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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璃的手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垂到腿上，陆铭远这才发现她没哭，只是醉得太厉害，正处于一种放空的状态。

“好晕……到处都在转……”

孩的小脑袋晃了几下，最后一扎进陆铭远的怀里。

“姜璃……”

突然的投怀送抱和她身上浅浅的玫瑰香气令他一时晃了神儿，周围的一切包括陆铭远自己仿佛都被定格，只剩喉结滚动过一个来回。

街尾的歌声悠扬飘男泛红的耳朵，“……我再也不愿见你在夜里买醉，不愿别的男见识你的妩媚……”

陆铭远想了半天，记起这是张信哲的《如水》。

这就是所谓的宿命吗？

过了一会儿，他开轻声问：“你还他吗？”

小脑袋摇了摇，而后很久没有动作，久到陆铭远以为姜璃睡着了的时候，怀里忽然传来一声不太清楚的呢喃：

“我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