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就在你说的那个盒子里。还是你了解你妈。”林建国的声音重新响起,带着找到东西后的轻松。
“找到就好……”
林澈松了一
气,但紧接着他意识到自己的呼吸有些不太对——刚才忍耐母亲蜜
诱惑的那段时间,加上持续的
兴奋,让他的呼吸变得比平时急促了不少。
果然,林建国注意到了。
“小澈,怎么听着你有些喘?”
林澈的脑子飞速转动了一下。
“哦……我在外面夜跑。送完妈回宾馆之后,我就顺便跑步锻炼一下。”
“夜跑?注意安全啊,别跑太晚了。”
“知道了爸。”
苏清晚在他肩窝里听到“夜跑”两个字,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她把脸埋得更
了一些,肩膀微微颤动着。
林建国在电话那
沉默了一两秒,然后问了一个问题:
“对了,你妈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家里一堆事呢,阳台的窗帘杆松了,厨房的灯泡也要换,还有这个月的水电费也该去
了……我要上班没时间,她一个
家,不在家好好待着,出去这么多天,家里都快
套了。”
苏清晚的笑容消失了。
她从儿子的肩窝里微微抬起
,脸上的表
变得复杂起来。眉
轻轻蹙着,嘴角向下抿紧,杏眼里的媚意一点点地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刺痛了的、不高兴的神色。
她注意到——丈夫从
到尾都没有问过她比赛的事
。
没有问她今天表演怎么样,没有问评委说了什么,没有问她有没有拿到名次,甚至连一句“累不累”或者“辛苦了”都没有说。
他关心的是电池放在哪里,是窗帘杆松了,是灯泡要换了,是水电费该
了。在他的认知里,妻子就是一个该待在家里的存在——负责打扫、做饭、
水电费、修这修那。至于她在舞蹈上付出的心血和努力,她在舞台上绽放的光芒,她获得的认可和掌声——这些东西在他的世界里,似乎根本无关紧要。
苏清晚的眼眶微微发热。不是因为委屈——她早就对丈夫不抱什么期望了——而是因为一种空落落的失望。明明是最亲近的
,却离她最远。
林澈感受到了母亲身体微妙的变化。她的肩膀塌了一些,搂着他脖颈的双臂也松了力度,蜜
的收缩完全停了下来。他低
看了一眼母亲的表
,立刻读懂了她为什么不高兴。
一
心疼和愤怒混合的
绪在他胸
翻涌,妈妈明明这么优秀,父亲却不懂珍惜,眼里只有家里的
毛蒜皮。
他调整了一下语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而随意:
“爸,妈过两天比赛结果出来领完奖品就回去。你放心,这几天我会好好照顾她的。”
说着,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从母亲的后脑勺滑了下来,绕到她的前面,隔着那件歪歪扭扭的小肚兜,狠狠捏了一把她
露在外的巨
。同时腰部猛地向上一挺,硬挺的
在她的蜜
处狠狠顶了一下,
碾过宫
。
“嗯——!”
苏清晚猛地咬住了嘴唇,差点叫出声来。她瞪大眼睛看着林澈,胸
剧烈起伏——他居然在和父亲通话的时候做出这种事
。
但她看到了他眼中那个一脸坏笑的、调皮的、带着一丝心疼和安慰意味的表
——那个表
在说:“别理他,我会好好疼你。”
她的心脏仿佛瞬间被什么东西柔软地击中了。
“领奖品?什么奖品?”林建国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
“就是舞蹈比赛的奖品啊爸,妈妈她们今天比赛来着。”林澈故意强调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丝替母亲不平的意味,“妈妈还被评委夸了呢,说她是今天最出彩的表演。”
“哦,那挺好的。”林建国的回应轻描淡写,显然并没有真正放在心上,“那就等领完奖再回来吧。让你妈早点回来,家里一堆事等着她呢。小澈,你也早点跑完回去休息,别太晚了。”
“好的爸,晚安。”
电话挂断,林澈放下手机,低
看着怀中的母亲。
苏清晚低垂着眼帘,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片
影。她的嘴角向下抿着,脸上带着一种掩饰不住的失落。即使她早已对丈夫不抱期望——但每一次被印证这种不关心的事实时,那种空落落的滋味,还是会在心底弥漫开来。
她辛辛苦苦准备了一个月的比赛,每天挥汗如雨地排练。今天在舞台上倾尽全力地演出,获得了评委的高度赞赏。而她的丈夫——那个应该是和她最亲近的男
——自始至终连一句“她今天比赛表现怎么样”都没有问。他心里装着的是电池、窗帘杆、灯泡和水电费。
在他眼中,她不应该是一个有梦想的舞者,只能是一个负责维持家庭运转的主
。
心中的失落让她的眼眶更红了。
“妈妈……”林澈伸出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还没来得及落下的那层薄薄的湿意,动作温柔得如同在触碰一朵易碎的花。
苏清晚抬起眼帘看着他。那双杏眼里蓄满了委屈的水光,嘴唇微微颤动着,嘴角的弧度努力维持着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她搂住儿子的脖颈,把脸贴在他的额
上,闭上了眼睛。
“还是我的小男友对我好……知冷知热……懂得疼
……”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丝鼻音。
“你爸……他从来就不关心我跳舞的事……他觉得跳舞不务正业,是无关紧要的东西……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应该待在家里洗衣做饭的家庭主
……”
她把脸埋进儿子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小更闷。
“其实我也不怪他……他养家辛苦……没时间顾家……可是……今天在台上跳的时候……我心里在想,如果他也在台下看着我就好了……哪怕只是看一眼也好……可是他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林澈心
一阵钝痛。
他搂紧了母亲,手掌轻轻抚摸着她
露的后背,指腹沿着她的脊柱缓
缓上下游走,如同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妈妈……别难过了……爸爸那个
你也知道,不懂
漫,不知道怎么表达,但不代表他不在意你……”
他先说了一句场面话,然后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柔软而坚定。
“不过——不管爸怎么想,我想让妈妈知道,我理解你。妈妈今天在台上的每一秒我都看到了,你跳得真的太美了。你不只是家庭主
,你还是舞者,是艺术家。你的付出和努力,值得被看到,值得被赞美,值得被认真对待。我为你骄傲,永远都是。”
苏清晚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她抬起
,看着面前这个少年的脸。他的眉眼是认真的,目光是温柔的,嘴角带着一丝让
安心的微笑。明明是她的儿子——是应该被她照顾、被她保护的孩子——但在此刻,他却成了那个替她擦眼泪,对她说出“为你骄傲”的
。
二十年的婚姻里丈夫从未给过她的东西,她的儿子给了她。
苏清晚忍了很久的那滴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她凑过去,在儿子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柔而绵长的吻——不是
欲驱使的、急躁的、充满侵略
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带着感恩和
的、如羽毛般轻柔的吻。
“谢谢你……小澈……”
“别哭了妈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