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她猛地抬，「那你快……快……」

「催我？」

「不是催你！是求你！快一点结束！前面好像又有说话了！」

远处确实又传来了断断续续的对话声，听方向大概在二十多丈外。比刚才那

个更近了一些。

陆恒加快了频率。

他本来就不打算拖太久。这次的目的不是双修汲取元，而是测试公开场合

隐的可行和风险系数。从目前的况看，灌木丛的遮蔽效果足够好，只要控

制好声音和灌木的晃动幅度，被发现的概率很低。

加速之后张欣悦的身体立刻崩得更紧了。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她把自己的手背塞进嘴里，牙齿咬

着皮，眼泪从眼角挤出来。不是痛哭，是忍耐到了某个临界点后的生理反应。

她的大腿在发抖，道内壁在做高频率的痉挛收缩，蜜顺着合处往下滴，打

湿了她道袍的内侧下摆。

「来了。」他低声说了两个字。

灌的瞬间，张欣悦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大张着，牙齿

咬进了手背的皮里，一声尖叫卡在喉咙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见的

气音。她的道在那一刻疯狂地绞紧，像是要把他体内的全部吸一样。

大量注她狭小的子宫。炼气期的身体承受不了筑基期修士的量，

子宫几乎瞬间就被撑满了，多余的从被挤出来，混着她自己的蜜沿着

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温热的体流到了膝弯的位置。

陆恒缓缓退出来，将她的亵裤拉回原位，道袍下摆放下来遮住一切痕迹。从

外面看，就是一个弟子采完了灌木底下的果子准备起身的样子。

张欣悦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维持着蹲姿喘了很长时间，双手撑在膝盖上，脸

上的红晕久久不退。手背上一圈的牙印已经渗出了血珠，嘴唇也被咬了，

下唇的一角渗出一点殷红。

「你疯了。」她终于开说了第一句话，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的。

「你不也到了吗？」

「我……」她低下，看到自己道袍内侧下摆上洇出了一小块色水痕，大

腿内侧黏腻的体在皮肤上慢慢变凉。她的脸更红了。

「走路会不会漏出来？」

「亵裤兜着，外面是道袍。只要你不跑步，不会漏。」

「你连这个都算好了？」

「常识。」

「哪门子的常识……」

她吸了一气，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双腿有些发软，站稳之后她低检

查了一下道袍外面的状况。灰色道袍厚实宽大，从外面完全看不出异常。大腿之

间黏腻的体正在缓缓往下渗，但亵裤和道袍的双层遮挡确实够用，至少短时间

内不会被看出来。

「我手背怎么解释？」她举起被自己咬出血的手背。

「被灌木枝条刮的。紫雾灌木的枝有倒刺，刮皮很正常。」

「你……你每次都有现成的借，是不是出门之前就把所有可能的问题都想

过一遍了？」

「差不多。」

张欣悦盯着他看了几秒，表很复杂。有恼怒，有无奈，有一丝说不清楚的

东西。

「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在这里做的，对吧？」她低声说，「你一大早就知道今

天值采药，你提前就计划好了。」

「你提前告诉了我灌木丛的特。」

「我那是……」她顿住了。

好吧。她确实是自己先提供的信息。

「走吧。」陆恒转身往灌木丛外面走，「去中间区域补几颗凝神果差，别

最后一名回去登记，太显眼。」

张欣悦跟在他后面，走路的姿势比平时僵硬了一些，步子也小了一些。

在道袍的遮掩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种黏

腻的、温热的体在皮肤上滑动。

第二十二章境丹的代价

五月初五，戌时。

丹药阁的前堂早已关门落锁，只有后室的窗缝里透出一线昏黄的灯火。后室

是柳如烟的私炼丹间，也是她处理那些「不方便在前堂进行的事务」的场所。

房间不大，三面墙贴着药架，一座小型炼丹炉搁在角落，炉火已经熄了，炉身还

带着余温。空气中弥漫着药和炉灰混合的气息，燥而温热。

陆恒推门进去的时候，柳如烟正靠在药架旁边，手里把玩着一只白玉小瓶。

她穿着常的青色道袍，腰间系着那个标志的药香囊，见他进来，抬眼看了

一下，嘴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准时。」她说。

「你的纸鹤说有要紧事。」陆恒关上门，扫了一眼房间，「什么事？」

「急什么，坐。」柳如烟抬了抬下，示意药架旁的一张矮凳，「喝茶。

」

「你从来不请我喝茶。」

「今天请了。因为今天的事值得慢慢聊。」

他没坐，靠在门框上，双手环胸。柳如烟也没在意他的姿态，自顾自地倒了

一杯茶推到桌边，然后把手里的白玉小瓶举到灯下。

「认识这个吗？」

瓶身通透，灯光穿过去能隐约看到里面有一枚圆润的丹丸，呈淡金色，表面

有细微的纹路在流动。

陆恒的目光在那枚丹丸上停了一瞬。

「境丹。」

「识货。」柳如烟的桃花眼弯了弯，「四品境丹，针对筑基中后期的瓶颈

。服用后三内突筑基后期的成功率可提升四成。这东西宗门丹药库里倒是有

存货，但每年只分配给内门弟子，外门弟子连摸都摸不到。」

「你的渠道？」

「你管我什么渠道。你只需要知道，这枚丹放在外面，至少值三百块下品灵

石。而你现在手里大概只有……四十块？五十块？」

「三十二块。」

「那就更买不起了。」她把白玉瓶轻轻放在桌上，手指在瓶盖上点了两下，

「但我可以不收你灵石。」

「条件。」

「痛快。」柳如烟走到桌前坐下，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青色道袍的下摆滑

开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七月初一外门选拔赛，你帮我解决一个。

」

「解决？杀了？」

「杀了？」柳如烟抬高了声调，似乎觉得很好笑，「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选拔赛上杀，执法堂会把你挂在宗门广场上示众。我说的是淘汰，在比试中打

败他，让他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