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把那两坨肥硕厚腴白挤出一道更更窄的沟，然后整个上半身压在我胸蹭了一下。

那坨从领挤出来的蹭在我t恤上，热乎乎软绵绵的，顶出的凸点在我胸肌上划了一道弧线。

“给我买嘛。”她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但更软，带着某种黏糊糊的鼻音。

“作为换——你可以随便玩我的子。”她张开手掌，把我右手拉过去，直接按在自己左边那坨肥硕厚腴白上。

隔着薄到透光的小背心，我手掌心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紫黑顶在虎上的触感——微突，凸起，在掌心正中央硌了一下。

从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化开了的黄油。

她让我的手在她子上停了三秒，然后松开，半躺在后排座椅上，把腿翘起来，右腿搭在左腿上。

那条牛仔一分裤因为翘腿的动作，裤腿缩到大腿根部，沟末端完全露在出租车后排的灰色织布座椅上。

那颗还在往外渗残余的松垮肥熟雌边缘——颜色发褐——从裤腿下沿内侧的影里若隐若现。

她把自己穿着的字拖褪掉丢在座椅底下，然后抬起光着的脚丫——脚趾在冷气里微微蜷着——她把脚伸过来，用脚背内侧蹭了蹭我大腿前面的裤子凸起来的位置。

那个位置因为刚才被她按住手揉子，已经顶起了一个鼓包。她的脚趾隔着裤子轻轻夹了一下那个鼓包的最顶端。

“我也可以。”她收回脚，把翘着的腿放下来，重新靠在我肩膀上。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在我大腿上画着圈，指尖绕到裤子凸起部分边缘，轻轻划了一道弧线，又把脚抬起来用脚趾蹭了蹭我那根凸起的侧面，然后继续轻声说。

“我和楼下按摩店门的不一样——她们是职业的。而我就是你的——”

她停顿了一下，把嘴唇凑到我耳垂下面，呼出的热气在我脖子侧面的汗毛上。

然后她偏过，冲着前面后视镜里那双正在偷看的眼睛扬了扬下。

“再或者，可以和司机一起我。”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一点都没压低，就像在跟司机商量路线一样自然。

她从座椅上翻身爬起来，膝盖跪在后排座椅边缘，上半身探向前座之间的扶手箱，那两坨垂着的肥硕厚腴白在小背心领里晃得啪嗒啪嗒响。

她把脸凑到驾驶座枕旁边，离司机的耳朵只有不到十公分，然后伸手指了指后视镜里司机那双瞪圆了的眼睛。

“师傅，你从刚才就一直看——从第一个路看到现在，一共瞄了八次后视镜。你很想摸对不对？”她伸出右手，张开五指，在司机面前的空气里晃了晃。

“想摸就一起。你把车开到商场地下停车场找个没的角落，然后到后座来——车费就不用收了。怎么样？”

司机的喉结在脖子上猛地滚了一下，方向盘打了个晃，出租车在车道上扭了一道s形弧线才重新稳住。

后视镜里他的眼睛从苏念那坨晃的肥硕厚腴白上移到我脸上，表复杂——震惊、困惑，还夹杂着一丝“这他妈什么况”的迷茫。

然后他移开了视线，重新盯着前方的路面，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沉闷的咳嗽。

但苏念没有再看司机。她从前座缩回来，重新靠在我肩膀上，把右边那条又滑到肘弯的肩带慢悠悠地拉回肩。

然后她抬看我，那根湿滑的舌尖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的水丝，嘴角那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更了。

“你看——司机答应了，就等你。你要是脸皮薄不想三个一起，那就我们两个买完衣服找个没的角落也行。”

她压低声音，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力道不重，但恰好掐在那根充血的茎根部侧面。

“但不给钱不行。给我买——好不好？求你了嘛。”

她把“求你了嘛”四个字咬得软绵绵的，同时主动把我的手又拉过去按在她右边那坨肥硕厚腴白上——这次不是隔着背心，是她自己用手指把松紧带往下勾了一截，让那颗紫黑直接从领边缘弹出来，硬挺挺地顶在我掌心正中央。

晕边缘凸起的小疙瘩硌在我掌纹上，一粒一粒的，被冷气激得全竖起来了。

她停了一秒，然后用掌心轻轻按在她自己弹出来的右边肥硕厚腴白最挺翘的弧线上，让我的手指陷进那坨里。

1那坨子是热的，软的，沉甸甸的，在她急促的心跳声中微微颤抖。

她踩着字拖的脚重新伸过来，用脚趾尖轻轻夹住我那根从一分裤里顶出来的硬胀冠沟的边缘，拇指在背面那道敏感的棱上反复刮了三次。

她抬起眼皮直视我的眼睛，停止了撒娇，一字一句地说：“用手，用脚，还是用——你选。”

我咳了两声，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的，像砂纸蹭在木上。

我把视线从她贴在我大腿根部的手指上移开，又从后视镜里司机那张憋红了的脸上掠过，最后落在窗外飞驰而过的灰色楼群上。

“行行行——你别说了，去买。”

苏念把蹭在我大腿上的脚趾收了回去，那根还硬着的紫黑从她勾开的小背心领边缘弹回布料里，隔着薄薄的白布又顶出一个清晰的凸点。

她把脸从我肩抬起来，那双骚媚狐眼里水光晃了一下，厚嘟嘴唇咧开一个得逞的笑。

“早说嘛。”她从后视镜里对着司机那张还没缓过来的脸扬了扬下，“师傅，去商场二楼拐角那个店——你知道的，就是那家。”

司机从嗓子眼里又挤出了一声沉闷的咳嗽，方向盘打了个转，出租车拐进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昏暗的灯光从车窗玻璃上快速滑过，在苏念那两坨被松垮背心裹着的肥硕厚腴白上留下一道道明暗错的条纹。

她把右边的肩带勾回肩膀，但刚勾上去又滑下来——这次她没再管，就让那根细带子挂在上臂中段，右边的子从领侧面向外溢出大半截。

车停在商场地下二层。

司机连钱都没敢要，把车熄火之后也不回地推开车门出去抽烟了，耳根子红得像被开水烫过。

苏念拉着我的手往电梯走，字拖啪嗒啪嗒拍在地下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那条牛仔一分裤的裤管随着步伐往上缩，两瓣焖油雌熟肥尻的底部弧线从裤腿下沿替挤出来，沟末端在停车场惨白的光灯下露得清清楚楚。

电梯上到二楼，她拽着我直接往角落里那家店走。

确实是一家廉价服装店——门挂着两排辣妹装，亮片吊带、镂空网眼衫、荧光色包裙，塑料衣架上挂着的每一件衣服布料都少得可怜。

店里飘着一劣质香水和塑料包装袋的气味，喇叭里放着节奏又快又躁的电子舞曲。

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烫着一卷发，正拿衣叉往下挑一件挂在最高处的亮色吊带。

看到苏念进来，她连招呼都没打，只是拿衣叉指了指更里面那排货架，意思是“你的码在那边”。

苏念在货架前站定，手指翻过一排排衣架，动作又快又准——她显然不是第一次来这家店。

她挑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小背心，款式和她身上那件几乎一模一样，但更短——下摆只到胸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