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猛然
所带来的饱胀感,激得整个
都随之弓起,手指下意识的攥紧身下的床单,发出夹杂着痛楚和满足的呻吟。
儿子的那根巨
太过粗长,即使她的身体已经被高强度
了大半年,但每次
时的那一瞬,依然会让她感到有的喘不上气的窒息。
但林婉很快就适应了——不,不仅仅是适应,她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欢快的迎合起来,
道内壁的媚
像是活过来一般,本能的收缩、蠕动、吮吸着那根闯
的异物,分泌出更多的
来润滑它们之间的每一次摩擦。
她闭上眼,感受着儿子那根巨
在她体内缓慢的开拓、
,直到
撞上她子宫
,她才发出一声颤音道:
“嗯……慢点……先让妈妈适应一下……”
林婉虽然颤抖着,但更多的是食髓知味的满足。
她扭动着腰肢,调整着角度,让那根巨
能够更加贴合她的腔体,更加
的触及她的敏感点、敏感带。
...
...
...
天色微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赵雨晴的房间。
赵雨晴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伸手摸到手机,然后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整个
瞬间清醒了过来。
赵雨晴猛地在床上坐起身,一
如瀑的长发略显凌
的披散在肩上,她眼里的倦意很快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兴奋的光芒——
她迫不及待的划开手机屏幕,手指有些颤抖的点开那款与她安置的摄像
配对的app。
确实如赵明月担忧的一样,赵雨晴之前来骚扰他,居然还偷偷安了个摄像
,但她原本只是想偷拍弟弟这种青春期少年、血气方刚会有的行为,比如......自慰之类的。
赵雨晴从一回家就发现了,近大半年不见,弟弟这个初中小登,绝对变成了那种青春期的臭小鬼,还是那种满脑黄色思想的不良臭小鬼,她敢赌命,两三天内她绝对能拍到一次弟弟发泄欲望的证据,要是还能拍到某些劲
的......
比如弟弟拿着一些不健康的题材辅助,比如什么姐系、母系、甚至什么足控、福瑞控的题材......嘿嘿~
那自己可就赚大了!
那自己只要寒假还在家里一天,那他牢弟就是一天是自己的
隶!
甚至她寒假后,上完大四的最后下学期,毕业回家后,只要自己在家一天,牢弟就得老老实实一整天!
真是美妙啊,光是想想就令
忍不住笑出声!
画面加载的圆圈转了几秒钟,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片昏暗的画面,像素不算太高,但足以看清房间内的主要
廓。
她先是快速拖动进度条,一切正常,什么也没有发生,弟弟还在打着主机游戏。
然后,赵雨晴就看到一个
推门走进画面中。
赵雨晴的呼吸微微屏住,下意识的将手机拿近了一些。
画面虽然有些模糊,但通过那裹着浴巾的熟美身段和湿漉漉的披散长发,她完全可以判断出来
的身份——是母亲林婉。
“妈怎么大半夜去那小子房间……”她嘀咕了一声,继续看了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画面中,她的母亲林婉裹着浴巾走进房间,反手锁上了门,然后走到床边,两
似乎在说着什么——画面没有声音,但她能看到,她从未在母亲身上见过的、近乎挑逗和诱惑的神色。
然后,她看到弟弟站了起来,直接脱掉了裤子。
赵雨晴的瞳孔猛地一缩。
再然后,她看到母亲转过身,爬上了床,高高撅起了
部,那个在她记忆中一直端庄得体的、属于教导主任和贤妻良母的妈妈,在弟弟面前将颤颤巍巍的
撅得高高的。
然后......弟弟挺着一根即使隔着模糊的画面,依然能看出其惊
尺寸的巨物,然后猛的扑向了跪趴在床上的母亲
——!!!!!
赵雨晴的手指猛的攥紧了手机,她的呼吸在那一瞬完全停滞了,瞳孔剧烈的震颤着,盯着屏幕上那一幕几乎颠覆了她全部认知的画面。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又嗡嗡作响:
妈妈……和……弟弟?他们……他们这是在……
过了足足十几秒钟,她才猛地回过神来,手指有些发抖地按下暂停键,然后用力闭了闭眼,又睁开,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因为睡不醒产生的幻觉。
画面就那样静止在那里,定格男
......母子
缠的,在那极其不堪的一幕上。
赵雨晴张了张嘴,好半天才颤抖着,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
“卧槽……不是吧……
她愣了足足有半分钟,才猛的眨了眨眼睛,又用力揉了揉眼,重新凑近屏幕仔细端详——没错,那个赤
身体、高高撅着
部跪趴在床上的
,确实是她母亲林婉;而那个站在母亲身后、正耸动腰部后
母亲的少年,也确实是她弟弟赵明月。
虽然摄像
的位置不算完美,画面也有些颗粒感,但那熟悉的卧室背景、那熟悉的体态
廓……
一切的证据都明明白白的,指向了一个她完全无法接受的答案。
“卧槽……不是吧……”
赵雨晴喃喃的重复着这句话,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她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扣在胸
,仿佛这样就能让那个画面消失一样,但那个画面已经
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的母亲,那个平
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在家里贤惠贞洁的教导主任,那个从小到大教育她要自尊自
、洁身自好的母亲,居然在
夜里一丝不挂的跪趴在她儿子床上,撅着
……
而她那个还在上初中的弟弟,居然挺着一根成年男
都未必有的巨物,正从母亲身后侵犯她。
而且......她又仔细看了前面的
景——母亲确实是主动走进弟弟房间的,也是主动锁上门爬上床的,甚至是主动摆好姿势的……
那根本不是什么强迫,那是纯粹的、自愿的、甚至可以说是迫不及待的偷
。
赵雨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她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一种被背叛的、被欺骗的愤怒,对她的母亲,也对她的弟弟。
她甚至想到了立刻冲下楼去,当着全家
的面把手机摔在餐桌上,撕
那张母亲虚伪的面具。
赵雨晴沉默不语,悲愤
加着胡思
想着,她就这样维持着抱膝的姿势,像一尊被时间凝固的雕塑,僵硬的坐在床上,晨光一点一点的爬上她的身体,却无法驱散她周身那
冰冷的寒意。
她自然不是小孩子了,在
生宿舍的夜间卧谈会里,她也从那些污污的闺蜜身上解了不少......也自然看过小电影,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小孩子了。
但眼前这一幕不一样啊!
这是她的母亲。是那个在家里系着围裙给她炖汤、在学校上穿着得体套装侃侃而谈,时刻维持着形象的母亲。
这是她的弟弟,那个还在上初中、在她回家时还会被她追着打的小
孩,一个臭小鬼而已。
这两个
,怎么可能会……怎么可以……
更何况,她想到了父亲。
赵建国。
那个老实
的爸爸,那个每个月工资卡老老实实上
、也从不拈花惹
、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