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慌，朝过道两边扫了一圈——茶店门排队的初中生们还在叽叽喳喳聊天，隔壁美甲店门坐着的两个生正低玩手机，任何只要抬就能看到一个穿着露牛仔短裤的烂货把手在我裤裆里。

“没见都是啊！”

她仰着，那张嘟嘟的狐媚脸上毫无惧色。

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晃得我皮发麻，她踮起脚把嘴凑到我耳垂下面，呼出的热气在我脖子侧面的汗毛上，声音又低又骚，每个字都像在她嘴里含着一泡水才说出来的。

“怕什么呀大学生。”

她在我裤裆里的手指又撸了两下，拇指在正中央的马眼上打着圈碾磨，指甲轻轻刮过马眼边缘那圈敏感的，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两下，涨得发紫。

“这条街上谁不认识我？王叔过我，老赵过我，连那个瘸子都过我——让他们看呗，让他们看看我苏念现在找了个大学生，让他们看看我蹲在你胯下给你吃的时候有多乖。”

她顿了顿，把嘴唇贴在我耳垂上，湿滑黏腻的骚媚舌伸出来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边缘，声音压得更低了，

“再说了——刚才在出租车上你不是硬了吗？司机还在前面看着呢你都硬成那样，现在才几个路你就怕了？”

我终于把她的手腕从我裤裆里拽了出来。

她那只手从我上滑脱的时候故意用拇指在正中央的马眼上狠狠碾了一下——指甲盖边缘刮过马眼那圈湿润的黏膜，我整根在裤子里猛跳了三下，拉链卡住的毛被扯得生疼。

她把那只手从我被拽开的裤裆里抽出来，举到她自己面前，五根手指张开——手指之间连着好几根黏腻透亮的水丝，是她刚才在试衣间里给我喉时留在上的唾，在她撸完那几下之后全裹在了她自己的手指上，在商场惨白的光灯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她把食指、中指和无名指三根手指并拢，凑到鼻子前面地吸了一气——那张狐媚脸上浮现出一个陶醉到近乎下贱的表，鼻翼微微翕动，眼角往下弯，像一条母狗在闻自己刚舔过的味。

然后她把厚嘟外翻的下唇张开，把那三根沾着水的手指整根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撑满整个腔，舌尖从手指缝中间挤出来，挨个舔掉每一根手指上残留的唾——她舔得很仔细，从指缝根部舔到指尖，每一道指节褶皱里的黏丝都被她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卷进嘴里。

最后她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嘴唇裹着中指指尖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手指上沾的水全被她舔净了，只留下指尖上一小片被吮到发红的痕迹。

她把那只舔净的手在自己露的大腿上随便蹭了两下——大腿外侧那块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洇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

然后她抬起，歪着脑袋，右边那条挂在肘弯上的肩带彻底滑脱到手腕，那边整坨肥硕厚腴白从领侧面完全弹出来，紫黑垂成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在冷气里硬得发颤。

她嘴角那个坏笑终于裂开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从齿缝间伸出来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残留的水，然后开说话，声音又甜又骚，每个字都像裹着一层黏糊糊的水。

“大学生——你的好骚啊。

刚才在试衣间里裹着你的时候就闻到了，那味儿好浓，又咸又腥，比我巷子里那些老男的还骚。”

她把鼻尖凑到我胸上，顺着我的t恤往上吸了一，像在闻一道刚端上桌的菜。

“你几天没洗了？嗯？这骚味我一闻就知道——是今天早上过之后没擦净对吧？

我刚才给你含的时候尝到了，上还沾着早上那泡的皮，咸得我舌根都麻了。”

她往前又迈了一步，那坨从背心里完全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再一次压在我胸上，紫黑隔着t恤戳在我的胸骨正中央硬挺挺地磨了一圈。

她仰着，那双骚媚狐眼里的水光快溢出来了，厚嘟嘴唇凑到我下下面——只要再往上抬一公分就能亲到我的嘴唇，但她偏不，就那么仰着，唇间呼出的热气在我下和喉结之间的那片皮肤上，声音又低又黏。

“不过我喜欢。越骚我越喜欢。你知道为什么吗？”

她把手重新放回我的裤裆外面，没有伸进去，只是用手掌隔着牛仔裤按在那个被她撸出来的鼓包上，掌心压着的位置慢慢画圈。

“因为骚的才够味。我每天早上起来嘴里都是一味，洗都洗不掉——牙膏刷三遍都没用，那腥咸味就粘在我舌根上，喝多少水都冲不淡。

后来我就想通了——反正也洗不掉，不如多吃几根，吃到自己都分不清哪根是谁的。你说是不是？”

她把手从我裤裆上移开，退后了半步，张开双臂在原地又转了一圈——这次转得更慢，两瓣露的焖油雌熟肥尻在旋转时相互挤压变形，缝里那条细带子被挤得一会儿陷进沟里一会儿弹出来勒在肌最饱满的弧线上。

转到正面的时候她停下了，把拇指勾进腰侧那根细布绳里，往下又拉了一公分。

裆布下沿被扯开，那两片发黑肥厚的大唇从裆布两侧挤出来的根部露得更多了，唇边缘那层包浆似的油光华亮反光刺眼，黑硬的毛茬子从裆布上沿和两侧密密麻麻戳出来。

“怎么样大学生——好不好看？这一身加一块儿才一百二。背心三十五，裤子二十九，剩下五十六让你拿去我——停车场的角落、商场的厕所、电梯里、消防通道，随你挑。”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厚嘟下唇上重新溢出来的水，那双骚媚狐眼直勾勾地盯着我裤裆上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鼓包，

“你要是嫌贵，这五十六我也可以不要——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有声

她听到我问“什么事”的时候，那双骚媚狐眼亮了一下——不是那种撒娇时故意做出来的亮，是那种猎手看到猎物踩进陷阱边缘时才有的、一闪而过的锐利的光。

但她很快就把那道光藏进了那包永远散不去的水光里，歪着，把右手食指伸进自己厚嘟外翻的下唇和牙齿之间，用指尖勾住嘴角往外轻轻扯了一下，然后松开。

那根湿滑黏腻的骚媚舌从齿缝间伸出来，沿着食指刚才勾过的唇边慢悠悠地舔了一圈。

“什么事啊——”她把尾音拖得长长的，往前迈了一步，那坨从背心领完全溢出来的肥硕厚腴白再一次压在我胸上，紫黑隔着t恤戳在我的胸骨正中央，硬挺挺地碾了一个小圈。

她把那只刚舔净的手重新放回我裤裆上，五根手指隔着牛仔裤慢慢收拢，掌心压在那个还没消下去的鼓包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让我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穿过牛仔布渗到上。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你以后被我吃的时候，脑子里不许想你那个朋友。只许想我。”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抬起眼皮看我的反应。那双眼睛里的水光晃得晕，但瞳孔正中央那个小黑点稳稳地钉在我脸上，一眨不眨。

在观察，在试探，在用这句话丈量我对月月的底线到底有多高。

然后她把另一只手也伸上来，两只手同时按在我胸上，踮起脚，把那