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边说，边在他身上慢慢地磨。

缝就贴着他前后蹭。

每蹭一下都让他那玩意儿从碾过去，再滑回来。

“你看，这样会不会很舒服？会不会很爽？”她嘴里像含着糖：“生有很多事都很爽的，你都尝试过吗就去死？”

“这种事……很爽很舒服？”霍肇珩握着她的手不放，眼里终于有了点活气。

“当然啊，要是和互相喜欢的一起做，就会更爽更舒服，简直是天下最美妙的感受。”她一边在他上磨蹭着，一边问他：“你有喜欢的吗？”

霍肇珩没回答。

他不说话的样子，仿佛又是往痛苦的渊里陷。

陈宝珠心里一紧，脑子一热，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又一路往上摸，按在自己子上。

“你什么都不要想。看着我，摸摸我。没有喜欢的，那现在，你喜欢我吧。”她一边说，一边在他身上轻轻摇晃，大子就在他掌心里晃，缝把他那根夹得越发紧，“喜欢我的子，喜欢我的腰，喜欢我的脸，喜欢我在你上摇着大，用缝夹你……你喜欢吗？”

霍肇珩仰看她，喉结滚了一下，眼里那片死水终于起了波澜，“喜欢……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