确实那么
;骄傲因为我能让一个年近六十的男
为我疯狂。这份复杂的
感,让我越陷越
。
我
老公,这点从未变。可我现在明白,我需要的不只是
,还有一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最新地址 _Ltxsdz.€ǒm_老公给不了,三叔公给了。我恨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却又无法摆脱。每次事后,我都会发誓“下次绝对断”,可三叔公的讯息一来,我又鬼使神差地去了。
我不知道这条路会通往哪里。或许有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